無奈的董安成隻得強撐著,但他也知道,自己這樣下去也撐不了多久。
一旁的董飛鶴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開始見自家叔叔佔上風時,還心裡得意,後來看到自家叔叔漸露敗象,他心裡也是焦急,他自己才是貫通一條經脈的準武士,想幫忙也是幫不上。
董飛鶴四處看看,旁邊觀戰的人不少,那個管理藏劍室的老人,還是閉目養神,似乎這裡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當董飛鶴眼睛掃到跟隨董安道前來的幾個孩子後,心裡有了一些想法,自己插手不了自家叔叔的戰鬥,何不挑戰這些孩子,這樣就可以分擔叔叔的壓力。
於是他目前一步說道:“學宮學員的這比試,已經有過很多次,也不新鮮,哪有什麽看頭?不如我們新到學宮的人單挑來得刺激,本人董飛鶴,你們哪個先上來和我比試?”
對面那幾個孩子也不甘示弱,於是走出一個來,學著大人的語氣說道:“真狂妄,就讓我董飛向來領教一下你有什麽本事。”
二人沒有練過劍術,所以也不取劍,上前就是拳腳比試。董家教習的拳術,各分支都是大同小異,比的都是練拳的熟練度,力氣大小,還有就是應變能力。
二人同年,這次來參加學宮測試的孩子全部都是九歲。董飛向應該算是太安分支的精英子弟,和董飛鶴有來有往,一點不落下風。
二人一出手,都是引起旁邊的孩子們驚歎,太安分支那邊,沒有想到董飛鶴的拳術練得這麽好,太和分支這邊,也沒有想到那個董安向的拳練得這麽純熟。
見兩個孩子打起來,董安成趁機跳出圈子說道:“今日先看這些孩子比試……,”一句話沒說完,董安道的劍已經橫到眼前,不過董安道也是止住了劍勢,並沒有傷到董安成。
董安成強做鎮定,董安道收劍,沒有說話,要羞辱董安成以後有的是機會,他如今的注意力被董飛鶴吸引了。
董飛向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董飛鶴能和其打個平手,也就說明董飛鶴是有真本事的。他雖然狂妄,看不起太和分支,但主要是看不起董安成,對於董飛鶴這樣有武道資質的孩子,他還是不敢輕視。
正在此時,外面又是進來一群人,這同樣是帶著孩子參觀學宮的。不過來人的年紀要比董安成大好幾歲。
董安成入學五年,今年已經是十四歲,董安道和董安成是死對頭,二人是同年。
來人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看到兩個孩子比武,來人連呼有趣。
董安成和董安道都是回頭看去,二人急忙上前問好:“安懷哥好,安懷哥你也帶人來藏劍室參觀啊。”二人之所以那麽尊重此人,其實這個董安懷可不是一般的人,董安懷資質極好,是學宮排名靠前的天才,二人又是比他年齡小,修為也低很多,放低一些姿態沒有人會說什麽。
董安懷說道:“別和我套近乎,什麽哥啊弟啊的,這學宮裡不是哥就是弟,要麽就是叔叔爺爺的,哪個不是親人?今天遇上這麽有趣的事,飛銀,你也上前去陪他們練練。”董安懷回頭看向他帶來的人。
其中一個小孩站了出來說道:“安懷叔,你說我前去幫誰好了呢?好像幫誰都不好吧?”這孩子一臉茫然,似乎不好選擇的樣子。
“誰讓你幫忙了,你挑戰他們二人就是,別說你不行啊,不行的話,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早點回老家去,學宮不適合你。”
董安懷下了死命令,
讓這個叫董飛銀的孩子沒有了退路,隻得進入董飛鶴二人的戰鬥圈。 董安懷出招,也不指向哪個孩子,誰離得近就打誰,他的加入,打亂了之間的形勢,於是三個孩子混戰起來,但他們慢慢發現,這個新加入的人,拳法招式和自己二人差不多,但如果硬接,二人都抵擋不住,原因是力量上差對方太多,有可能是貫通第二條經脈的武士。
二人的敗退也就顯示出董安銀的強大來,不停的追著二人打,只要二人沒有認輸或是逃出戰圈,就不庭二人,慢慢的也就形成了以一敵二的形勢。
此時邊上不知何時又是多出了一些人,有人在旁邊喝彩道:“好厲害,那董飛鶴和董飛向我都是聽說過的,都是兩個分支中的天才子弟,想不到這個董安銀一打二還佔據上風。”來的孩子,不是三大支脈就是京都主脈的,自然有人認識各個分支的天才子弟。
“我看也不怎麽樣,兩個人打一個還佔不了便宜,簡直是兩個廢物。”聽說話,應該不是三大支脈的人,應該是京都主脈的孩子,因為三大支脈的孩子,都是了解自家支脈的人的,用自己和場上的人對比,太和支脈的人肯定不會罵董飛鶴,太安支脈也不會罵董飛向,東平支脈的人,是知道董飛銀的厲害的,佔上風本就正常,自然不會覺得另外二人垃圾。
孩子們說話的聲音都是不小,讓兩大支脈這邊的人顏面難堪,董飛鶴的幾個跟班也是瞪了對方兩眼,但沒有敢說什麽。
一邊的董安道可不同,他轉頭對身邊的一個孩子說道:“安國,你上去把安向換下來。”
那個孩子卻是沒有行動,說道:“我上去會不會被人說我欺負小輩?畢竟我是他們的叔叔輩。”
“你快點上去,扯什麽歪理?”董安道才不想扯這些輩分的事,這不都是九歲的孩子。
董飛銀剛好找準機會,此時對面二人的位置靠近,可以同時攻擊二人,於是就加大力道打出一拳,心想這拳誰若是硬接,保證把他打出戰圈,如果不硬接,前面二人總有一人讓不開,同樣要被打中。
董安國上場的速度極快,就在董飛銀的拳還沒有觸及二人時,硬碰硬的接了一拳,二人各退一步。
董飛銀吃驚不小,那一瞬間他心裡想著怎麽就不是自己預料的那樣?難道對手之前隱瞞實力?
當看清楚對面多了一個人後,他說道:“你就只會偷襲麽?難道要三個打我一個?”
董安國對身邊有些累的董飛向說道:“你先休息,我來對付他。”又是撲向董飛鶴說道:“你還想要打麽?想打的話我等你們打完。”
這話讓董飛鶴怎麽回答,董飛鶴自然不敢說再打,再打也只是丟人而已,他沒有說話,默默的走回董安成身邊。
董安國以看向董飛銀說道:“你要不先休息一下,省得別人說我以逸待勞。車輪戰勝你,不是我想要的。”
沒有等到董飛銀回答,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這裡是藏劍室,是練劍的地方,不是你這些小子比鬥的地方。開飯時間到了,下次比鬥自己選別處去。”眾人尋聲望去,說話的正是那個閉目養神的老人,這裡他說了算,誰也不敢多說什麽。
董安懷對董飛銀說道:“飛銀走了,明天再讓他們領教。”
董安成也是招呼起自己帶來的孩子,往食膳堂而去。
一路上,幾人都是沒有說話,董安成輸了,董飛鶴也輸了,而且還輸得有些丟人,幾人的心情都是差。
食膳堂對於飯菜,是以分配的方式,先給每人一份基礎食物,如果有需要其它菜的,就自己另外花錢購買,食膳堂的菜都是很貴,所以另外購買菜的人不多。
今天基礎食物是當陽靈薯和西嶺玄參。
靈薯是主食,產自當陽山,這當陽山不是乾元國的地方,而是帝國有名的靈山,靈山上生長著很多種類的靈植,靈薯只是其中的一種。也是最普通的一種。
雖說靈薯普通,但那是相對而言,和普通食物相比,靈薯營養豐富,含有極高的能量,對於練武的幫助很大,是武士需求的理想食物。
西嶺玄參,自然產自帝國西嶺,這玄參,又是普通人參不能比較的名貴藥材。今天的主食靈薯本來就是學宮的常用主食,但這玄參可不一樣,這玄參無論是營養價值還是市場價格,都遠遠超過一般食材。這應該是孩子們第一次來學宮才特意準備的。
本來心情有些煩悶的董安成,看到這份食物後,一下子把煩惱就忘記了,開心的對董飛鶴說道:“飛鶴你看,今天的菜很不錯,這西嶺玄參,一般人可買不起,我這些年也只是吃過一次,本來打算另外付費習一些菜的,但有了這個玄參,現在就不必再花錢了,你們如果能好好消化這道菜,武道修為都要增進不少。”
董安成的話,讓旁邊的孩子們都是知道這道菜的高檔,對於學宮的大氣,孩子們心中是激動加上自豪,都是小心地品嘗起來。
而董飛魚並沒有在食膳堂用餐,他早在開飯前,就被學宮的管事領走,說是有人要見他,在學宮內,安全方面大家都是很放心的,既然是學宮管事親自前來,也就沒有人說什麽,董飛魚跟著管事到了迎客樓,驚喜的看到了自己的母親雲飛燕,旁邊還有一男一女董飛魚不認識。
“娘,你來學宮了,怎麽沒有看到我我爹?他沒有來麽?”
“飛魚,過來見過你定山爺爺和舅姑奶奶。”
董飛魚快步上前,彎腰行禮說道:“董飛魚見過定山爺爺和舅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