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長明推開這酒館的大門,觸動到了大門上所安置的鈴鐺,發出了悅耳的鈴聲。
聽到這悅耳鈴聲之後,在長明和琦莉剛剛走進這酒館之時,就有一位端著原木盤的女仆來到了長明的面前,禮貌地向著到來的客人鞠躬道:“歡迎光臨,您……原來是使者大人啊,您從木堡鎮平安歸來了啊!”
看著面前這個女仆禮貌地微笑,長明隻得板著個臉,裝腔作勢地說道:“沒錯,談判順利結束了。”
“真是太好了,大家們都在擔心著您的安危呢,畢竟木堡鎮的領主可不是什麽友善的家夥。”
“啊……謝謝你們的關心……”面對這如此熟知使者所羅門動向的女仆,長明感到有些慌張,他隻得仔細查看了一下這酒館的構造:這是一個裝修豪華,配有十幾張領主長桌的巨大建築,在這一張張長桌上都擺放著豐盛的美食,有很多佩戴盔甲或身穿禮服的貴族子弟正三五成群地圍在各自的長桌之前,舉著手中木杯歡快地暢飲著,在這酒館的角落裡,還坐著一位吟遊詩人,用手撥動著腰間的木琴,吟唱著亞特蘭大陸的傳統詩瑤。
看著面前這群陌生的貴族子弟,這讓長明心中感到有些發怵,之前長明本來想著,以醉酒為借口接近幾個貴族子弟,找到熟知使者所羅門的人,來探取消息。但沒想到這群貴族子弟人數居然這麽多,而且都還扎堆在一起,這讓長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就在長明為難之際,面前的這個女仆好似看穿了長明的心思,歪著頭向長明問道:“難道說使者大人您今天不是來找大家聊天的嗎?”
“聊……聊天?”長明微微一愣,不知覺地反問道。
“對啊,使者大人您經常來這裡請這些貴族子弟們喝酒,幫迪倫王打探樹王城的情報,這件事對經常來酒館的客人來說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哦呀,看來這個使者所羅門生前就有打探情報的習慣啊!那接下來長明不管問些什麽奇怪的問題也不用擔心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畢竟有了“幫迪倫王”打探情報這一個完美的借口。
不過話說回來,長明看著面前這表情友善,性格單純的女仆,感覺她應該很好騙很好套話的樣子。為了了解到更多使者所羅門生前的情報,長明故意裝出一副很難受地樣子,用手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並說道:“啊,我剛從木堡鎮回來感到有些疲憊,被那個馬賽爾領主折磨的話都不會說了,就不去打擾大家了吧!”
“使者大人真是辛苦了,我就說使者大人今天的樣子怎麽怪怪的,原來被談判工作給累壞了啊!”
“哦?”長明裝出一副滿不在乎地樣子,追問道,“那平時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面對長明的追問,女仆的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摩挲著手中的原木盤,小聲地說道:“使者大人平時不管是對待貴族還是平民,都特別的隨和友善,在與他人說話前都會很禮貌地看著對方的眼睛,抿嘴微笑……有可能是我的錯覺,我隻感覺您在和我說話時,微笑的次數特別多……”
哇,和他人說話的時候看著對方的眼睛,而且還要抿嘴微笑……長明隻感覺這個叫所羅門的家夥看起來不僅長相英俊,連和別人說話時也散發著無窮的魅力,面前這個單純的女仆就被迷的神魂顛倒樣子便是最好的證明。
面對女仆如此嬌羞的樣子,長明也不好不作出回應,只能是現學現賣,
努力直視著面前女仆的眼睛,生硬地擺出自以為最有魅力的微笑,笑著向女仆說道:“這不是你的錯覺,不管是誰和你這樣單純可愛的女仆對話,都會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的。” “啊……”這位女仆聽完長明所說的話後,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擊中了一般,雙腿一滑差點沒保持住平衡。
看著女仆如此慌張的樣子,長明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羞澀的女仆此時已經完全不敢直視長明的眼睛了,慌忙舉起手中的原木盤遮住了自己的臉,害羞的她鼓起勇氣向著長明問道,“既然使者大人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和大家們喝酒聊天的,難道說您今天來酒館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啊……”面對這如此多情的女仆,長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他只能是岔開話題,向女仆問道,“話說我來這個酒館這麽多次,還不知道這個酒館有沒有相對安靜一點的喝酒場所呢……”
羞澀的女仆偷偷從原木盤的一側露出一隻眼睛,向長明問道:“您指的是二樓的貴族包間嗎?”
“沒錯,我想到那裡安靜的喝酒,休息一下。”
這位女仆畢竟是有著專業素養的酒館服務人員,面對長明的需求,女仆努力平息著躁動的內心,放下手中原木盤,面露出一副職業性的微笑向長明說道:“好的使者大人,我這就帶您到二樓的貴族包間,您是一個人來的對吧,那我給您挑一個相對舒適的單人房。”
“啊,我還有一個同行的人,給我挑一個雙人房好了。”長明很是尷尬地指了指正在那裡忽閃著大眼睛,不停觀察著酒館華麗裝修的琦莉,如實向女仆說道。
一刹那,長明隻感覺酒館裡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許多,剛才還一臉嬌羞的女仆,臉上的表情變得冷淡了許多。
“哦吼?”剛才還一副單純可愛樣子的女仆現在像變了個人似的,單手拎著手中原木盤,左手掐著腰,眼光裡帶著一絲殺意上下打量著長明身旁的琦莉,“平胸,皮衣,紅發,動作舉止像個野人……嘖嘖,使者大人原來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啊?”
看著這女仆如此反常的樣子,以及從她口中說出的那如同冷到骨髓裡的音調,讓長明感到不寒而栗,趕緊下意識地解釋道:“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使者大人不必過多解釋!”女仆歪過頭來,用她那冷冰冰的眼神直視著長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剛才我聽一客人說,使者大人剛才一直在城門口和一位小女孩親親我我抱在一起……我剛開始還不信,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啊這……”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這才過去多長時間,長明在樹王城城門口所做的事情都傳到這裡來了。對於這確實發生過的真實事件,長明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只能用手拍了拍身旁的琦莉,盡力狡辯道,“這都是誤會,我們抱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來琦莉,你快跟面前這位女仆解釋清楚!”
“啊?”一直專注於這酒館豪華裝修,研究牆壁上貼著的金皮能不能偷偷切一小塊下來的琦莉,渾然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麽,很是不解地眨著眼睛看著長明。
“這位女仆?”女仆那雙失去高光的藍色瞳孔死死地向長明盯了過去,“話說回來使者大人,您好像從進入酒館之時到現在都沒叫過我的名字,每次您來到酒館都會主動給我打招呼的,為什麽今天……難道說……”
“咕咚!”長明很是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氣,心想:不會吧,我不會在剛進入酒館還不到3分鍾的時候就暴露了吧!
看著面前這殺氣蓬勃的女仆,已經大廳內放下酒杯看熱鬧的眾人,長明隻感覺心情特別的忐忑。
“難道說……您有了新歡之後就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嗎?”一道熱淚從女仆的眼睛中奪眶而出。
“呼!”原來還是在吃醋,自己沒有被暴露。看著面前這位癡情的女仆悲情落淚,長明居然流露出了安心的表情,眾人看到這番場景後都不由得在心中罵道:馬的法克!太人渣了!
松了一口氣的長明又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向女仆安慰道:“我怎麽可能忘記你的名字呢?我只不過是剛從木堡鎮歸來,太累了……”
“那您說一下我的名字叫什麽。”女仆冷冷地回道。
“啊?”長明微微一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呆滯。
女仆再次重複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如果沒有忘記的話,那請您現在說一下我的名字。”
“這個簡單……”長明收起了自己臉上尷尬的笑容,小聲跟女仆商量道,“那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
“沒有提示!”女仆的瞳孔都快開始變黑了。
“那……給我三次猜的機會怎麽樣?”
“就給你一次機會!”別說瞳孔了,女仆的眼白也開始變黑了。
“這……”長明面對這周遊了大半個亞特蘭大陸都未曾遇到過的難題,他也只能是根據面前女仆的身材,發色,性格進行逐一分析,加持上他的起名天賦,想到了一個很符合面前這個女仆的名字。
沒有絲毫的憂鬱,長明衝著面前女仆吼出了自己的答案:“你的名字叫做莎拉!”
“錯!”一臉悲憤表情的女仆將手中原木盤用力地砸在了長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