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上下掃了陳太平幾眼,然後說道:“原來是個自大狂,狂妄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人說完話也不招呼,直接抽出隨身佩刀,迎面向陳太平砍過來。
刀還未到,那種壓抑的氣勢,就讓陳太平呼吸急促,難受至極。
明明雙方有著至少三丈的距離,但陳太平感覺對方似乎瞬間就能來到自己面前。
陳太平現在終於清楚自己和對面那人,修為根本不在同一層次,他心裡有些懊惱,自己為何要充當這打前鋒的人?
他手裡抓住佩劍,但他卻不知要用什麽招式來接對手這一刀,額頭上冷汗已經滲出,唯一讓他安心的是雲君如就在不遠處,神級武士的雲君如應該能夠招架對方這一刀,至少會把自己救回去吧。
無力招架的陳太平,想扭頭看看後方,雲君如有沒有過來,卻在此時,壓力忽然一輕,那種難受的感覺就此一消而散。
前方,雲君如已經把對方那一刀擋下,那人退回自己的陣營,雲君如也落到陳太平的身旁,說道:“對方是神級武士,你不是對手也很正常,在不久的將來,你同樣可以達到並超越他的高度。”
陳太平沒想到自己丟了人,雲君如沒有笑話他,反而是安慰他。他點頭道:“多謝仙子,我以後會更加用功,爭取早日突破神級武士,再來向這個家夥找回場子。”
此時對面那人不再是之前的悠閑,他凝重的看著雲君如,剛才的交鋒,他沒有佔一點優勢,但一招的得失並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他不怕雲君如,但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他並不打算招惹這個強敵。
那人言道:“在下錦陽門郭玄勝,帶領門中後輩追拿盜賊,剛才和仙子有些誤會,還請仙子先讓在一旁,待郭某辦完事後自當會賠禮道歉。”
“姓郭的你胡說,我堂堂泯山劍派弟子,會做那偷盜之事?想攔路打劫還給別人找那莫須有的罪名,難道錦陽門盡是無恥之徒?”那三人中的老者辯解道。他們本就沒有優勢,若是不佔住道理,那就更加危險了。
“盜走我錦陽門至寶,還敢狡辯,你們加緊進攻,先把這個老頭拿下。”前面的話說的是那老頭,後面的話是說給那十個人聽的。
聽到郭玄勝的催促,那圍攻的十人又是加快攻勢,老者三人的處境更加危險。
陳太平道:“這姓郭的二話不說就對我出招,想必不是什麽好人,他看仙子厲害,於是又好言相向,此乃緩兵之計,仙子可不能給他機會。”
雲君如看了陳太平一眼道:“那你說怎麽辦才好?要不你上。”
“仙子既然發話,那我就上了,請仙子替我壓陣。”陳太平說上就上,抽出佩劍直接就加入戰團。他可不犯傻,要上也是打這些武道修為差一些的。
那十人圍攻三人,雖然佔了不少優勢,但由於三人中老者的戰鬥經驗豐富,劍術又高超,所以一時還拿不下,如今有陳太平幫忙,三人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郭玄勝臉色有些難看,向雲君如問道:“仙子莫非要幫助這夥盜賊?”
雲君如說道:“這幾人是不是盜賊我不知曉,但剛才差點就傷到我朋友的事,我倒是要算一算。”
雲君如說罷,揮劍就是殺向對方,雲家不是那種專修劍法的宗派,所有子弟都是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武技,而雲君如主修劍技,雲家收藏的幾部劍法她都有學習。
雲君如最喜歡的劍法,
也是練得最通透的劍法是《飛花劍法》,雲君如自幼深得雲家老祖的喜愛,《飛花劍法》乃是雲家老祖請仙門中的劍道高人專門為雲君如創建的,這是一部極其高明的劍法,也是一部非常適合雲君如修習的劍法。 那郭玄勝本來就沒有戰意,交手幾招後,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武道修為不比自己差,劍法更是出神入化,如果沒有出什麽意外,自己還真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他也不說什麽強硬的場面話,揮手讓自己手下的人停止進攻後,就帶著人緩慢撤退。
雲君如也沒有打算阻攔,她向身後跟上來的梁海洋和董安北說道:“趕快把石頭清理開,我們繼續趕路。”
梁海洋和董安北開始動手清理路面,此時那三人中的老頭也讓兩個年青人前來幫忙清理。
老者卻是向雲君如行禮道:“多謝女俠出手,岷山劍派李長水多謝仙子仗義出手相助。”
旁邊的陳太平道:“老人家你弄錯了,助你的是陳大俠,這位仙子只是替陳大俠擋下一劍而已。”邊說還邊指向自己,意思是本人就是陳大俠。
李長水又是朝陳太平拱手道:“多謝陳大俠相助。”
雲君如看了看李長水,問道:“請問李老,對方乃是神級武士,想拿下你們三位,也就是舉手投足間的事,為何那人不親自出手,隻讓手下人圍攻?”
“仙子有所不知,我岷山劍派的傳承,乃是出是正宗仙家,根基深厚,但凡有弟子突破仙級武士,祖師堂就會賜予一道劍符作為獎賞。那人幾次有所動作,都是被老朽身上的劍符嚇退,所以遲遲不敢出手,隻讓手下之人試探。”
雲君如年少時,都是在家族中修煉,突破神經武士後,就來了乾元國歷練,負責雲家在乾元國萬象樓的利益。
在帝國的很多勢力,她也只是有所耳聞,各勢力的具體情況,她卻知道得不多。
聽說岷山劍派還給每位達到仙級武士的弟子送出劍符,而且這劍符級別之高,能驚退神級武士,雲君如也是好奇不已,要知道他們雲家在帝國也算是大家族,也沒有這麽大的手筆。
李長水又是說道:“那個郭玄勝,不知何處得來消息,說我身懷重寶,於是一路跟蹤我師徒三人,本來我們只是從萬妖山脈附近路過,但為了躲避此人,我師徒三人才進入山脈,誰知道還是被對方追了上來。”
陳太平說道:“既然對方緊跟不放,想必李老的身上有對方極其想要的東西,對方剛才退走,肯定是不甘心的,估計還會找機會追上來,李老可有萬全之策?”
李長水道:“如果就對方這些人,暫時沒有問題,我有劍符可以抗衡那個神級武士郭玄勝,其余人也奈何不了我師徒。就怕對方找來幫手,不需要多厲害,只需要有人消耗掉我手中的劍符後,郭玄勝就會親自出手。”
陳太平道:“不知李老準備前往何處,看看和我們是否順路,如果大家一起,那個郭玄勝就算再來也討不了好處。”
李長水看了看陳太平,見對方如此熱心,也不好太過隱瞞,但有些事也不好全盤托出,於是問道:“不知諸位知不知道廣元仙山?”
李長水一一看過去,發現一個個一臉茫然,顯然是沒有聽說過,當他最後看向雲君如時,發現雲君如並不那麽吃驚。
李長水試探地問道:“看仙子的神色,想必是知道廣元仙山的了?”
雲君如說道:“知曉一二,但從來沒有去過,難道李老要去廣元仙門,聽說那裡普通人是進不去的,李老可有什麽門路?”
對方既然說到廣元仙門,那對方也是知曉廣元仙門的,李長水不再賣關子,說道:“之前老朽說過我家祖師與廣元仙門有緣,我岷山劍派,傳的也是廣元仙門的劍道正法,我岷山劍派的歷代前輩,都會和廣元仙門中的弟子有些來往,這次是我岷山一位長老修煉在關鍵時候出了些差錯,老朽師徒是奉命前往廣元仙山求取靈丹的。”
雲君如點頭道:“天下仙家門派雖廣,但具有根本傳承的只有廣元仙門,能煉製靈丹的也只有廣元仙門。我們一行人也是要前往廣元仙山,只是要繞一些路程,中途要去別的地方,如果李老不嫌耽誤時間,那大家就一道吧。”
李長水高興地說道:“原來仙子也是要雲廣元仙山,那大家一道好了,一路上還要勞煩仙子照應一二。”如果是之前,李長水肯定是越快越好,哪裡想要跟著別人繞路,但現在情況不同,有強敵環視,不跟著繞路怕是還到不了地方。
一群人準備出發,當看到李長水幾人並沒有獸車時,雲君如疑惑的問道:“李老沒有獸車,那剛才路上的石頭又是用來堵誰呢?”
李長水說道:“我們到來時, 已經有石頭堵在路上,那姓郭的是後面追上來的,也不是他們乾的,具體是誰堵的路,有什麽目的,老朽也不知道。”
用石頭堵路這種做法,的也只是低級別的武士,雲君如此等境界之人,自然不去深究。李長水三人也一起上了獸車,繼續之前的行程。
雲君如對雲飛燕道:“今天撿來三隻妖獸,這麽多獸肉估計一時也吃不完,你先做一份來吃,余下的製好儲存起來。”
雲君如又對陳太平說道:“還不快把你那兩隻妖獸拿出來給飛燕,再過幾天,肉都壞了,看你還怎麽吃?”
陳太平說道:“哪有那麽快壞的,我上次帶回家的那個肉,路上不也耽誤幾天,到家後也沒有壞。”不過他還是拿出一隻妖給雲飛燕。
七八丈的妖獸,佔據了裝修車廂,也幸好是中型的獸車,如果是那種小型的獸車,放都放不下。
雲君如看著這隻自己斬殺的妖獸,說道:“你知道為何上次你帶回家的妖獸肉沒有壞麽?那是因為我給你製過的,裡面的水分我已經去除了,否則你帶回家時,就算能吃,也沒有營養了。”
陳太平這才明白過來,以前他還沒有注意到這回事,他急忙拿出另外一隻妖獸,把兩隻妖獸疊放在一起說道:“那就勞煩飛燕仙子幫我製一下吧。”
陳太平說完後似乎又想起什麽,忙取出佩劍,開始分割妖獸,一邊說道:“我也幫忙一起弄吧,正好裡面的妖核還沒有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