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事,比如,那些所謂的專家口口聲聲的說保護環境,可卻根本不去整治那些超標的工廠等等,反而將矛頭指向了最無助最可憐的偏遠山村的農民。
甚至覺得這些農民每年冬天燒的火爐是汙染環境。
更是強行派人到人家的家裡將火爐給砸掉。
他們根本不去想一個農民的火爐能汙染什麽環境呢,何況人家只是冬天燒一下。
他們更不會去想一個農民家裡根本沒有任何保暖措施,一整個冬天靠的就只是火爐來取暖。
將人家的火爐給砸掉,就是要了人家的命。
他們不會去想也不會去在意這些,他們的眼中只有利益和金錢,而他們所要的也僅僅只是需要一批人來背鍋。
而貧困無助可憐的農民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此時此刻,這些商鋪的老板扮演的就是農民,趙田光就是所謂的專家。
聽到王之初的這句質問,趙田光頓時汗流浹背,道:“王少爺,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家夥,今天只是第一次見到,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很尊敬你,可是你要是胡亂造謠的話,也是要拿出證據的!”
“證據?你想要證據?”
王之初撇撇嘴。
沒有想到趙田光嘴巴這麽硬。
“證據很簡單,就在虎哥的嘴巴裡,知道我為什麽還留給了虎哥一口氣,因為他真的還有用處。
只要我告訴虎哥,讓他把背後指使說出來,然後就徹底放過他,還會給他一筆錢,你覺得他會不會動搖?”
王之初笑意濃濃,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
趙田光急了。
猛地抬腳。
狠狠發力。
就要踹向虎哥的嘴巴。
砰!
趙田光的右腳眼瞅著就要接近虎哥的嘴巴,可在刹那間,他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隻腳。
這隻腳一腳邁出,便抵擋了他的腳。
看似輕輕飄飄的,可在抵擋的瞬間,趙田光感受到了無盡的力量席卷而來,險些就要被反震的跌倒在地。
“趙老板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想要狗急跳牆不成?”
王之初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可落入到趙田光的眼睛裡,卻顯得陰險無比,怎麽看怎麽可怕。
狗急跳牆不成,趙田光只能裝起可憐,道:“王少爺,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想要給這家夥擦擦嘴而已。
這家夥一直在吐血,真的是太惡心了!”
“用自己的腳給別人擦嘴巴上的血,趙老板可真的是平易近人啊!”
王之初故意咬重‘平易近人’四個字,故意嘲諷著趙田光。
趙田光眼珠子賊溜溜的打轉,將自己的聲音壓倒了最低。
“王少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啊,我聽你的,我明天就派人將這些年收的保護費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不對不對,我今天就還!
你不要將我的事情說出去呀,不然我沒法混了呀!”
一旦王之初將這件事情散播出去,不僅唐家會懲罰他,就連他也無法在圈子裡混下去,將會徹徹底底的走投無路。
“放心,是人多會做錯事,知錯能改就成,只要你將錢還回去,我不會為難你!”
王之初臉上笑容不減,道。
“謝謝謝謝王少爺!”
趙田光激動的都快要跪下來。
不敢再做停留。
立刻吩咐四周的保安。
“都別愣著了,趕緊將這家夥抬走,然後交給警察。”
事情雖然完了,但總得有人來承擔這一切。
趙田光不需要承擔,那只能讓虎哥來背鍋了。
“等等!”
王之初再次開口。
剛剛轉身的趙田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只能轉過身來,微笑著點頭哈腰,道:“王少爺,還有什麽吩咐?”
“找到虎哥的那些手下,一並交給警察。”
“沒問題!”
趙田光笑著點頭。
心裡卻忍不住得道:真狠啊!
一個都不放過!
這是擔心有漏網之魚報復啊!
“等等!”
趙田光再次轉身,隻邁出了一步,王之初的聲音就在腦後傳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王之初是故意的,根本沒有要放走趙田光的意思。
第四遍了!
趙田光已經聽了四遍等等!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討厭這四個字!
內心有種種不滿,可又不敢發火,只能再次轉身,繼續面帶微笑道:“王少爺,還有什麽吩咐?”
“扭頭,看看四周!”
王之初道。
“啊?”
趙田光愣了一下。
可還是很聽話的看向四周。
“看出什麽來了嗎?”
王之初問道。
“這個……”
趙田光已經瞪大了眼睛,可什麽都沒有看到,也不明白王之初是什麽意思。
“真笨啊!你這種人是怎麽當上老板的?”
王之初沒好氣的吐槽一句,接著道:“剛才虎哥帶人來這裡鬧事,順壞了這裡不少東西,你看?”
“我立馬安排人來修理!我出錢!”
趙田光拍著胸膛,很認真的道。
只希望趕緊解決這件事情,趁早離開這裡。
他實在是不想看到王之初了。
“很好!”
王之初擺擺手,道:“你可以走了!”
“王少爺,那我就先走了!”
趙田光打個招呼,轉身就走。
腳底生風。
一刻也不想停留。
然而——
剛剛邁出兩步,王之初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啊啊啊啊!
聽到王之初的聲音,趙田光險些崩潰。
你特麽的有完沒完了?
你特麽的玩我啊?
一遍又一遍,把老子當成猴子在耍嘛?
草!!!!
趙田光在心裡問候了幾百年、乃至上千遍王之初的父母,這才強忍著怒氣的轉身。
這一次,臉上實在掛不出來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王之初。
他到要看看王之初還想要幹什麽。
“嘿嘿!”
王之初咧嘴一笑,緩步走到了趙田光的面前,道:“我已經打過電話了,警察馬上就到。
就不勞你費心將人帶走了。
另外,等警察到了以後,我希望你也跟警察走一趟!”
“什麽意思?你想要幹什麽?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什麽都不會說的嘛?”
這一次,趙田光真的急了。
一連三問。
一次比一次急促。
“我是說過不會給任何人說的,可是我沒有說過沒有將你交給警察啊!”
王之初很無辜的聳聳肩膀,道:“犯了錯,懂得改,這是好事,可犯了錯就是犯了錯,就必須得到懲罰!”
“你!!!”
“消消氣,生氣只會傷到你,而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
王之初拍了下趙田光的肩膀。
找了把椅子。
坐在了瑜伽館的門口。
防止趙田光趁機逃走。
說到底,王之初還是對趙田光不放心,擔心他不會將虎哥交給警察,或是偷偷轉移,或是悄悄滅口,更擔心趙田光以後找個小混混來接替虎哥,繼續在這條商業街上收保護費來鬧事。
現如今王之初既然已經是這條街上的老板,那就必須把所有的垃圾全部清理掉。
再看趙田光,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很後悔。
後悔自己急匆匆的趕到瑜伽館。
本來是擔心虎哥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想要趕來趁早將虎哥給帶走。
誰成想,現在竟然把自己也給搭了進來。
難怪剛才在電話裡的時候,唐家家主提到王之初的聲音,顯得特別尊敬。
能夠被唐家家主這麽謹慎對待的,這個王之初真的不一般。
趙田光哪裡知道王之初在幾天前就耍弄了唐家家主、黃家家主和韓家家主,王之初連三大家族的家主都不在乎,可以玩弄於股掌之間,面對他這種小人物,還不是輕輕松松的隨手把玩。
很快,一輛輛警車就行駛到了瑜伽館的門口。
在王之初的安排下,警察將虎哥、趙田光等一些人給全部帶走。
待到所有人散去以後,王之初對著錢家佳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剛才我有點兒小激動,沒有嚇到你吧?”
“當然沒有,我可是很大膽的!”
錢家佳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對王之初更加的喜歡。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走了,以後我就是這條街的老板,不會再有人來這裡收保護費和鬧事。
當然要是有人還敢來,你可以隨時聯系我!”
王之初打著招呼,就要離開。
“等等!”
這一次,輪到錢家佳說這兩個字。
“還有什麽事嘛?”
“那啥,王之初,謝謝你,剛才不僅救了我,還幫了我這麽大忙,作為感謝,我想請你喝杯咖啡,不知道可不可以?”
錢家佳小臉通紅。
第一次主動約男孩子,難免會有些害羞。
“現在?”
“沒錯,就現在!”
王之初有點兒為難。
因為他在這一單耽誤了太長時間,還想著繼續送外賣呢。
可是看到錢家佳眼巴巴的大眼睛後,還是開口道:“好吧,喝咖啡就喝咖啡,不過我請你。
畢竟,我剛才弄壞了你瑜伽館裡的不少東西。”
錢家佳聳了聳肩,無所謂笑道:“小意思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你這裡有衛生間嘛,我先清洗一下,咱們再走。”
“隨我來!”
錢家佳看了眼王之初身上多處血跡,這樣出去確實不好,還會嚇到人,趕緊帶著王之初去了衛生間。
很快,王之初就清理完畢,走出衛生間,道:“我們走吧!”
“好!”
錢家佳也換了一身衣服,顯得更加光彩照人,很自然的挽住王之初的胳膊。
就這樣,在一片羨慕的目光中,兩人走出了瑜伽館。
身後的那些美女學生一個比一個羨慕,還帶著一地點的嫉妒。
“好羨慕家佳姐呀,這麽快就和小哥哥去喝咖啡了。”
“這下家佳姐賺翻了,這個小哥哥這麽有錢,以後家佳姐說不定還要嫁入豪門呢。”
“長得帥,還會武功,可惜了啊!”
“我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福氣呢?”
“你們說家佳姐喝完咖啡,會不會和小哥哥去開房?”
“要是開了房,我們就不能叫小哥哥了,得叫姐夫!”
……
王之初的蝴蝶自行車不能帶人。
因此,錢家佳就近掃碼了個小黃車。
兩人騎著自行車,朝著咖啡館而去。
錢家佳在前面帶路。
然而,王之初越騎越絕對不對勁。
因為他們來到了一個環境清幽的小區。
根本不是什麽咖啡館。
挺好自行車。
來到樓下。
王之初疑惑的問道:“這是哪兒?”
“嘿嘿,我家!”
“你家?”
“對!我要帶你來我家喝咖啡!”
錢家佳來著王之初的手,就鑽進了電梯。
來家裡喝咖啡?
確定只是喝咖啡嘛?
王之初還沒有來得及多想, 就已經來到了錢家佳的家裡。
王之初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錢家佳則真的為他手磨磨起咖啡。
很快,冒著熱氣的咖啡就擺在了王之初面前。
王之初拿起來品嘗。
錢家佳也端著咖啡,坐在王之初的身邊,開始喝了起來。
王之初細細品味,正準備誇讚錢家佳手藝真好。
可是剛準備開口,錢家佳竟然主動道:“哎呀,這咖啡怎麽跟酒似得,還挺醉人呢?
我醉了!!!”
說完。
錢家佳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王之初:“……”
你特麽是在逗我嘛?
喝咖啡都能喝醉?
訛人?
碰瓷?
而且你的演技未免也太浮誇了吧!
你是在拍情景喜劇嘛?
傻子都能看出來錢家佳是裝的。
女人不醉,男人哪兒來的機會?
錢家佳這明擺著是給王之初機會。
看著身材高挑的錢家佳,王之初真的想要將其給拿下。
可是第一次見面,發展的這麽快總歸是不太好。
對方已經給了自己機會!
抓住?
還是放棄?
王之初變得有些為難。
這個太特麽難選擇了!
錢家佳在回到家裡以後,又換了一身衣服。
這身衣服很薄很透。
而此時此刻,隨著她的躺下,在王之初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胸口的大片雪白。
雖然喝的是咖啡,但是王之初卻跟喝了印度神油似得。
一時之間,身體竟然莫名其妙的燥熱起來。
約莫一分鍾後,王之初咬了咬牙,一把將錢家佳給抱起來,朝著臥室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