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其不意,速度之快,很多小孩沒有看清,這是董家的武技,董飛魚沒有練過武技,哪裡有還手之力,只能是用上自己的看家本領,下意識的往旁邊閃開。
董飛魚剛閃開,對方馬上又是一拳跟上,還是描準自己胸部而來,這應變之快,好像是事先就知道董飛魚的閃躲方向。
對面雖快,董飛魚發現,從開始出招起,對方的出手的細節自己全部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自己沒有抵擋的能力。
看似極快的第二拳,依然沒有打中董飛魚,但這次董飛魚的閃躲卻是出了意外,因為他剛剛閃開到旁邊,腳還沒有落地,對方的又一拳已經打到那個位置,自己如果站穩,就是送到對手的拳頭上。
這麽快的拳法由一個孩子打出來,的確稀罕,董飛魚知道,對手不只是快,另外判斷力準確,他提前預知自己的閃躲方向,所以不等上一拳落空,下一拳就往董飛魚的閃躲方向打。
一般的拳術,都是有這些招式,就是預先判斷對手會怎樣應對自己的招式,然後提前準備後招,這也是拳法的路子,拳譜的基礎。
但像董飛騰這樣判斷得如此精準,出手這麽果斷快速,那已經是超越了普通的拳術。
董飛魚如果再往回閃躲,那就要被前面一拳打中,如果直接落地,那就要被後面一拳打中。
如果是別的孩子面對這攻勢,只有硬受這一拳,因為已經來不及出手防守,但董飛魚偏偏是個例外,眼看著要打實的一拳,就莫明其妙的又落空了,拳頭距離董飛魚的胸部還差那麽幾分,原來董飛魚又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點。剛好讓對方的拳頭碰不到自己。
董飛騰本來可以繼續上前一步,再次出手攻擊,但他卻是停了下來,說道:“看來我是打不中你了,但我知道你還沒有貫通第一條經脈,你是贏不了我的,要不我們這場算平手如何?”
大家都認為董飛魚沒有攻擊力,其實董飛魚有他自己的攻擊方式,但這個董飛騰不簡單,聰慧的董飛魚大腦反應都不會比別人慢,他點頭道:“好吧,就按你說的。”
二人向著旁邊的裁判老師走去,董飛騰說道:“老師,我們這一場算做平手。”
裁判老師看了看太安分支的隊伍,又是看了看太和分支的隊伍,見兩處都沒有人說什麽,就說道:“好吧,這場算你們平手,下去吧。”然後大聲宣布:“第五場,雙方平局。”
董飛魚回到隊伍,董安成說道:“飛魚表現不錯,你好好休息,等下子還有一場比鬥,本來當初準備讓你應戰那幾個人的挑戰,但後來比鬥規則變了,改成了約戰,但安排給你的對手,都是相當強的。飛魚你就多擔當一些吧。”
裁判的聲音又是傳來:“接下來第六場,東平董安國對陣太安董飛花。”
一聽到董安國出場,大家也就明白,董飛花只是一個陪襯而已。最後勝利的肯定是董安國。
而此時那間有幾個老人的會議室內,那個手持玉牌的老人,看著手中玉牌上的文字變換,說道:“老祖,他們這二人這打成平手,我們這不就要少收到一筆賭注了。這種情況,當初還不曾想過,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坐在中間的董南海說道:“這個董飛魚,難道就是那個董安北的兒子?之前聽說連第一條經脈都沒有貫通,怎麽會有如此本事?”
“正是董安北的兒子,早晨那個太安的董飛向就曾和這個董飛魚過招,
連摸都沒有摸到董飛魚,我就讓人去查了一下,得知這孩子至今還沒有貫通經脈,他那神奇的功夫也不知道來路,我又是多方打聽,聽定山說這孩子是自己從書上學來一些特殊功夫。” “定山知道情況?怎麽沒有聽到他匯報過?趕快把定山那小子給我找來,看他還知道一些什麽內情?”董南海有些急切的說道。
不一會,董定山就來到了會議室,一看這陣容,董定山都是被嚇住了,這裡全是學宮高層,那一個都是他董定山的前輩,三個聖級武士,三個仙級武士,都是董定山仰望的存在。關鍵是論輩分也都是長輩。
董定山急忙上前,躬身行禮道:“見過老祖,見過幾位長輩。”
董南海說道:“聽說你和外面那個叫董飛魚的孩子很熟?”
董定山回答道:“老祖明鑒,我和那孩子沒那麽熟,我和那孩子的父親董安北是很熟悉。”
“那你可知曉董飛魚那小子為何有那般本事,沒有貫通經脈卻有如此的輕身功夫?”
“稟告老祖,昨天萬象樓的雲君如來看過,說是飛魚這孩子修習了仙家功法,至於這孩子的輕身功夫,我之前也沒有聽他說起過,不知道會不會因此有關。”
董南海活了近二百歲,他沒有接觸過仙人,但也是聽說過一些仙家之事,偶爾從董南天那裡聽說一些消息,知道仙人是確實存在的。
董南天還說過,在乾元國雖然武道的最高境界是神級武士,但實際上神級武士並不是武道的終點,在神級之上,還有很多武道境界。
當年和大哥董南天一起在帝國遊歷時, 大哥在萬象樓花高價買回來一本《五行雜談》,回來後大哥天天研讀,說是裡面有成仙的秘訣。
只是那本書自己也是看過,沒看出裡面有什麽稀奇。
最近收到大哥信息,要自己好好研讀一下那本書,說有可能讓自己的武道更進一步,達到神級。
聽說董飛魚修習過仙家功法,在坐的各位都有一些不淡定,仙家功法,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當年老祖董南天得來一本《五行雜談》,說是仙家功法,在家族中廣為流傳,董南天還要求每個董家子弟都要閱讀,但最後也沒有得出什麽結論,此事也就沒有人再提起,《五行雜談》還存放於家族的藏經閣中。
董南海問道:“有關仙家之事,乃是大事,此事為何沒有聽你上報?”
董定山說道:“老祖,不是我不上報,是那個雲君如先一步把事情告知了南天老祖,是南天老祖讓我不要聲張。上午的時候,聽到才學叔叔問起,我才告訴才學叔叔我了解的事情。”
聽說是董南天的意思,董南海也就沒有再追究,他問道:“那你可知道他的仙家功法在哪裡學來?”
董定山拿出一本抄錄的《春秋錄》遞上去說道:“老祖,就是這本《春秋錄》,我連夜抄錄了一本,我隨身帶著,有空就拿出來仔細閱讀。
董南海接過書籍,翻開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看出什麽不尋常之處,他回想起那本《五行雜談》,好像也是這樣的平淡無奇。
難道這兩本書真的是仙家功法?只是自己沒有感悟通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