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藥……”
吾妻十裡拿著手中的彩色玻璃瓶端詳了好一會。
「這是我朋友聯系多名專業精神領域醫生為我開的藥,他們發誓說這藥對於祛除夢魘有極棒的作用,只是近來藥效不斷地削弱。」
一旁又再一次出現了這樣的提示,吾妻十裡點了點頭,雖然是小小的藥瓶但是從提示上可以看出許多的端倪。
這個福爾斯·克洛澤有類似於失眠症的病,這是其一。
福爾斯·克洛澤經常的做噩夢,從之前的夢境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其二。
從這安眠藥提示上可以得知“消除夢魘”之類的,這有可能這福爾斯·克洛澤被什麽怪物給纏上了,這便是其三。
“他這個朋友會不會有特殊的意義呢?這也有可能不是安眠藥,也也可能是助長噩夢生長的藥劑吧?同樣也可能是這福爾斯·克洛澤做惡魔的根本原因。”
吾妻十裡以一種反正這又不是我朋友的心態來推敲這件事情,這也並不說不對勁,相反的還真的有可能有聯系,但是也只是有可能罷了。
這充其量也只不過就是一瓶安眠藥給出的信息罷了,吾妻十裡卻足足推敲這麽久,實在是有些耐人尋味呢。
福爾斯·克洛澤:「不知道我為什麽還要吃這些玩意。」
福爾斯·克洛澤:「該死的安眠藥,該死的伏特加。」
福爾斯·克洛澤:「我向上帝發誓,我再也不要喝這些東西了。哦,該死。」
一連串埋怨的聲音嘟囔著說了出來,只不過這不是吾妻十裡說的。
吾妻十裡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真的是很微妙的。
好像能夠控制著這個福爾斯·克洛澤移動還有做事情,但是嘴裡面說的東西完全就是福爾斯·克洛澤此刻在想的事情,和吾妻十裡本身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這就不得不讓吾妻十裡想著這到底是自己控制他的身軀呢,還是他控制著吾妻十裡的語言。
不過這些似乎都不怎麽影響,或者說還是一種補充呢,畢竟突兀的接觸一個環境如果沒有一個人來補充說明一下還真的怪怪的。
這樣一來反倒是不錯了。
吾妻十裡放下手中的安眠藥,開始在房間內巡視起來。
這個房間整體的格局和之前看起來是一個樣子的,狹窄,並且暗淡,每一處布局裝飾都透露著中世紀的風格。
堆積的文件檔案如同小山堆似的,地面上丟棄的東西同樣不少,看來這福爾斯·克洛澤絕對不是一個喜愛乾淨的人,但似乎也並不邋遢,只是會每隔一段時間才會打掃一遍吧。
福爾斯·克洛澤:「我已經好久沒有記錄噩夢以外的事情了。」
桌子上擺著一瓶威士忌,很快的,當吾妻十裡的視線對上這瓶威士忌的時候就立刻出現了一個對照所用的選擇項目。
喝酒Or不喝酒。
吾妻十裡有點奇怪,這未免做的也太細致些了吧?連這樣微末的事情都可以選擇嗎?
只不過吾妻十裡並沒有快速的選擇,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選擇但是在吾妻十裡看來這有可能會引發劇情的變動以及更改,這可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的。
現在吾妻十裡的主要目的還是尋找眼下的用的上的信息,喝酒總歸還是耽誤事的吧?而且吾妻十裡作為一個女性向的玩家也不可能先來喝喝酒休息一下。
於是乎吾妻十裡開始在這個房間內尋找觸發點還有可以用的到的信息。
約摸著找了有十多分鍾的樣子,吾妻十裡看了很多的書籍,也有不少的有關於這個福爾斯·克洛澤個人的信息,
連帶著這個時代的象征以及大致的劇情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很可氣的有一點,吾妻十裡找了這麽久居然還沒有找到任何的觸發點。
當然了,尋常的觸發點有不少,不,甚至說是很多。但是對於推進劇情並沒有任何的用處,也就是可以完善一下劇情還有這個世界觀的概念僅此而已。
這就很可氣,讓人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去做,並且就算是做什麽事情,你尋找十多分也總得有下一步的計劃了吧?
至於怎麽樣知曉時間的,吾妻十裡自然是比對著一旁的掛鍾了。
巨大的掛鍾時時刻刻的響著“啪嗒”“啪嗒”的聲音,從上面流逝的時間吾妻十裡可以得知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鍾了。
就算是這裡時間的流逝和外面是不一樣的,但是都已經過了這麽久難道還無法觸發一個劇情嗎?或者是推進一個劇情嗎?
這就讓人很困擾,很疑惑。
不由得吾妻十裡的目光放在了那瓶威士忌上面。
“喝酒or不喝酒。”
吾妻十裡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想到了兩者之間的聯系。
按照這個名叫福爾斯·克洛澤的家夥他是一個嫉妒頹廢並且酒鬼性質的即將丟棄偵探工作的男人,雖然嘴上說的不喝酒但這也只是嘴上說一說罷了。
依靠這樣的性格那自然是需要喝酒的,只有喝酒才能夠符合他的酒鬼性格嘛。
要是依照吾妻十裡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和這個福爾斯·克洛澤想的一樣的,這種代入感可不會這麽快就完美融合的,所以說啊,還是喝了那一瓶威士忌,說不定就會觸發接下來的劇情了呢?
想到這裡吾妻十裡重新回到了書桌旁邊,然後也不多說什麽,視線對準那瓶威士忌,然後直接就出現了那兩個選項。
喝酒or不喝酒。
吾妻十裡很自然的選擇了喝酒,然後這福爾斯·克洛澤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還很遠情調的晃了晃瓶子,好像要將這酒的香氣還有韻味都搖晃混合在一起似的,然後不假思索的仰頭灌了起來。
“咕嘟。咕嘟。咕嘟。”
差不多一會兒那威士忌酒瓶見底了,那福爾斯·克洛澤將酒瓶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爬出“乓”的一聲,然後他抬起手來,黑皮大衣的袖口好像都有點黑漆漆的,那絕對不是這黑皮大衣的本身顏色,這是粘上了其他的東西,不過這福爾斯·克洛澤毫不在意,直接揮手擦了一下。
福爾斯·克洛澤:「爽!上帝我違背了誓言。哦,太痛苦了。威士忌我愛你。」
看著這樣沒節操的行為吾妻十裡也頓時間失去了興趣,只是等待著劇情的推進。
四周收音機播放的是極為激昂的樂曲,吾妻十裡眉頭一皺,這歌曲也太難聽了吧?而且還十分的煩心,讓她根本沒辦法安穩的思考事情。
轉過身去,依靠著超強的聽聲辨位的能力,吾妻十裡很快就發現了那收音機擺放的地方,走到收音機旁邊,伸出手來直接將收音機按死了,四周激昂的音樂聲消失了,一瞬間的安靜讓吾妻十裡安心了不少。
“呼,終於算是安靜了。”
“叮鈴鈴……”
“叮鈴鈴……”
吾妻十裡剛說出這話一旁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這是那種老實的連接著電話線的電話,看上去造型十分獨特,外殼似乎是木頭的,一根延長的電話線順著桌子通往下面,至於最後通向哪裡或者是在哪裡連接就無從知曉了。
“真的觸發接下來的劇情了……”
繞是以吾妻十裡的性格看到這一幕也頓時無語了,原本她以為喝酒這個選擇並不會觸發什麽的,或許還因此會改變原本的劇情,不過現在她才想到看來是自己想錯了,應該是不喝酒才會改變接下來的劇情。
畢竟這個福爾斯·克洛澤是一個酒鬼的性格,怎麽可能不喝酒呢?
拿起電話,電話那邊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十分的悅耳動聽,輕盈無比,講的只不過是英文。
吾妻十裡自然是聽得懂的,只不過回答的並不是她,而是福爾斯·克洛澤。
這也算是推進劇情的手段吧,吾妻十裡自然也不會去管這麽多,只是老老實實的聽著,希望可以從這對話中尋找到可以用的上的信息,只不過好像挺艱難的。
對話實在是太長了,就好像是在拉一些家長裡短似的。
不過吾妻十裡聽得出來,這個女人似乎是福爾斯·克洛澤的上司。
所謂的上司自然就是福爾斯·克洛澤從事的工作的上司了。
福爾斯·克洛澤是一位偵探,至於程度是怎麽樣的從現在的狀態不就知曉了嗎?
即將失業的存在,可以說沒有人找到偵查案子。
不過這女人最主要的意思就是讓福爾斯·克洛澤趕快去工作,不然的話就要開除他。
看來這個偵探也是類似於公司的職業,不過想一想也應該沒有那麽多的案件需要用到偵探吧,不過這裡畢竟是遊戲設定,有這樣的急迫感也算不了什麽。
而福爾斯·克洛澤這一邊一直就是以工作難找案件難找這種回答來搪塞這位上司,大致上也不想被其他人說是因為慵懶才導致的這樣吧。
對話的途中這上司還質問福爾斯·克洛澤一些惡習,說是身為一個偵探去辦案絕對不能夠在人家面前展露福爾斯·克洛澤的這些惡習,而福爾斯·克洛澤也只是滿口的答應,至於會不會真的遵守這誰知道呢?
完不成指標顯然就無法暗示的發送工資。
而聽到了這個上司女人的威脅,福爾斯·克洛澤一把直接將電話掛死了,臉上隱約的也有一些怒氣在浮現著。
不過在吾妻十裡看來這福爾斯·克洛澤應該並不是不解任務,應該是有什麽難處,或者說是因為某些原因所導致的他不想繼續接案子了。
對於上司的催促他可以找借口搪塞,但是對於上司的威脅他卻是直接掛斷了電話,展示出了一副從來都沒有過的氣勢。
吾妻十裡聽的也很認真,自然也能夠從福爾斯·克洛澤身上看出一點端倪。
原因很有可能是和他經常做噩夢是有特殊關聯的,只不過現在還不好斷定,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砰。”
“砰。”
“砰。”
「福爾斯·克洛澤先生。」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年邁的老奶奶的聲音,而且她知道福爾斯·克洛澤的名字,顯然是刻意來尋找福爾斯·克洛澤的。又或者是房租才催債的?
福爾斯·克洛澤:「來了。」
福爾斯·克洛澤間接性的回應了一句,而控制身軀行走的就要交給吾妻十裡來做了。
吾妻十裡也並沒有等待什麽,直接走到了門口,然後轉動門把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聲,門就被敞開了有三分之一的樣子。
的確是一個年邁的老太太,穿著十分的雍容華貴。
她手懷裡面揣著的並不是包包之類的,而是一副畫,一副很大的用畫框框起來的畫,至於內容是什麽樣的吾妻十裡自然沒有看清楚。
推開門之後吾妻十裡就朝著屋內走去,任那老太太走了進來。
賈斯丁·愛琳菲斯:「原本我聽人家說你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偵探,於是乎就來此擺放了,沒想到居然進了一個醉鬼的家裡。」
這個老太太名為賈斯丁·愛琳菲斯,她一進門就略顯厭惡的擺了擺手,想要將那些湧入鼻子裡面的酒味還有煙味都給驅散掉,可惜,整個大環境都是這樣的,扇過來的空氣裡面無疑也是充斥著濃鬱的煙酒味的,這樣不由得讓這個賈斯丁·愛琳菲斯更加的厭惡了。
吾妻十裡也沒有想到這個賈斯丁·愛琳菲斯居然把話講的這麽死。
不過看這個賈斯丁·愛琳菲斯的穿著恐怕就知道她不簡單,說話的語氣和緩一些恐怕也是對這福爾斯·克洛澤最大的包容了吧。
吾妻十裡自然不在意這些,她感覺這個應該就是推進的劇情了,接下來的話有可能就要進一步的發散思維了,不過仔細的想一想,現在這個情況,這個賈斯丁·愛琳菲斯應該是來找福爾斯·克洛澤接案子的。
而這個劇情恐怕也是應該會從一個案子開始出現突破口,然後慢慢的擴大,然後最終會將一切的真相都展露在眼前。
福爾斯·克洛澤:「您隨時都可以離開,女士。」
福爾斯·克洛澤似乎也是一個不願意搭理的人,也不問這賈斯丁·愛琳菲斯的目的,直接就下達了逐客令。
看到這裡吾妻十裡心想也難怪這個福爾斯·克洛澤接不到什麽偵探任務了。
就這樣的臭脾氣而且還是一個酒鬼,論是誰也不會來找他偵探案件了。
不過從這個賈斯丁·愛琳菲斯的話語來看,這個福爾斯·克洛澤身為偵探的能力恐怕還真的是很不錯的那種,至少偵辦過不少有名的案件吧,不過後來可能就是因為某些原因所導致變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吧。
賈斯丁·愛琳菲斯:「你知道你現在是和誰說話嗎?」
福爾斯·克洛澤:「賈斯丁·愛琳菲斯,全國聞名的收藏家,工業家,發明家。」
賈斯丁·愛琳菲斯:「告訴我,克洛澤先生,你到底是一個有偵辦能力的偵探,還是說就是一個醉鬼廢物?」
福爾斯·克洛澤:「賈斯丁·愛琳菲斯女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肯定是因為走投無路了才會找到我的吧?」
賈斯丁·愛琳菲斯:「因為沒有人相信我,他們都說我是一個瘋女人,是個神經病。」
賈斯丁·愛琳菲斯:「珍妮,我的女兒,她死了,她死了……」
賈斯丁·愛琳菲斯:「即便是你也應該知道她珍妮·艾爾理科。」
福爾斯·克洛澤:「那個著名的畫家?當然,我當然知道,大家幾乎都知道。」
賈斯丁·愛琳菲斯:「她被質控謀殺了她全家。」
賈斯丁·愛琳菲斯:「他們死於一場大火,我的女兒,我的女婿,我的孫女。」
福爾斯·克洛澤:「很抱歉女士,我對於一位已故的女士沒有什麽可做的,如果你想要我祈禱的話那你可找錯人了,我是您口中的酒鬼,哦,這會玷汙您女兒的。」
賈斯丁·愛琳菲斯:「我要你去找到真相,一切背後的真相,我要你證明我女兒不是一個瘋子,她也沒有謀殺她的家人。我不相信珍妮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福爾斯·克洛澤:「如果你有證據的話一切就都好說了。」
賈斯丁·愛琳菲斯:「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帶來了,你看。」
賈斯丁·愛琳菲斯:「你要好好的觀摩這一幅畫,然後來告訴我你的一切想法。酒鬼偵探。」
一段很長的對話暫時的結束,吾妻十裡得到了很多的信息,同時也映襯了她剛剛的想法是正確的,這個賈斯丁·愛琳菲斯果然是來找福爾斯·克洛澤辦案的。
而那賈斯丁·愛琳菲斯走到一旁,從懷中將那副畫擺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福爾斯·克洛澤:「你要我尋找的是什麽?」
賈斯丁·愛琳菲斯:「告訴我,你要告訴我這不是一個瘋子的作品,這是一副正常的畫作。」
賈斯丁·愛琳菲斯:「如果你感覺這是一副瘋子的作品,那麽我希望你可以給出我相對應的推理,讓我知曉答案,知曉這一幅畫中所存在的答案。」
福爾斯·克洛澤:「就只有這一幅畫嗎?」
賈斯丁·愛琳菲斯:「還有一些檔案文件,很早就已經派人郵到了這邊,你看,你已經打開過這文件了,裡面的東西你也應該看過了吧?」
這福爾斯·克洛澤並沒有回答賈斯丁·愛琳菲斯,只是自顧自的走向了那桌面上的信件,當然了,最為重要的是裡面記述的資料。
這自然也是吾妻十裡所控制著的,她緩步走到書桌旁邊,觀摩了一下這些資料。
“這些資料都是失火的報告嗎?還有殘留下來的一些東西。原來失火並沒有將整棟樓都燒毀,隻燒毀了一部分,嘖,看來是個有錢人,不過想一想也對,這女人是個畫家,而且從福爾斯·克洛澤的話裡面還應該是一個非常出門的畫家,並且這賈斯丁·愛琳菲斯女人的身份也不簡單,絕對是一個女強人啊。”
吾妻十裡唏噓了一會兒,但是還是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這些資料上。
資料有很多,主要集中於報紙還有一些關於那一家三口的畫像,還有一些賈斯丁·愛琳菲斯女兒之前的詭異行蹤,比如說遠去的地方,還有一些售賣出去的畫作,還有日常的一些關鍵信息。
吾妻十裡看了一會兒,好像大致上已經記住了,只不過現在暫且還用不到,可能在後面很多地方都會涉及到這些,於是乎吾妻十裡很好的記憶了一下,不過記錄的實在是太多了,只能夠勉勉強強的將一些吾妻十裡看著重要的東西記錄一下。
有一張運貨的標簽, 看上去十分的可疑,吾妻十裡記錄了一下,或許以後自己還需要前往這個地址也說不定呢。
而當吾妻十裡收拾了一下將目光看向了那沙發上的畫作的時候視線多少有點凌亂。
“這畫……”
一副極為熟悉的既視感湧來,吾妻十裡可以確定的說這一幅畫她應該是見過的,並且還十分的深刻。
“這好像和之前的那個章魚臉很相似,這個怪物……而且這一邊的女人應該就是這個賈斯丁·愛琳菲斯的女兒吧?章魚臉,克蘇魯,這其中好像有一些聯系……”
吾妻十裡思索了一會兒,於是乎轉過頭來對著那賈斯丁·愛琳菲斯繼續攀談,試圖想要從她的身上找到一些用的上的關鍵信息。
而通過和賈斯丁·愛琳菲斯的對話吾妻十裡也知道了這賈斯丁·愛琳菲斯知曉的東西都已經記錄在了那堆文件裡面,只不過在一個地方或許還有用的上的信息。
吾妻十裡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就是下一步的劇情了,想要解決眼前的任務肯定就需要前往賈斯丁·愛琳菲斯所說的這個地方去尋找那些有關聯的信息了。
不過讓吾妻十裡有點疑惑的一點,不過也是比較明朗的一點,她感覺這個女人也就是這個叫做珍妮·艾爾理科的,有可能和克蘇魯有著直接或者是間接的聯系。畢竟到了這種環節吾妻十裡也不可能把眼前的事情當做一個正常的縱火案來看待吧?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麽這就需要聯系到克蘇魯的身上了,能夠讓人癲狂神志不清精神混亂的存在,神明,克蘇魯,亦稱之為,舊日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