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王之初和白蓮花的相親基本已經宣告結束,正有說有笑著呢。
另一邊,一個年輕小夥湊了上來。
直接無視王之初。
注意力全在白蓮花身上。
“美女你好,我叫關泰,26歲,也是京都本地人,現在自主創業當老板,年收入二百萬。”
嘩!
整個咖啡廳沸騰了!
這是要當面挖牆腳啊!
太特麽生猛了!
一時間,所有人朝著王之初投去同情的目光。
好不容易相親成功了,可這連手都還有碰到,恐怕就要被分手。
不是恐怕!
而是一定!
只要是個正常女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一邊是家徒四壁、窮困潦倒的外賣小哥,一邊是自主創業、年入百萬的年輕老板,傻子都會選擇後者!
不過同情歸同情,他們打心底覺得王之初和白蓮花不合適。
雖然天仙一般的女孩與外賣小哥走在一起,有點兒像是迪士尼的浪漫童話,但現實就是現實,兩人就算現在牽手,以後也一定會分手,何不現在就被更有條件的小夥給撬走呢!
年輕小夥關泰這麽一鬧,一些自以為條件不錯的年輕人也坐不住了。
眨眼間,陸陸續續的有人湊了上來。
“美女,我叫陳天,是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的高管,目前在京都三環買了一套房。”
“我叫薛文勇,一家裝潢公司的老板,有房有車有存款,啥也不缺,我就是想問一句,美女你介意二婚嗎?”
“離過婚的靠邊站,給我這個三百斤的胖子騰騰地方。”
……
三分鍾不到,白蓮花身邊已經圍了四五人。
有的挺正常的。
可有的一看就是結了婚的,因為手上的戒指都沒有摘掉。
這明白是來找小三的!
王之初無奈的搖了搖頭。
內心不由感慨道:“難怪現在女孩的彩禮要的越來越貴。
第一,狼多肉少。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特麽的一個男的要霸佔一個、甚至好幾個女的。
以前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三妻四妾,可是現在全都變成了背地裡偷偷養情人和小三!”
這些人介紹完了以後,全都興致勃勃的盯著白蓮花,期盼著白蓮花可以選擇自己。
他們認為白蓮花根本沒有見過優質男性,因此見到王之初以後,就死乞白賴的與其交往。
雖然王之初很帥,但是沒有錢,全都是白搭。
你帥,但你不一定會有錢。
可你有錢,那就一定會很帥。
他們相信只要自己介紹完自己的情況,白蓮花一定會選擇自己。
甚至今晚就會投懷送抱!
然而……
白蓮花一臉懵逼的掃了眼他們,問道:“你們給我說這些幹什麽?炫富嘛?”
四周眾人:“……”
這一刻,他們有的想要吐血,有的想要切腹自盡。
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噗嗤!
一些看戲的客人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這姑娘是不是小腦瓜真的熱昏頭了?
這是真不懂?
還是故意裝的?
這些男人一個個都表示的這麽明確了,她難道看不出來嗎?
最終,還是那位叫關泰的鼓起勇氣問道:“美女,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交朋友?
放屁!
你特麽的就是想要睡她!
打著交朋友的旗號,行齷齪之事!
白蓮花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那我呢?”
“還有我!”
“美女美女,先給個聯系方式唄,
你掃我還是我掃你!”四周眾人見關泰失敗了,一個個的蠢蠢欲動。
白蓮花搖頭道:“我不想和你們任何人交朋友,我也不想給你們聯系方式。
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要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納尼?
坐在對面的王之初直接懵了!
男朋友?
誰?
我嘛?
我只是答應你先考慮一下,可沒有說要當你男朋友啊!
而且這安全感是怎麽回事?
女孩給男孩安全感?
靠!
瞧不起誰呢!
我有那麽小氣嘛!
如果眾人知道此刻王之初的內心想法,一定會針對王之初展開滿清十大酷刑。
人家女孩子已經主動承認是你女朋友了,還要給你安全感,可你卻嘰嘰歪歪的,滿清十大酷刑都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刹那間,整個咖啡廳鴉雀無聲!
剛才他們大多覺得白蓮花是故意裝純,或者裝傻,此時不由的感覺自己的想法太狹隘了。
沒辦法,現如今現實的女孩越來越多,由不得他們不狹隘。
一個條件如此優越的女孩,願意跟外賣小哥在一起,這是裝傻、裝純嘛?
不!
人家不是傻,而是真的喜歡外賣小哥。
人家不是裝純,而是真的純。
眾人突然開始重新相信愛情了!
有人甚至在心裡默默道:“這麽純,一定是喝純牛奶長大的!”
再看被拒絕的這些人,一個個的臉上全都寫著四個大字:不可思議。
他們全都見過許許多多的女孩,可那些女孩一個比一個現實,而眼前的這個卻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樣。
如此一來,被拒絕的他們非但沒有生氣或者惱怒,反而更加的對白蓮花喜歡。
一個個的在心裡鼓勁加油:這麽真實的女孩,必須拿下!
關泰笑呵呵的道:“不交朋友沒關系,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嘛。
在這人來人往的京都,認識一個人總沒有壞處的,萬一哪天遇到了,有事相求呢!”
“對對對!”
“認識一下。”
“哪怕是一面之緣也好呀。”
“白小姐不要這麽無情嘛,京都小的很,說不定我們哪天就又遇到了。”
……
其余幾人陸陸續續的附和起來。
他們也都覺得剛才太急攻進切了,應該先從認識開始。
只有先認識,以後才方便聯系,製單方便聯系,那就有可能在一起!
只要鋤頭舞得好,哪個牆角挖不動呢!
“麻煩你們離我的女朋友遠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在這幾人的擠擠攘攘中,一道嘹亮的聲音響起。
眾人還以為是王之初忍不住的爆發了。
可定睛望去,發現王之初坐在原地,連嘴巴都沒有張。
不由的循聲望去。
赫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吊兒郎當的家夥。
王之初一眼就將其認出。
此人,正是陳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