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伊的力量不僅僅來自自己,更有大自然的幫助,在等價平衡原則面前,德魯伊幫助植物們生長,植物將自己的力量貢獻給德魯伊,實現雙方的共贏。
和植物交流的前提是掌握靈魂之力,也要有耐心和植物交流,法師是看不起植物的,植物在他們眼裡只是低賤的消費品,還不如奴隸,為什麽要關注植物的想法呢?
李斯特也只是一時好奇關注植物的想法,就好像有個聲音在和自己說話一樣,他只是想用這件事掩蓋自己當時的尷尬罷了,沒想到就感受到沙拓羅中的自然元素,然後被鄧肯拉過來學習德魯伊了。
“每個德魯伊體內都有一種特殊的魔法植物,只有這樣植物們才能認同你。”鄧肯手臂上的肌膚在李斯特面前裂開,一枝翠綠的嫩芽從裡面伸出,這種特殊的刀型葉片正是沙拓羅的葉子,鄧肯的手臂都變成沙拓羅特有的綠色:“你選擇哪一種植物呢?”
“老師,我必須要選嗎?”李斯特下意識感到惡寒,植物?那自己豈不是和植物一樣繁衍?這也太……
“嘶,年輕人就是這樣,瞻前顧後。”鄧肯收回枝葉,手臂重新變成正常的白皙皮膚:“你可以將這理解為伴生現象,是大自然極其正常的生命互助行為。”
在自然界中,很多強大的生命都會有弱小生命陪伴,這種陪伴是終身的,也是刻在基因中的行為,比如鱷魚會和牙簽鳥伴生,牙簽鳥以鱷魚牙縫中的殘渣為食物,鱷魚則可以得到免費的口腔清潔。
用學術的話來說,優勢種身邊會有眾多的伴生種,伴生種會在長期的進化中滿足優勢種的某種需求,以此獲得種群的延續。
“但是這和伴生不一樣吧。”李斯特小心翼翼地衡量自己的話語,盡量不觸怒這個強大的德魯伊法師:“畢竟這是體內……”
鄧肯搖搖頭:“我知道,你是天選者,所以說你不會為了血脈問題而發愁,但是很多法師學徒,包括巫師聯盟的巫師們,在一開始都面臨著一個大問題。”
“法術是精細的活,需要長時間的分析和計算,這限制了法師的起點,一開始的法師學徒甚至不如一些士兵,為了從普通人過度到法師,學徒們大都會選擇一種血脈巫術或者伴生蟲增強實力。”
“這也就導致了法術種類的繁多,伴生蟲千千萬萬,血脈巫術也是紛繁無比,二環法師學徒是成熟的法師學徒,但你不是,你並沒有從一開始就接受法師的教育,他們的法術和伴生蟲能力超越你的想象,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增強自己。”
“比如說,呵呵,你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東西吧?”鄧肯伸出右手搭在李斯特右臂上,李斯特頓時感到右臂的皮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輕輕拽起,仿佛吸鐵石一般從自己皮膚下吸出大量的粉塵!
什麽!這是什麽!什麽時候出現在我體內的?更可怕的是為什麽我絲毫沒有感受到異常!!
“一種奇怪的生物分泌物,可以長時間存在,而且極其明顯,就好像狗尿一樣,是標記你的。”鄧肯露出和煦的笑容:“你身上有十幾種這種標記啊。”
李斯特瞠目結舌:“也就是說起碼有十多人盯上我了?”
“對。”鄧肯陰著臉:“你還是多考慮考慮吧,植物可以賦予我們更深層次的感官,如果沒有這些感官你永遠無法發現別人對你下了什麽奇特法術。”
“為了順應這個潮流,每個德魯伊體內都有伴生植物,比如說我就是沙拓羅。
” …………
趁著洗澡,李斯特在引動破碎殘陽在全身流竄一遍,大片皮膚下散發出奇怪的焦味,李斯特立刻加大力度,將這些奇怪的東西都焚燒乾淨,好像好像死皮一樣被魔力從毛孔擠出來,李斯特立刻用香皂將身上洗乾淨。
“兄弟,你也太刻苦的吧?”隔壁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洗澡的時候還修煉?你是騎士嗎?”
對於這個問題李斯特還真沒什麽好的回答,自己到現在確確實實沒有掌握基本的巫術,還在使用鐵絞喉學到的東西,不過在氣勢上可不能落後:“騎士?那種專門騙小姑娘錢的?”
“昨天哈吉爾把一個人腿給打斷了,你知道嗎?”對方壓低了聲音:“那個家夥越來越囂張了。”
“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李斯特面色一僵:“哈吉爾到底是誰啊?”
“怎麽沒關系,我們越怕他,他的影響力越大,以後也越可怕。”對方憤憤不平地說道:“影響力,這是很重要的東西。”
影響力,無論是好的影響力還是壞的,龐大的影響力會讓你快速收攏到願意跟隨自己的人,為自己以後的騰飛打下基礎,諸神也是……李斯特將全身擦乾:“學校不管他?”
“誰敢管?”隔壁傳來第二個聲音:“那小子不知道怎麽搞的,居然能開啟二次覺醒。”
“二次覺醒?”李斯特再次聽到一個新名詞:“這是什麽?”
而且聽起來,好像任何人都能覺醒的樣子,這二次覺醒是什麽東西?
“所有人類都可以覺醒,與其說是覺醒不如說是開啟體內深層次的力量,每次覺醒都會讓身體素質出現大幅度飛躍,乃至可以開啟泰坦變身,但一般來說只有三環才可以覺醒,四環層次才有少部分人可以二次覺醒,這個哈吉爾相當於現在就獲得了四環的強大身體,實力可怕無比。”對方的話語裡居然有了慫恿的意思:“既然他這麽囂張, 要不你我聯手一起去挑戰他?”
“我不認識他,也沒必要挑戰對方。”李斯特斷然拒絕:“你去找別人吧。”
他匆匆離開浴室,在他走後他兩旁的隔間被推開,詭異的是右邊隔間沒有人。
不,整個浴室都空蕩蕩的。
…………
法師學徒的交流會,李斯特在辛蕾的指導下用傳統的方法打扮自己,式樣老舊的灰色長袍、黑邊框眼鏡、懷表,那隻機械鳥一直在辛蕾肩上四處張望,好奇地歪著頭打量李斯特。
學習德魯伊的重要一步是了解多種生物,現在李斯特知道了,這種鳥原型叫金絲雀,一種有著美妙歌喉的鳥兒。
李斯特很不習慣包裹嚴實的法師長袍,他在學院裡一直穿在小時候手工製作的寬松大袍子,和小老頭一樣,熱了就把衣服敞開,冷了就把衣服一拉,哪像這種長袍,無論四季嚴寒酷暑都把自己裹起來。
對於法師而言,這種程度的悶熱不值一提,李斯特穿好衣服,略帶憂鬱和憤世嫉俗的硬朗面龐頓時讓辛蕾眼前一亮:“看不出來,你仔細打扮一下還挺不錯。”
“哦。”李斯特看了看鏡子,裡面的人似乎也只是剪了胡子而已:“還行吧。”
“你就是豬。”辛蕾掐了掐李斯特的後脖子:“唉,怎麽掐不動?和我爸一樣,整個人都是石頭。”
“審判長的實力不是我可以比的。”李斯特拎起衣服,手中魔力支撐著薩爾頓的水晶球,寧靜和諧的紅色元素之光將他的臉都照得通紅:“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