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柏強松了口氣,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頓覺有些口渴。
便返回自己的座位,端起桌子上那杯早已經冷透的咖啡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但郭柏強剛喝了兩口,就感覺嘴裡似乎有什麽東西。
郭柏強伸手捏了出來,湊到眼前你一看。
沒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那竟然是一根貓毛!
郭柏強有些厭惡的抖了抖手,然後將嘴裡還沒來得及眼下的咖啡一股腦兒的全部吐了出來。
但隨即,郭柏強就愣了一下。
剛才的那根貓毛怎麽看著如此眼熟?
好像是波斯貓的皮毛。
這個時候,頭頂上的大燈再一次忽明忽暗的上說起來。
一聲聲淒厲的貓叫不知從哪傳了出來。
像極了自家波斯貓慘死前發出的聲音。
郭柏強趕忙將剛做好的文件發送到了經理的郵箱裡,關掉電腦,拿起外套就像向外走去。
郭柏強幾步走到電梯間,剛準備按下按鈕,面前的按鈕竟然叮的一聲自己開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面竟然蹲坐著一隻大花貓。
正用一種十分怨毒的眼神盯著自己。
郭柏強又有些不寒而栗起來。
剛伸出去的腳也不自覺的收了起來。
大花貓一動不動的盯著郭柏強,竟然好似不怕人一般。
看著面前的大花貓,郭柏強腦子裡不禁閃過了一個疑問。
電梯為什麽會不偏不巧的停在自己工作的這個樓層?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是誰按下了電梯的按鈕,難道是這隻貓不成?
大花貓仍舊一動不動的盯著郭柏強,眼睛綠油油的。
雖然沒有什麽異動,但郭柏強卻是不敢再走進電梯,轉身向著對面的樓道走去。
樓道裡很黑,一絲光亮都沒有。
原本安裝的應急燈不知什麽時候也已經懷了。
看著面前漆黑的通道,郭柏強心底沒來由的有些發怵。
正在猶豫要不要走的時候,身後沒來由的響起了一聲貓叫。
喵!
郭柏強轉頭看去,電梯裡的大花貓和之前看到的大黑貓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後不足兩米遠的地方。
那兩雙綠油油的眼睛看著更加滲人。
當下,郭柏強不再猶豫,蹬蹬蹬的順著樓梯向下走。
郭柏強心亂如麻,此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早日離開這裡。
郭柏強已經有些後悔,昨晚不該一時衝動,殺死了陳芳的波斯貓。
不然也不會惹來這麽餓大的麻煩。
郭柏強一口氣下了五層,或許是長時間不鍛煉的緣故,郭柏強微微有些氣喘。
剛打算停下來休息,這個時候,郭柏強忽然感覺身後一陣疾風傳來。
郭柏強下意識的向旁邊一閃。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樓道裡的應急燈竟然亮了。
隨即,郭柏強就看到一團血霧在身前炸開。
一隻不知從哪竄出來的野貓一頭撞在了身前的牆上。
整個身體就好像被大錘很恨的砸了一下。
幾乎成了一灘爛泥。
看著既恐怖,又惡心。
點點殷紅的鮮血濺在了郭柏強的臉上。
郭柏強嚇得啊的大叫了一聲,拔腿就向下跑去。
這一路上,時不時的就會有不知從哪竄出來的野貓發瘋似的向郭柏強撲過來。
但也不知道是郭柏強運氣好,
還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郭柏強總能堪堪的躲過去。 伴隨著郭柏強一聲聲的驚呼,一團團血霧乍現。
整個樓道裡都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
郭柏強一路逃命似的終於下到了二樓和一樓的轉角處。
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郭柏強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只聽喵的一聲淒厲到讓人毛骨悚然的貓叫驟然響了起來。
郭柏強腳下一軟,身體一個站立不穩,直挺挺的一路滾了下去。
雖然樓梯並不算長,但還是把郭柏強磕了個頭破血流,鼻青臉腫。
砰的一聲,郭柏強狠狠的撞在了一堵牆上,這才停了下來。
郭柏強渾身疼的直哼哼,這個時候,一道手電光射了過來,打在了郭柏強的臉上。
刺目的光亮讓郭柏強有些不適,急忙用手擋在了自己的臉上。
“郭哥?”值夜班的小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郭柏強原本在公司都是默默無名的存在。
但因為老婆陳芳的原因,成為了整棟大廈的“名人”。
隨著一陣噠噠噠的聲音,保安小李快步的走了過來,同時調暗了手電筒的光亮。
郭柏強看到小李,原本緊繃的神經這才漸漸松弛。
“郭哥,你這是怎麽了?要不要緊?”小李問道:“不行的話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郭柏強在地上休息了一會,漸漸緩了過來。
郭柏強雖然有些狼狽, 但並沒有受太大的傷。
在小李的攙扶下慢慢的站了起來。
“郭哥,你....”
小李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郭柏強揮手打斷。
郭柏強咽了口口水,說道:“貓,樓梯,樓梯裡全都是貓的屍體,都是,都是血。”
聞言,小李的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盯著面前神情有些慌亂的郭柏強,道:“郭哥,你說什麽?樓道裡全都是貓屍?勸你都是血?”
說著,小李不禁輕輕的抽動了兩下鼻子,同時舉起手電筒向漆黑的樓道裡照去。
但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郭哥,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小李皺著眉頭問道。
小李平日裡工作就十分兢兢業業。
在每天十點之後,就會逐層檢查。
並沒有發現有玻璃沒關的情況。
更何況,這個城市裡對流浪貓、流浪狗之類的小動物管控極嚴。
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麽大規模流浪貓出現的狀況。
郭柏強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我親眼所見,上面,上面全都是血,全都是血。”
見郭柏強神情有些恍惚,小李不得不重視起來。
便說道:“那個,郭哥,你先去值班室休息休息。我再逐層檢查一下。如果情況屬實,我回向上級匯報。”
郭柏強點了點頭,拖著渾身酸痛的身體向一樓大廳的保安值班室走去。
小李則拿著手電一層一層樓的檢查起來。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小李眉頭深鎖的推開了值班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