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拱手一揖,象征性的禮貌一下。
汪超帥迅速率先發起攻擊,俯身直奔到葉歸雲的身前,右手對著葉歸雲的下巴一記上勾拳打過來。
只見葉歸雲的頭微微一仰,便躲過了這記上勾拳。汪超帥緊跟不饒,接著左手緊握,一拳對準葉歸雲的腹部擊去。葉歸雲向左移一步,躲過攻擊。汪超帥化左拳為掌,又對著葉歸雲的腹部砍去。葉歸雲這次向後退一步,躲開攻擊,再後退幾大步,拉開與對方幾仗的距離。
葉歸雲冷喝道:“這次輪到我進攻了。”一邊說著,一邊已衝將出去,右手一拳朝汪超帥的臉門砸去。
汪超帥剛側頭躲了過去,腹部就被一膝蓋打中。他哪裡料到葉歸雲的攻擊速度那麽快,一擊剛至,另一擊就已經打到自己的腹部。
汪超帥頓時感到一陣脫力,葉歸雲趁勢追擊,接連打了幾十拳在汪超帥的腹部、臉門、肩膀、胸口等處,最後再用力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將他打飛出去十幾米遠,差點就把他打落擂台。
“好,把他打死。”
“對,打死他,讓他平時那麽欺負我們。”
“平時那麽橫行無禮,不能就這麽饒了他。”
……
牆倒眾人推,見汪超帥被打,觀眾席上的人們把平時不敢說的怒氣都說了出來。
這個擂台為400平方米的正方形。
按照望歸城裡約定俗成的規矩,掉落擂台即是輸,自動認輸即是輸,而若是不小心把對方打死即是已方輸,而且還要負一定的責任。
汪超帥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並沒有受到重創,大聲叫囂道:“葉歸雲,你就這點本事嗎?看來你這城北葉歸雲的名號不過是浪得虛名。連我這金身防禦都破不了……”
葉歸雲並沒有答話,而是徑直衝了過去,以指做刀,從下往上斜劈上去。
汪超帥沒有再挑釁葉歸雲了,因為他的身體被葉歸雲從腹部到肩膀處砍出了一條血痕,鮮血從他的身體裡濺了出來。
葉歸雲沒有因此放過他,又在他身上砍了幾刀,道:“你還牽不牽惡犬?你還帶不帶護衛?你還讓不讓我幫你打包書籍報紙?”
汪超帥欲開口求饒,葉歸雲一手掌包住他的嘴巴,而後用膝蓋猛擊他腹部的傷口處。
汪超帥的氣機已亂,無力再抵擋葉歸雲的膝踢,疼得昏了過去。
葉歸雲一手將他掄出擂台。
“好!這種人就該打。”
“可惜了,規定不能殺人。”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作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