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雲曉離開了場地,聽著觀眾的歡呼叫好,還有解說慷慨激昂的“大喊大叫”。
至少歐陽雲曉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只有一個競技台或許她會不知所措,但是有五個,其他競技台都是團隊戰,誰閑得無聊關注單人賽?
雖然單人賽報名人數最多,但是除非關系好,很少有人關注你的比賽的。
歐陽雲曉自顧自的往休息室走,路過其他戰隊的休息室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很“有用”的東西。
對戰信息表!
簽一早就抽完了,表單也分發給選手,領隊了。
就歐陽雲曉一個“小白”才發現。
又或者她是不在乎自己對手是誰的,打誰不是打?
不過既然看到了,她還是很有興趣瞄“一眼”的,畢竟有賭約在身。
事關師傅的歸屬,豈能兒戲?
老祖宗說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副閣主!副閣主!”
她急匆匆地跑回了休息室,這表單她自己要看出什麽名堂來很有難度,但是汪天羽肯定可以,別問為什麽,要問就是直覺。
很好,汪天羽不在!
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於是乎,歐陽雲曉開始對照表單還有傳靈塔給的選手資料,進行一通毫無邏輯的分析。
當然,首先是看自己認識的人的對手。
不過她的朋友大部分都報的團隊賽,單人賽也有報名的。
比如唐培雙,玉明新還有葉錦嬋。
第一輪他們的對手都是魂王,歐陽雲曉一臉苦逼,不過看到三人組還沒有到魂帝,她平衡了,估計是優先匹配同一大境界的對手吧。
雖然表表單上幾乎所有人她都不認識,但是這並不影響她“做出判斷”。此時精神力的作用讓她很是欣慰,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三人組的對手,她大致掃了一眼資料,覺得他們不會輸。
然後,她合上了資料,不知道要幹什麽。
雷律也不知道,她沒比過賽。
“要不看看之後可能遇到的對手?”雷律建議。
歐陽雲曉覺得有道理,她開始看單人賽魂帝級別的選手,魂帝倒是有二十來個,但是魂王和魂宗最多。
她沒有閑工夫看所有人都資料然後總結出厲害的,只能淺顯的那等級做標準。
“以後一定要準備一個團隊,專門做這種事的。”她暗自決定了。
“這個看起來很厲害......”
雷律和歐陽雲曉兩個非專業人士看著選手魂力魂環魂技就開始討論了。
默默關注她的汪天羽都“欣慰”的笑了,不知道有幾個意思。
......
孟玲羽看了歐陽雲曉的對戰,緊咬下唇,感覺很有壓力的樣子。
她雖然沒有報單人賽,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更加努力修煉。歐陽雲曉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不想自己太差,她希望哪一天歐陽雲曉受了傷,她還能給歐陽雲曉及時且給力的治療。
“我該報單人賽的。”武韜有些惋惜,他想和歐陽雲曉切磋一場好久了。
“不,你不該報。”孟玲羽橫了他一眼,不管是誰受傷了,她都感覺很麻煩。
武韜憨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史萊克學院的比賽在下午,其他奪冠熱門在明天。和單人賽一樣,第一輪打兩天。
“我要去找曉曉,你們誰要一起?”孟玲羽看向她的隊友。
“我們今天單人賽,
不方便。”唐培雙最先回應。 其他人和歐陽雲曉不熟。
“我陪你一起去。”武韜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手搭上了孟玲羽的肩膀上,不過被她瞪回去了。
“行,那就明天去。”
她並不想和武韜單獨行動,以下午有比賽為由,決定明天和三人組一起去。
......
“精神力真的是太好用了!以前我學習背書的時候要是有這麽強的精神力該多好!”
歐陽雲曉發自內心地感慨。
“真言筆,有沒有提高精神力的口訣啊?”
真言筆一顫,沒有給出她想要的東西,這是在壓榨它!
有需要的時候才想起它,不需要就晾在一邊,它好歹也是很厲害很厲害的聖器好吧,有脾氣的。
“沒有嗎?我還以為你這數千年的傳承什麽都有呢。”
歐陽雲曉信了,她在地球還有這裡甚至崩壞世界都沒有聽說過提高精神力的口訣,天材地寶倒是很多。
雷律:“要不試試抵抗崩壞能侵蝕?”這應該可以吧,磨煉她的精神力。
“我再想想吧。”歐陽雲曉咬了咬牙,還是沒狠下心來,她不想以一種痛苦的方式修煉精神力。
“對了,紫極魔瞳!”
歐陽雲曉的腦袋極速運轉之下,她覺得不少選手都會這個瞳術, 而在修真界中,瞳術都是與靈魂,也就是精神力掛鉤的技能!
她很是興奮,拿出通訊器搜索紫極魔瞳。
嗯,很好,唐門功法,成為唐門弟子做任務拿積分就能兌換。
“我親愛的小筆同志,這麽久比不上人家唐門呢?”歐陽雲曉歎息。
同時內心深處又有一種強烈的期待感,如果可以,從真言筆這裡學不香嗎?
真言筆又是顫動了一會兒,這把它給氣的。
“不過也是,就歷史來說,唐門貌似比你還要悠久一點呢。”歐陽雲曉稍微對比了一下。
欺筆太甚!
它道家數千年璀璨的文明啊!就笑笑仙那種境界的存在都能同時存在好幾個,只不過現在沒落了,但是歷代最重要最高級的傳承哪一個不是經由它書寫的?
唐門就是有紫極魔瞳那又怎樣!說不定那是道家覺得這太普通了不必記載呢?
但是,真言筆懷著滿腔的怨念搜索著關於精神力修煉的口訣還有瞳術的記載。
等等!
真言筆直接暴動了,讓得歐陽雲曉頭痛不已。
果然,陰陽眼這東西它都忘記了!
這東西太基礎了啊!
雖然捉鬼只是道家的一部分,但那也是道家的傳承好吧!
歐陽雲曉:“......”
她表示這個對精神力並沒有什麽幫助。
真言筆不停的顫動著,說它歷史底蘊不及別人它忍了,但是論傳承的種類和保存,它這麽多年還知道沒有在第一的位置上上下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