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花。
宿舍四兄弟中唯一一個與王之初是一個城市的。
王之初不慌不忙。
緩緩開口。
“怎滴啦,大種馬,又被哪個前女友給追殺了?”
塗山花是典型的花花公子。
憑借俊朗的顏值和哄騙女孩子很有一套的口才,無形之中,就會讓無數女孩子為之著迷。
正因如此,這貨整天想的都是泡妞。
大學一年,就已經把全校百分之九十五的女孩都給勾搭了遍。
剩下的百分之五,不是太醜、就是太熟,實在下不去手。
其中,有三分之一都做過他的女朋友。
甚至,還在校外勾搭了不少妹紙。
不僅如此,他還追求過學校裡的幾個年輕老師。
渣男中的祖師爺!
簡直比呂子喬還要呂子喬!
所以,宿舍的哥幾個都親切的稱呼他為‘大種馬’。
路邊吼一吼,滿街丈母娘。
說的就是塗山花。
他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總是嘮叨自己與志祥、宗盛、呂子喬,同為同時代的四大渣男。
渣的女孩多了,出門就總會遇到幾個前女友。
面對渣過自己的前男友,這些女孩全都變成母老虎。
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奈何塗山花口才好。
總能將這些母老虎哄成溫順的小女孩。
甚至還能再吃一次回頭草、打一個回頭炮!
當然,也有例外。
少數對塗山花恨之入骨的,他就會應付不過。
每次應付不過來,就會給宿舍的哥幾個打電話求助。
“大哥,快來救我吧,我在夢幻酒吧。”
“沒空,我還在送外賣呢。”
“你都住豪宅了,還送外賣?”
“住豪宅是住豪宅,送外賣是送外賣,並不衝突。”
王之初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自己應付!不就是女人嘛,我相信你可以應付的過來!”
“哪兒啊,這個前女友還帶著現男友。
現男友似乎挺有背景,正帶著一群人堵我呢。
我好不容易逃到廁所,給你打電話。”
砰砰砰!
這是劇烈的踹門聲。
“大哥,他們踹門了,快來救我。”
電話那頭,塗山花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得!走一趟吧。”
王之初將手機放在兜裡。
開著布加迪威龍,朝著夢幻酒吧奔馳而去。
夢幻酒吧!
砰!
廁所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光頭壯漢直接將塗山花給提了出來。
像提小雞崽似的。
塗山花手足無措。
任由對方提著。
嘩啦!
塗山花被提到一個包廂。
隨意的丟在地上。
“大哥,大姐,我錯了我錯了。”
塗山花雙手合十,開始哀求。
“以前是我年少不懂事。”
“不如今天的酒我來請,你們就放我一馬,如何?”
“實在不行,改天我請你們吃飯,鄭重道歉。”
“我稀罕你的道歉嘛?”
一個穿著熱褲的女孩一臉不屑。
她就是塗山花的前女友——陳朵。
在她的身邊,坐著一個青年。
一身名牌。
少說都有幾萬塊。
這便是她的現男友。
張北海。
典型的富二代。
“那你想怎麽樣?”
塗山花問道。
“磕頭,跪下來磕頭。”
陳朵大聲叫嚷著,“當時欺騙我的感情,現在你必須給我跪下來磕頭。
我要讓你被迫跪倒在我的大長腿下。”
“對對對,磕頭。”
張北海樂了。
他喜歡看別人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場景。
“……”
塗山花雖然渣,但有原則。
他隻跪父母。
“怎麽?不磕?”
“可不可以換一個?”
“換你個頭,必須磕,當時你拋棄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陳朵仗勢欺人,咄咄逼人。
“咱們當時是各取所求,你敢說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快樂?”
“我……”
陳朵被問住了。
“愣著幹什麽,趕快磕頭。”
張北海可不想聽自己女人以前的事情。
一臉的不耐煩。
“要不,我喝酒?”
塗山花道,“桌子上有多少酒,我喝多少。”
“你也配喝桌子上的酒?”
張北海抄起面前的酒瓶,直接砸了過去。
啪!
酒瓶沒有砸中塗山花。
不過碎裂之後,碎渣子還是蹦到了塗山花臉上。
輕輕劃過。
鮮血流淌而出。
“磕頭,快給我們磕頭。”
陳朵繼續叫嚷。
房間裡除了光頭,還有四五名壯漢。
順勢走上前。
強行按住塗山花的腦袋。
強迫著他磕頭。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踹開。
一個金發美女果斷踹出一腳。
將按住塗山花的壯漢當場踹翻在地。
金發美女正是傑西卡。
“讓我兄弟給你們磕頭?你們也配?”
王之初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走進包廂。
冷冷的掃了眼房間的所有人。
最後,定格在張北海臉上。
“華夏人,磕頭隻對長輩磕,還可以給死人磕,要不我送你們去見見閻王,如何?”
說實話,這番出場確實把張北海一行人給嚇到了。
可在看到王之初穿的黃袍後。
所有人全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一個小小的送外賣的,竟然還想送我們去見閻王?”
“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讓我猜猜,一定是梁靜茹。”
“哈哈哈哈!”
塗山花也是抬起頭。
打量著王之初。
“大哥,你真的去送外賣了?”
起初他以為王之初只是說說的。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賺點兒外快。”
王之初走上前。
將塗山花給扶了起來。
塗山花真的很帥。
隻比王之初的顏值弱稍微一丟丟。
不去做模特,或者明星,真的可惜了。
“別特麽嘮嗑了。”
見王之初和塗山花完全無視了自己。
很要面子的張北海直接叫嚷起來。
“你就是這家夥的大哥呀,那正好,你們兩個都給我跪下來磕頭。
一人十個響頭,我就放你們走。”
張北海出言不遜。
“還想讓我們給你磕頭,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王之初笑呵呵的道。
“本少爺的字典裡就沒有死這個字!”
“如果我們非不磕呢?”
“不好意思,你們今天非磕不可。”
張北海掃了眼四周的壯漢。
猛地一喝。
“都別愣著了,給我動手。”
嘩!
所有壯漢扭動著手腕。
朝著王之初和塗山花就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