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天東也不敢肯定衛小魚說的全是事實,於是又去了堂哥衛天才家打聽,衛天才的兒子衛晴空是一年前進入董氏學堂的學員,聽說還很優秀,已經貫通第一條經脈進入了武士班級。
一聽叔叔問起,衛晴空說道:“東叔你怎麽都不知道,董飛魚在學堂是出了名的廢物,大家成天把他當成嘲笑對象。不過我沒笑話過他,我也知道他和小魚是娃娃親,我們以後還是親戚來了。”
“這樁親事,當初訂得有些魯莽了,現在看來,很不理想。”衛天東鬱悶地說道。
一旁的衛天才說道:“天東你莫不是要反悔?董安北身份地位不一般,現在反悔怕是不妥。”
衛天東想了想說道:“可這樣下去我有些不甘心,我這就去找族長商議一下。”
當天晚上,董安北就收到了衛家的邀請,說有要帶商談。
如約而至的董安北到了衛家,才發現自己的族兄董安陽也在,董安陽也是董氏分支家族的十大執事之一,地位和董安北同等。
相互問候一番落座後,衛家便擺出酒宴款待。
酒過三巡,董安陽轉移話題說道:“安北老弟,聽說你家飛魚曾和衛家小姐有過婚約?”
“這事很多人都是知道,安陽哥怎地問這個?”董安北如實說道。
“不瞞安北老弟,愚兄之前還真不知道。是這樣的,今日衛家小姐入學,我家那不成才的小子一看到衛家小姐,就如見仙女,甚是喜歡,於是愚兄決定來說和一下,這才聽衛家兄弟說起這事。”
董安北也聽出其中味道,也不答話,看這位堂兄還會說些什麽。
“愚兄也知道君子不奪人所愛,正準備返回,卻聽衛家小姐說她和飛魚侄子沒什麽感情,不願要這樁婚事,所以愚兄請安北老弟過來商談一下,其中是否有和緩之處?”
話說到這裡,董安北也不好沉默下去,他看向衛天東說道:“對於此事,不知天東兄弟又是怎麽個想法?”
“小女無知,兄弟我教導無方,此事任由安北兄弟做主便是。”
董安北也明白自家兒子差了一些,董安北本身就是要強之人,自己在家族也是有地位的。既然別人看不起,自己可不會勉強對方。
“這些終究是小輩的事,以後的日子也是他們自己過,既然衛小姐已經懂事,就由得衛小姐自己做決定吧。”其實這衛小魚才多大,又是懂得多少,但既然衛家說是衛小魚有意見,董安北也就順著說去。不過他把稱呼衛小魚改稱衛小姐,也是表達心中的不高興。
衛天東聽董安北如此說後,看向衛小魚說道:“小魚你安北叔雖然說主你做決定,但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來,你之前說的和飛魚侄子沒有感情的事,我們不與你計較,你安北叔對你一向很好,無論你做什麽選擇都不會為難你的。”
衛小魚聽了,迫不及待的說道:“父親,我不喜歡董飛魚,我不要嫁給董飛魚。”
衛天東面色有些尷尬地笑了下,董安北說道:“既然衛小姐不願,那此事就此作罷。當初也只是口頭約定,就當作沒有這回事吧。”董安北又是對董安陽說道:“安陽哥你繼續談你們的事,我這就先行告辭了。”
董安北又是起身向衛天東拱手告辭後就轉身離去。
回到家裡的董安北,有些悶悶不樂,他也仔細考慮過,問題終究還是董飛魚資質太差,當然憑自家的身份地位,為董飛魚找一個普通的姑娘並不難,
只是普通的姑娘自己又不滿意。 董安北決定還是先想辦法解決問題的根源。
雲飛燕在京都做事,平日裡都是居住在京都,和董安北父子二人算是兩地分居,好在並不是每天做事,她每個月的任務是二十天,其余十天可以自由休息,今天雲飛燕剛好回家。
董安北和雲飛燕商議道:“衛家今日相約,目的就是悔婚,好在飛魚的練武有了一些進步,回頭我親自去京都買些通脈散來為他提升下速度。”
雲飛燕就是在萬象樓做事的人,通脈散也是只有萬象樓出售,她當然是知道通脈散的。她問董安北道:“你說的通脈散我也想過,只是通脈散雖然可以強行貫通經脈,但是貫通後的經脈根基虛浮,以後上升的高度就被限制了。”
“如果服用通脈散,以後雖然有些問題,但進入黃級武士還是有希望的,如果正常修煉,要達到黃級武士需要的時間可能會很長,以後要再上升也是困難。”
父母的操心,董飛魚也知道,所以有了希望的他更加勤奮,他也知道自己要突破的關鍵在於那本《春秋錄》上,所以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藏經閣看書。
關於衛家退婚,也是人人知曉,孩子們從開始的嘲笑慢慢變成了不屑。似乎董飛魚這樣的人已經不值得去嘲笑,這其實是很大的侮辱,但董飛魚已經習慣,他的心思全在書上。
一年多,武道進步少許,但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非常的活躍,不錯,就是活躍,一種不好表達出來的活躍。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非常的清爽,感知特別靈犀,他可以不用眼看,就能知道自己身體各處是什麽樣。
這真的很神奇,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也問過父親,父親也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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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書上的道理,董飛魚也是越來越是清晰,書上說天地有大道,世上萬般皆是道,大道自有天地,自身也是天地,以自身融入大道,便是修道之正途。
董飛魚在練拳時,雖然沒有貫通經脈,但他的精神力卻是隨著自己的意識走,如今的拳法又快又穩又準,和一年多前相比那是天差地別。
最近,董飛魚又是發現了新的情況,就是自己的精神力感應速度太快了,自己的動作跟不上,而董飛魚在休息時,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怪異現象。
那是一隻蒼蠅從自己旁邊飛過,自己下意識的伸手去抓一下,可自己手剛開始動作,就感覺自己的意識接觸到了蒼蠅,然後這蒼蠅就按照自己的意識飛到自己的手中。
董飛魚覺得很怪異,蒼蠅怎麽會聽自己的話,主動飛向自己手中?於是董飛魚再次找蒼蠅演練,發現只要距離自己不超過一尺范圍,自己就可以不動手就抓住蒼蠅。距離再遠一點的,蒼蠅也會受影響,但抓不到。
這個新的發現讓董飛魚驚喜不已,讀過很多書的他,感覺這個就像是傳說中高級武士可以做到的隔空取物。
自己第一條經脈沒有突破,和高級武士根本沾不上邊。想到隔空取物,董飛魚又是下意識的拿取身邊的物件,發現還真有那麽回事,只是力量不大,在一尺范圍內的小東西自己都可以拿取,距離越近,可以拿取的重量就越大。
興奮的董飛魚決定回家後和自家父母分享,自己這種能力肯定是不一般的,這幾年自己也是很委屈,特別是最近的退婚事件,連帶著父母也是失去了顏面。
不過晚上回到家,發現只有母親在家,飛魚問道::“媽,你回來了,我爸還沒有回來麽?”
“你爸有事去了京都,估計要好幾天才回來,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看一本破書,都不愛和人溝通?”母親雲飛燕回答道。
“媽,那可不是一般的書,一般的典籍,我哪有那麽感興趣?我今天從書裡面有重大發現,正準備和你們說呢!”董飛魚辯解道。
“重大發現?那你說說看,你這個發現有多重大?看來我家飛魚快要長大了。”雲飛燕笑著調侃道。
“媽你看著,我可以隔空取物。”說著董飛魚便是表演一番,取出幾樣小物件放在桌子上,然後用精神力拿起,還可以隨意移動。
“隔空取物?”雲飛燕心裡一驚,隔空取物那是高級武士的能力,自己小時候就聽自家老輩人物說起過,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連董安北這種貫通五條經脈的地級武士也不行。
雲飛燕有些不信的看著董飛魚問道:“兒子,你這是怎麽做到的?難道你的經脈貫通了?”
“媽,我第一條經脈離貫通還差一些呢,我這是從一本叫《春秋錄》的書上學來的,我也是今天才發現的。”
“那本書肯定是不一般,回頭媽也要去看看,你說說看,你這是用什麽方式做到的?”
“我也說不清用什麽方式,我就是意識到哪,就感覺一種無形的精神力就跟著到哪,我現在身體周圍三尺范圍之內,我不用眼睛看,也能感應到有什麽東西,和眼睛看的一樣清楚。”
“這和高級武士的隔空取物不一樣,我聽說過隔空取物都是內力外放,你現在沒有什麽內力,而是那種精神力外放。而精神力外放我是聽說過,但沒有你這麽強的,等你爸回來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或許有人知道。”
雲飛燕回憶起自己長輩和自己聊天時,也談起過不用內力也可以打鬥,只是當時自己不在意。
不過說到精神力,似乎自己的精神力也很活躍,自己這些年也是練習著精神力,不過就是做不到外放,難道自家兒子和自己一樣,是練習精神力的。也不大可能啊,自己練習多少年也沒有那麽厲害啊,難道兒子是這方面的天才?
這一想雲飛燕可激動了,如果自家兒子真是這一類人,那可就發達了。這些年的各種委屈也都是值了,想起自己這二十多年的生活,很多別人並不知道的難處,雲飛燕覺得,對於自己的目標生活,又是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