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稱必要劇情)
一天前……
305教室裡,陳童將已經昏迷的白墨堂從人形架上卸了下來。
“師兄,你為什麽會選他?”陳童半蹲在地上,看著蜷曲在地的白墨堂,“我好想你啊!師兄!你到底去哪了?”陳童突然像個小女孩一樣放聲大哭,她的臉上的妝被哭花了。
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刑場”裡,陳童的哭聲顯得有些違和。
不過,這樣的情景並沒有持續很久。
只見陳童突然收住了哭聲,她轉頭看向門口,“偷聽別人說話可是壞孩子哦!”
隨後她起身走向門口,手中拿著金屬鉗。
在陳童走到門口時,門被突然打開,開門的巨大推力將陳童拍倒在地。
陳童很急切地想處刑白墨堂,但他沒有想到,莎嬅的美工刀還在白墨堂的身上。
而陳童也低估了美工刀對於莎嬅的意義。
還沒等陳童站起身,莎嬅和何婭兩人跨門而入,“何婭,快!”莎嬅跑向白墨堂並把他抱起,走之前還撿起了地上掉落的三根斷指。何婭將整個輕盈的身體壓在了陳童身上,限制了她的行動。
陳童並沒有推開何婭,因為何婭手裡攥著一隻鋼筆,它插進了陳童的大腿。
“可以了,快走!”等到莎嬅抱著白墨堂跑出了門,何婭也緊隨其後,在出門前關上了門。
“還你人情了,我們現在兩不相欠。”到了二樓樓梯口,莎嬅氣喘籲籲地將白墨堂摔在地上,並把那三根斷指扔在了他身上。
“現在怎麽辦啊?”何婭跑了下來,手中的鋼筆尖還在滴血。
“再不送去醫院,他手指就廢了。”莎嬅從白墨堂褲腰裡拿出了美工刀。
“這人真是狡猾,居然還留了一手。”何婭不屑道。
“那老頭帶著譚乙申應該沒走遠,我們把他帶上和譚乙申一起送醫院。”莎嬅將美工刀塞進了自己的胸口。
“你能行嗎?”莎嬅看向何婭,示意她和自己合力抬白墨堂。
這時,何婭擺出了楚楚可憐的姿態,“莎莎,你知道我沒什麽力氣的……”
“趕緊的,水桶都能扛兩桶,我還不知道你嗎?”
“那你還問人家。”何婭撒嬌道。
“我是問如果你沒受傷之類的就幫我抬……”莎嬅感覺不能再這麽糾纏下去了,“算了,你不抬我抬。”
白墨堂,你欠我大發了!莎嬅心想。
於是莎嬅拿起了那三根斷指,並把白墨堂抱了起來。
“好嘛,好嘛,我抬就是了。”何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何婭乖巧地將白墨堂的腳抬起,莎嬅則換了個姿勢轉身背過白墨堂,雙手將他的雙臂提著。
接下來,白墨堂的四肢被拉扯著走出了教學樓,若不是何婭矮些,否則白墨堂還沒到醫院就被搖出腦震蕩。
莎嬅和何婭剛走,陳童就接踵而至。
“等著,白墨堂,我們來日方長。”陳童捂著左腿上被鋼筆刺傷的地方,白嫩的大腿上流動著鮮紅的血液。
等回到辦公室處理了傷口後,陳童看向了辦公桌上的那張與周立明的合照,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合照裡,周立明一身素裝,陳童穿著白色羽絨服,頸上繞了一圈粉色的圍巾。周立明被陳童抱著,除了嘴角的微笑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不過陳童很開心,她抱著周立明,留著長發的她竄到了他的懷裡,臉面向鏡頭,笑得很甜美……
“老公,
老公,我們去滑雪怎麽樣?” “還沒有結婚,這麽稱呼不合適吧。”
“你都對我求婚了,在態度上,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我們還是談談滑雪吧。”
一間屋子裡,陳童依偎在周立明懷中,他們臥坐在沙發上,眼前的電視裡正放著“欣鴻滑雪,邀您感受不一樣的冰天雪地”的宣傳語。
第二天,他們出發了。
“老公,我怕!”還沒出雪場,陳童緊緊挽著周立明的胳膊不放。
“總不能我全程背你滑吧?再說了,是你提出來滑雪的。來了就好好享受吧。”周立明說完將陳童的頭抬起來,低頭吻向了她……
綿柔的細雪慵懶的在天上飛旋,周立明挽著陳童滑進了雪場。
“你說這雪是粉色的多好。”陳童握著周立明的手,十指相扣。
細雪在陳童的指尖精靈般一樣律動,可愛得像群孩子。
“粉色……只要有你在,這雪在我眼裡就是粉色的。”周立明低頭寵溺地看著陳童,陳童害羞得鑽進了周立明的大衣裡。
“都這麽大人了,還講情話啊,還這麽土味。”一個同樣身著大衣帶著黑頂帽子的男人走向了他們。
“要你管。”陳童冒出頭來,像個小女孩似的向那個男人吐舌頭。
這時,雪下大了。
“當年萬眾擁簇的校花居然在你這成了小姑娘。周立明,你到底有什麽魅力啊?”男人摘下了帽子,向著周立明調侃道。
“我比你帥啊。”周立明笑著懟道。
很明顯,周立明的話很有效。
“哎呀,陳大小姐,你評評理,到底他帥我帥?”那個男人又面向陳童。
陳童看了男人一眼,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嘛……你不行。”
周立明趕緊接話道:“你不行啊!黎海。”
這個男人叫作黎海。
“你怎麽找到這的?”
“只要你手機跟在身上,我就知道你在哪。找你還不簡單……”
“你這是侵犯隱私,信不信我報警哦!”
“你舍得報警嗎?我可是你最鐵的哥們……”
幾句寒暄後,黎海走近了他們倆,:“不開玩笑了。你們怎麽想起今天來滑雪呢?”
“不談這個,你直接說正題吧。有什麽好消息?”周立明收起來剛才的樂趣。
“你覺得我每次來傳的消息都是好消息嗎?”黎海有些擔心,“這次的‘開學'得由你來血祭。”
周立明看了看身邊的陳童,陳童緊緊地握著周立明的手。
“是嗎?也不是第一次了。”周立明努力穩著情緒,不希望壞了陳童的心情,“朵兒(陳童乳名),你先去玩會,我們倆談談。”
陳童雖然很擔心,但還是知趣地離開了。
“但是,這次的人選很棘手。是那個孩子……”陳童離開後,黎海的表情從剛開始的輕松變成了現在的焦慮。
“那個孩子?你是指十二年前的那個嗎?”周立明表情變得嚴肅,“他還活著?”
“還活著,並且失憶了。”
“失憶了?”
“具體原因不知道,當時我去接觸他時他完全不記得我。”
“那個孩子現在叫什麽名字?”
“白墨堂。”
“這個孩子當年不是已經被排除在名單外了嗎?為什麽還會選他?”
“不知道, 本家說這個孩子有點特殊,並且他是最佳人選。”
“那他現在在哪?”
“開學前會告訴你他的行蹤。還有,務必把那孩子的資料從孤兒院裡調出來,如果被他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知道了。”
“哥們,這次的血祭可能只能活一個……”黎海的表情開始變得沉重。
“沒事,我會沒事的。”周立明以輕松的口吻安慰道。
“可是……”
“這群小孩也很可憐不是嗎?從小就活在殺戮中,每天都在弱肉強食的環境中苟且。一生的命運都被本家控制在手裡,沒有自我,沒有選擇……”
“我們不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
“朵兒,我們拍張照吧!”此時大雪紛飛,陳童奔向周立明。
“明天就去辦婚禮吧!”周立明溫柔的說。
“真的嗎?你們剛剛不會就在聊這個吧!”他們聊的內容,陳童其實心知肚明。
“對啊!我們倆拍張照,到時候放在婚禮現場上怎麽樣?”
“好了,別廢話了!快拍快拍!我還有事!”周立明仿佛做了什麽讓黎海既生氣又無奈的決定。
“黎海!笑一個!”陳童笑若水仙。
黎海看著陳童,再看看周立明,好像明白了周立明的決定,於是他釋懷地拿出了手機,大聲喊道:“看鏡頭!”
“我愛你!周立明!”
“哢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