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耶芒·巴度至今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得,他曾經見過的,一個被特殊存在抓住,然後被“瘋狂”懲罰的家夥,至於那個被折磨的種族,阿格耶芒·巴度依稀的記得,似乎是一個名叫哥布林的種族,這種族十分詭異。
阿格耶芒·巴度記得格外清楚,雖然相隔甚遠,但是,阿格耶芒·巴度還是知曉,那個名為哥布林的種族,擁有一身深綠色的皮膚,那暴露出的裸牙是那麽的詭異,好似探出,就可以將一類生物給徹底的貫穿掉。
那名為哥布林的種族被一個並非神明的家夥給抓住了。
然後就是淒慘的折磨。
那等場面,阿格耶芒·巴度現在回憶起來都感覺到心悸與恐怖,那完全就是集合了世界上所有痛苦的刑罰,然後一股腦的都給施加在那個名為哥布林的種族之上。
痛苦,流淌出赤紅色的鮮血,沾染在深綠色的皮膚之上,侵染每一個毛孔,將每一個毛孔都用那肮髒的鮮血給渲染的完美無比,可能,可能,那名為哥布林的種族,連呐喊的聲音都喊不出來,痛苦的呻吟著。
阿格耶芒·巴度不知道,那個懲罰哥布林的是哪一個種族,似乎他對於哥布林這一種族,擁有極度厭惡的情緒,並且,每一個刑罰的流程,在他的手裡用起來,就仿佛專門為哥布林制定的一樣。
阿格耶芒·巴度也只是在碰巧的情況下,才看到的這一幕場景。
但是,阿格耶芒·巴度記得很清楚,那個穿著破爛鎧甲的家夥,是一個講著奇怪語言的男人。
是的,就是男人。
在一個昏暗的山洞內,大約是一個類似的地方,至於到底是哪裡,阿格耶芒·巴度也記得不大清楚了,他只看到,那個穿著鎧甲的家夥,亦步亦趨的,拿起手裡面的,沾滿毒藥的短刀,一點點的嵌入到哥布林的身軀內。
哥布林無力的咆哮著,它的嘴巴已經被一種特殊的布條,又或者是隨便拖地的麻布給隨意的堵住了。
似乎,那個穿著鎧甲的男人,他知道哥布林攻擊的方式,是會依靠自己的嘴巴吐出大量的,帶著特殊液體的唾液。
阿格耶芒·巴度詢問過其他的存在,關於哥布林這種存在,他也是很清楚的,比人類還要卑微的怪物,似乎同樣也是來自於一個幻想的國度,至於是什麽樣的一群人,幻想出了這樣奇特的生物,阿格耶芒·巴度就不清楚,反正,阿格耶芒·巴度在這個地獄之門後面的世界,已經見識過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議的存在了。
而記憶猶新的便是,那一個穿著破爛鎧甲的男人,用自己的方式,懲罰著一個個哥布林,並且還會宣揚他虐殺哥布林的影像。
這個地獄之門後面的世界是極為奇妙的,有一類特殊的存在,發明了一種名為“通”的東西,在這上面,似乎可以發送很多話語之類的,甚至連通著影像也可以上傳。
阿格耶芒·巴度可沒有接觸過那個東西,當然了,那只是以前罷了,在進入到地獄之門後,他也逐漸的開始接觸那個名為“通”的東西。
總之,在這個地獄之門後面的世界,有著太多,太多奇奇怪怪,並且新奇的東西,很多的,就算是阿格耶芒·巴度自己,也都還沒有接觸過,因為能夠接觸到那一類的存怎,身份都很高,很可怕,他自己只不過就是一個人類而已,而且,還是一個生活在很遠時代,上世紀的醫生?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所以說,阿格耶芒·巴度對於自己預測到的未來很是畏懼。
如果說,分割開的很多,很多的線路,
這些線路代表著未來的走向,但是,阿格耶芒·巴度剛開始尋找線路的時候是那麽複雜的,但是,到了最後就只有一個結果在雜亂的線段之後等待著,這會讓人產生怎麽樣的情緒?恐懼。
只有無窮無盡的恐懼。
阿格耶芒·巴度在這裡唯一能夠擁有的反抗情緒,或者就只有恐懼了吧?
嗯,沒有錯的,阿格耶芒·巴度能夠有的只有恐懼而已。
他不能用笑容來面對這個世界,因為笑容是可悲的,他也不能用汙言穢語來辱罵這個世界,因為那也只是徒增疲倦而已,只有恐懼是其他人喜歡的,自己也喜歡。
阿格耶芒·巴度畏懼的多了,也就不敢去正視其他存在了,或許唯一可以發泄的地方就是那些比自己還要弱小的家夥吧?
嗯。
阿格耶芒·巴度想是這樣的。
侮辱神明!卑賤的生物!死!
忽然的,天空之上的墮天使那內含金光的眼眸一掃,隨後直接落到了大黑食人鼠的身上,同時,它手中的擊碎虛空的長槍也輕微滑動起來,呼嘯的長槍發出爆炸般的爭鳴,然後,幾個黑色虛影劃過的空隙,那墮天使就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阿格耶芒·巴度傻了,完全傻了,他忘記了,失算了,徹底的失算了。
自己預測的未來之中,根本就沒有大黑食人鼠的存在,這一點是阿格耶芒·巴度最為想不通的,按道理,依照規則來看,大黑食人鼠現在已經是處於這個世界上的了,它也應該存在於阿格耶芒·巴度的預測之中,但是,很遺憾的是,阿格耶芒·巴度的預測之中,根本就沒有關於大黑食人鼠的分毫。
這就很尷尬。
所以說,大黑食人鼠的話語在一時間就激怒了墮天使。
呵呵,這顯然就是引敵的體質?
阿格耶芒·巴度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遇到了敵人,不論是大黑食人鼠開不開口,講不講話,或者是挑釁還是不挑釁,最後都會遭遇到對方的攻擊。
阿格耶芒·巴度並不清楚大黑食人鼠的戰鬥力到底是怎麽樣的。
因為,在他預測道的未來之中,所看到的能夠戰鬥的,將這個地獄之門後面的世界,攪弄的天翻地覆的是那個名為魔王的存在,至於大黑食人鼠,也只是代表著一個特殊的形象而已,當然了,既然能夠說話,那就擁有足夠的智慧,至少阿格耶芒·巴度是這樣想的。
當然了,阿格耶芒·巴度肯定相信,大黑食人鼠擁有通過錢幣來修煉的方法,不知怎麽的,反正就是感覺,大黑食人鼠可以修煉,並且,就是依靠著這些錢幣來修煉。
至於真正的戰鬥力是怎麽樣的,那也只能夠通過戰鬥之後,才可以完整的看出來。
不過,阿格耶芒·巴度清楚的知道,既然大黑食人鼠已經來到了這地獄之門後面的世界,那麽它就已經掌控了一種規則賦予的能力。
就如同阿格耶芒·巴度自己,在他被扔到這裡的時候,冥冥之中,阿格耶芒·巴度自己就已經被賦予了一種特殊的,可以拿來預測未來的能力,只不過,阿格耶芒·巴度當初還並不是怎麽的清楚,也不會使用這種預測未來的能力,後來在陰差陽錯的機會下,算是大致的了解了自己預測未來的能力。
阿格耶芒·巴度想一想,這個跟隨在魔王身邊的,擁有著“強大力量”的老鼠,來到這個地獄之門後面的世界,怎麽說,也是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吧?
再不濟的,屠殺一個還不是神明的墮天使應該也是很簡單的吧?
阿格耶芒·巴度已經看不到墮天使的位置了,風都停止了,靜謐的空氣之中,一點翻動的氣息都沒有,單純的,阿格耶芒·巴度就好像感覺自己站在的是自己的家裡,好像,這裡並不是野外。
而隱匿在虛空之中,尋找著攻擊方位的墮天使,此刻也激動起來。
地獄之門,居然有家夥開啟了地獄之門?是這個人類?嗎?那麽他開啟地獄之門接進來的是誰?旁邊的那個肮髒的老鼠?一隻老鼠?值得耗費大量的錢幣接進來?難道有什麽不成?破綻?全身都是破綻,但為什麽我心中有一點點不安呢?攻擊?還是不攻擊?
在阿格耶芒·巴度眼中,墮天使是強大的代名詞,是強大的存在,即便是比不上那些真正的神明,但是,也不會差很多,也就十萬八千裡吧。
但是,這個墮天使同樣也是忌憚阿格耶芒·巴度和大黑食人鼠啊!
墮天使雖然是來掠奪食物的,同時,也想要將大黑食人鼠和阿格耶芒·巴度都給抓起來,慢慢的將其給折磨致死,但是,它不敢托大,在這個地獄之門後面的世界,從來就沒有強大,只有更強,扮豬吃豬,扮豬吃老虎的,幾乎就是每一天都會發生的。
墮天使也不是那麽的愚蠢,而且,它最為忌憚的就是阿格耶芒·巴度有資本開啟地獄之門!
這很可怕。
開啟地獄之門雖然沒有什麽可怕的威力,但是,可以讓其他幻想世界的存在,直接從地獄之門中來到這個世界。
這種跨度是十分偉大的,似乎已經超越了空間的定義,甚至是說背棄了一切能夠想象出來的規矩。
這是需要花費大量錢幣的。
即便是它自己,也沒有這麽多的錢幣來開啟地獄之門。
而這個人類居然有這麽多的錢幣來開啟地獄之門!
而且,從他開啟地獄之門的情況來看,開啟的時間很短暫,或者應該說就在不久之前。
這就說明,這個人類開啟地獄之門接進來的居然就是一隻老鼠?
我的天呢。
這個人類到底是有多麽的奢侈?還是說,他愚到了極點?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不值得的開啟地獄之門將其給接進來吧?
這個老鼠是個可怕的存在?
難道他們兩個是在釣魚執法?
墮天使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太可怕了。
自己差點就上頭了啊!
這兩個家夥肯定沒有安好心,說不定就是這個人類專門的創造出的食物,然後讓四周的各個種族的存在都來這裡,然後,由他身邊的那隻老鼠出手,將來的家夥們都給一鍋端了?
所以說,這就說明了,即使是面對自己,這兩個家夥葉沒有任何出手的跡象?
而且你看,那個人類,我靠的,裝的也太像了吧?你看,那臉上的密密麻麻的汗水,是擦拭的水滴,還是怎麽的?全身還在偽裝的打著冷顫。
而再看那一隻老鼠,全然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而且,它居然可以隨時隨地的看到自己?
墮天使嚇了一跳,它這可是天使專屬的融入虛空的能力啊!
居然輕易的被這個老鼠看到了?
墮天使盯著下方的大黑食人鼠,大黑食人鼠的眼睛此刻就是在盯著墮天使, 而且跟隨著墮天使的移動,大黑食人鼠的目光也在不斷的移動著。
墮天使越看越心驚。
這也太可怕了吧?
自己出手?
還要搶奪對方的釣魚食物?
對方恐怕沒有對自己出手的原因就是看自己只不過就是一個,根本不需要出手吧?等著來的家夥多了才會出手?
肯定是這個樣子的。
高手啊!
難得在外面的幻想世界居然來了一個這麽可怕的存在,說不定對方還有如果通過錢幣來修煉的方法呢?
一想到這裡,墮天使差點沒直接從天空上一個崴腳,跌落下去。
這兩個一看就是不凡的存在,人類聽其他存在都說是最為狡猾的生物,雖然力量弱的慘不忍睹,但是,腦子似乎在大多數種族內,還是比較厲害的。而他身邊的那個老鼠,呃,這是老鼠嗎?好像沒有見過那麽龐大的老鼠,這應該是剛剛從幻想世界來的一個存在,而且隨意的就可以看到我融入虛空的位置,肯定不簡單。
墮天使分析了片刻,越發的確信自己的想了。
要不要加入他們?他們吃肉,我喝口湯的話就可以了,而且,多一個朋友的話,應該也好釣魚吧?說不定,我還可以撈上一筆錢幣呢?還有,最為重要的,這兩個存在要是有通過錢幣來修煉的方法,那麽我只要得到了,那還了得?
思考著,墮天使幾個閃躲之間,便確定了大致的心思。
狠狠地聞了聞空氣之中飄蕩的,普通餅的香噴噴氣息,墮天使想清楚了。
必須要加入這種由狡猾的家夥,還有高手的組合!必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