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紀的歐洲―― 誰說美麗就是軟弱?
明明是守護黃道十二宮最後一宮――雙魚宮的黃金聖鬥士,卻是第一個迎擊冥王軍的聖鬥士,也是最早犧牲的黃金聖鬥士。
染紅白袍,還是那樣的不屈和驕傲。
“美麗的玫瑰總是帶刺的嗎?”
“不,玫瑰正因為帶刺才更顯得孤傲”
時隔兩百多年的聖戰又一次開始――
“雅柏菲卡,聖域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教皇廳裡一個略有些滄桑的聲音說道。
“遵命――教皇陛下。聖域的第一道防線就交給我的皇家魔宮玫瑰好了。”
明媚的陽光――
回首看著典雅的教皇廳,真的希望戰火不要燃到這裡。
天真的很藍,但戰火卻已經蔓延到了這裡。
走在通往雙魚宮的石階上,
心中想著的是
這應該是最後的寧靜了吧――
聖域的各個出入口也都已經布滿了皇家魔宮玫瑰,這樣想必冥鬥士應該不會容易突破了。
“額――這種感覺是――?該死,冥王的老鼠已經混進來了――”
……
看著眼前因為不自量力而倒下的冥鬥士,沒有什麽感到高興的,因為真正有實力的家夥還沒有上場――米諾斯。
……
真的,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這麽的強,啊――,強忍著劇痛,手臂看樣子已經完全粉碎了。不過啊,你打碎我的手臂也好,打碎我雙腿也好,擊潰我的臉也好,我唯獨是不會讓你這家夥前進啊。
…………
……
…
“對不起啊,史昂,我還能戰鬥啊,”
看樣子這已經是最後一戰了呢。
“我有一件事要麻煩你,除了眼前這個敵人,千萬不要讓其他人靠近我………”
才迎擊了第一批敵人就要死了嗎,在是不甘心啊――
“米諾斯,我啊,長久以來一直厭惡著自己的血,避開別人活著,無論美與醜,我都是這樣活過來的。美麗這個詞語,就如同你的所作所為,深深刺傷了我的自尊,你究竟憑什麽這樣評價我!?”
至少――至少眼前的這個敵人,還是要由我來打倒――
“我的力量,小宇宙,還有生存方法,還沒打算完全暴露在你的面前。”
米諾斯啊――就讓我將你花葬吧――能夠乾掉一個冥界三巨頭我即使死了應該也算值了――
…………
……
…
“結束了嗎?……被米諾斯吹散的花瓣都飄到這裡了嗎,已經褪去芳香了嗎?……我…無論何時都與這毒玫瑰同在……但是現在…第一次感覺到…這花是那麽美麗……”
終於――終於結束了嗎,看樣子我也隻能是到此為止了呢――薩沙啊――女神,我已經不能再守護你了,真是不甘心啊――就――下一個世代再讓我守護你吧。
阿加莎啊――我說過一定會守護你們的村莊,我做到了呢,你看漫天飛舞的花瓣是多麽的美麗啊――
好累――好累――
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嗎?
真是好不甘心呢――
而在另一個世界的角落
汝の身は我が下に」
我が命運は汝のに
汝之身體,在吾之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聖杯の寄るべにい
この意、この理にうならばえよ
響應聖杯之召喚,
遵從這意志、道理者,回應我! 我は常世tての善と成る者
我は常世tてのを敷く者
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傳達世間一切惡意之人!
汝三大の言を纏う七天
三大言靈將纏繞汝七天,
抑止の輪より來たれ
穿越抑止之輪,出現吧,
天秤の守り手よ!
天秤的守護者!
――――――――――――――
這種感覺是――
冥冥之中仿佛遠方在召喚著我
那麽――他到底在追求什麽?
間桐家――
這一天晚上,即將面臨最終考驗而走向間桐邸地下室的雁夜,在途中的走廊下偶遇了櫻。
一見面櫻臉上就露出了驚怯的表情,這著實讓雁夜心中一痛。
“喲,小櫻――嚇著你了麽?”
“啊啊,有點……”
昨天,左眼的視力終於完全喪失。與壞死白化的眼球一起的,還有周圍的臉部神經也完全麻痹。眼瞼和眉毛都無法動彈,恐怕左半臉已經像死人臉一樣僵硬。連自己看到鏡子的時候都覺得一股寒氣從背脊升起,也難怪櫻會害怕。
“看來又輸了一點給身體裡的‘蟲’了。叔叔真沒用,不像小櫻那麽堅強。”
本來想做出個苦笑的表情,但出現在臉上時卻顯得如此怪異,櫻更是被嚇得縮起了身子。
“――雁夜叔叔,越來越變成另一個人了。”
“哈哈,是嗎。”
一邊用乾硬的笑聲掩飾,
――你也是啊,櫻。
一邊在心中憂鬱地低語。
現在改姓為間桐的櫻,已經變成了一個與雁夜記憶中那個少女完全不同的人。
如人偶一樣冰冷、空洞而陰鬱的眼神。整整一年裡,從未看見過她的眼中流露任何喜怒哀樂的感情。過去那個和姐姐一起嬉戲的天真少女的面容,如今已經不複存在。
這也難怪,隻要想到這一年裡,為了成為間桐家的魔術繼承人,櫻受到了怎樣的對待。
櫻的肉體確實具備作為魔術師的充分素質,在這一點上她的優秀是雁夜及其兄長鶴野無法比擬的。但,她畢竟身上流的是遠阪流魔術師的血,而間桐的魔術與之有著屬性上的根本差異。
老頭子為了把櫻的身體調整到“接近間桐”,所采取的措施,就是在間桐家地下蟲窟借“教育”為名日夜虐待。
孩子們的心靈是稚嫩的。
他們還沒有成型的信念,也無法將哀歎轉化為憤怒。面對殘酷的命運,他們還無法選擇憑意志力去抗爭。而且,由於孩子們還沒有充分認識人生,所以希望和尊嚴也都還沒有完全培養起來。
因此,當面對極端的情況時,孩子們比大人更容易封閉自己的心靈。
因為還未品嘗人生的喜悅所以可以放棄。因為還未理解未來的意味所以能夠絕望。
像這樣虐待一名少女讓她封閉心靈的所謂“教程”,雁夜整整一年內不得不親眼目睹。
當體內寄生蟲饕餮的劇痛陣陣傳來,現在讓雁夜心中難受的卻隻有激烈的自責。櫻的受難,毫無疑問雁夜自己該負有最大責任。他詛咒著間桐髒硯、詛咒這遠阪時臣,同時把同樣的詛咒加諸自己身上。
唯一的一點光明就是――向人偶一樣自我封閉的櫻,隻有面對雁夜的時候可以放松戒備,可以在見面時輕松地說上幾句話。這是同病相憐,還是以前她還是遠阪櫻的時候的交情呢?無論如何,在少女的眼中,雁夜不是像髒硯和鶴野那樣的“教育者”。
“今天晚上,我可以不用去蟲倉了。好像有什麽更重要的儀式要舉行, 爺爺說的。”
“啊啊,我知道。叔叔代替你去下面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櫻歪著腦袋看著雁夜,
“雁夜叔叔,你要出遠門嗎?”
也許小孩子敏銳的直覺,已經告訴了櫻雁夜即將面對的命運,可是雁夜不想讓櫻擔心。
“這以後有一段日子,叔叔要忙一些很重要的事,也許沒什麽時間像現在這樣,和小櫻好好說話了。”
“這樣啊……”
櫻的眼睛從雁夜身上移開,仿佛又要找尋那個隻有自己存在的地方。受不了櫻的這個樣子,雁夜強行接過話頭繼續往下說。
“小櫻,等叔叔的工作忙完了,我們一起去玩吧,帶上媽媽和姐姐。”
“媽媽和、姐姐……”
櫻躊躇了一下,
“……我已經沒有人可以這麽叫了。爺爺跟我說,要我當她們不存在。”
用很為難的聲音回答。
“是嗎……”
雁夜在櫻面前跪下來,用尚且靈活的右臂輕輕抱住櫻的肩膀。這樣把她抱在胸前的話,櫻就看不到雁夜的臉,也就不會被她看到自己在哭泣了。
“……那麽,就帶上遠阪家的葵阿姨和小凜,叔叔和小櫻,我們四個人一起去遙遠的地方,像以前一樣一起玩吧。”
“――我還能見到她們嗎?”
手臂中的女孩輕聲問道。雁夜緊緊抱住她,點了點頭。“啊啊,一定能見到的。叔叔向你保證。”
新的故事將在一個名為Fate的世界再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