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機逐漸的消散,陳旭這一次算是徹徹底底的死在了地獄魅靈的手中,並且還是死的無比的淒慘,從顫動的靈魂上滋潤死亡的氣息,在後來給予了舒爽的刺激感,然後一語成讖,陳旭的一番怒罵之後,痛苦衍生,從張開的利齒之中,交錯的牙齒啃食著大片的血肉。
“嘶……”陳旭忽然大吼了一聲,他復活了差不多有一兩分鍾的樣子,他忽然發現了這一次復活之後出現的端倪,十分可怕的端倪,對於他自己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預兆,甚至說是比每一次都被怪物堵住,或者是是每一次都被怪物擊殺掉都可怕。
“完蛋了,這些牙印居然消散不掉,這不應該的呀,明明死亡之後一切都會重來的,怎麽這一次死了之後,我復活之後還有這些牙印呢?這是因為什麽呢?只不過現在還並沒有什麽痛苦的感受,也就是說,這應該只是印記,沒有對我造成什麽任何的不適感……”
陳旭目光如怒的盯著自己腿部的牙印,這是一大片,繼而,還有自己的胸口處,還有手臂上,甚至還有掌心中,脖頸上,這些地方都還存在著牙齒印記,這印記是十分特殊的,如同張開的嘴巴,但是那凸顯出來的嘴唇上是交錯的牙齒,這些牙齒每一根都很長,雖然這並不是立體的,但是有一點可以斷定,它要比立體的更加的鮮明!甚至說是更好辨認,這一點是絕對不虛假的。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陳旭想了想,然後伸出手來撫摸了一下這牙齒印記,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突兀感,這突兀感帶來的感覺,就好像是這牙齒印記是從皮肉裡面生長出來的,而現在到達了一個凸顯的狀態,只需要在生長一段時間,這些隱藏在皮肉下方的牙印,便可以直接突破這一層皮膚,然後成為如同那地獄魅靈一般的存在。
“詛咒?靈魂,死亡檔案裡面好像有這方面的記述,說是這地獄魅靈已經成功的和邪神的一絲靈魂融合了,所以說,它擁有了邪神的神力,擁有詛咒的力量,被它擊殺掉的家夥,靈魂都是會直接獻祭給邪神的,就算是死不了也無法存活,難道我現在就處於這個狀態嗎?我了個去,這是遊戲內的設定吧?咱不能夠把遊戲設定當成真的玩吧?這絕對是會死人的呀。”
誠然,就算是陳旭再怎麽的古井無波,再怎麽的定性可怕,他面對眼前這個似乎沉重的事實也是沒有任何話語可說的,正如那“死亡檔案”之上所記述的一般,這地獄魅靈是自願獻祭給邪神,然後又被改造成為怪物的,它便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稱之為,邪神的使者,邪神的勾魂使者啊!只要是被它擊殺掉的家夥,在一瞬間,靈魂就將會直接獻祭給邪神,而如果獻祭不了,就會留下特殊的印記,下一次繼續獻祭,而這種無法被獻祭的靈魂也被稱之為“頑固之魂”。
這頑固之魂就是無法一次性獻祭的存在,就比如說陳旭現在的這個狀態,按照常理來說,邪神讓你把靈魂。獻祭給他,那是絕對拒絕不了的,靈魂必須是被抽取獻祭的,但是陳旭不一樣,他是無限恐怖系統的宿主,同時也是一樣魔王職業的強大拔魔師,就算是比之神明也絕對是多黃不讓的。
而現在的陳旭就面臨了這樣一個尷尬的局面,自己被刻下了印記,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地獄魅靈身為邪神的勾魂使者,怎麽可能會讓一個靈魂逃脫呢?無疑的,現在的陳旭如果走出這個安全屋,那地獄魅靈便是可以在第一瞬間察覺到陳旭的存在,然後在第一時間來追殺陳旭,而不是在門口擋著。
乍一看,哎嗨,這不就是陳旭想要達到的局面嗎?畢竟如果是那地獄魅靈一直擋著門口的話,陳旭就無法出地獄之門,無法出地獄之門,那麽就無法抵擋第一個場景,那這樣一來就打不開六號辦公室,更無法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然而現在,現在那地獄魅靈有可能會對陳旭展開瘋狂的追殺,畢竟在陳旭的身上,已經被地獄魅靈篆刻上了印記,那麽兩者之間的關系絕對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這樣一來,這地獄魅靈只要是追殺陳旭,那麽陳旭就可以逃跑,就有機會能夠走出這第二場景地獄,前往第一場景。
但是,但是這裡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陳旭真的能夠活著從安全屋走到第一個場景!
這是最大的前提,就算是陳旭真的一次次的被擊殺都死不掉,那又能夠怎麽樣?只要是進不了第六號辦公室,找不到接下來的線索,那麽一切就都是空頭,什麽都成不了,相反的,還有可能會因為死亡的次數過多,導致陳旭直接失敗。
失敗那絕對是陳旭最不想看到的場景,一想到,吾妻十裡,還有沈太柔,緋月幾個人都成功了,但就自己失敗了,那陳旭的內心更是趨於一個崩潰的階段呀,但是這也沒有什麽辦法,現在的局面就是這個樣子的,想要逃跑,那就要面對地獄魅靈的追擊。
同時還有一點讓陳旭最為感到棘手。
根據死亡檔案所記錄的一點,這個地獄魅靈是擁有智慧的,它是擁有能夠思考的智慧,甚至是說不弱於成年人的智商!這一點才是最為棘手的和難以解決的地方,一個無腦的怪物再怎麽的厲害也不就是衝鋒陷陣,直接對你追殺而已,但是有了智商的怪物那就挺難辦的了,會思考那就代表著會從源頭上解決掉陳旭,切斷一切的後路,怪物做的沒有絕,只有更絕,甚至說是絕戶的地步。
“完蛋,那地獄魅靈有了思考的智商解決起來絕對是麻煩,甚至對於我來說,就算是自己的行動也是要受到限制的,該死的,這鬼東西怎麽還能夠有了智商的?雖然我很不想要承認,但是死亡檔案,連同我自己的親身經歷都不得不讓我相信這樣一個事實啊,該死的……”
陳旭也並不知道自己之前罵那地獄魅靈,它到底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它是否聽得懂陳旭說的話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陳旭所遭遇的是更加可怕的智商對戰……
“嘿嘿,不過你有你的智商,我難道就沒有了嗎?即是你有印記可以追擊我,但是我也有我的手段讓你們狗咬狗,反正你有智商也不代表著其他的怪物有智商……”陳旭想到這裡不由得嘿然一笑,好似在轉瞬間,他的腦海之中構想了一個不得了的想法,依照這個想法玩死一個地獄魅靈恐怕不成問題。
悄然的走到房門口,陳旭小心翼翼的將房門敞開了一絲縫隙,這一絲縫隙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並不小了,就陳旭而言,完全是可以看到外面大致情況的,不過因為昏暗的原因,陳旭看的並不怎麽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外面這個時候並沒有怪物。
昏暗的黃暈在整個樓道內亮著,窗口外照進來的赤紅色的光芒就這樣看,是那麽的妖豔,是那麽的駭人,好像讓人處於一個紅色的地獄一般,這不知道是葬送了多少的靈魂才達到的這種程度呀,時不時的窗外還有橫破天空的閃電,照耀天空的暗淡之光,一切都那麽的驚駭人。
那一個個紅色的燈泡好似引領著靈魂的一片燈光,如果接你一雙特殊的眼睛,你盯著這樓道內看的話,你就會看到,有很多穿著奇怪衣物的人,有的在自顧自的蹦蹦跳跳的,有的則是在低頭扣手指,有的則是嘿然傻笑,有的則是緩慢輕語,好似講述著什麽……
“我是首富,你們居然綁架我!你們完蛋了!等我出去我要把你媽媽給買下來!讓你媽媽給你生個弟弟!你完蛋了!想當年我可是最有錢的家夥,我還有很多的兄弟,他們每一個都是窮光蛋,但就是因為有了我的支持,他們每一個都變成了大富豪!你們快點把我放了,我給你們每人一張面值一萬億的鈔票!快點放了我吧!我可是你們找惹不起的。”
Hey,I'mnotcrazy.Theydon''mreallynotcrazy?
“嗨嘍,我不是神經病我說的話他們都聽不懂你們誰能夠聽懂的我真的不是神經病。”
“別跑,該吃藥了!快點回去吃藥!不然的話今天就把你解刨了!”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們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不敢……”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花好白啊,你們看,花真的好白啊,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白的話……”
“昨天晚上的那個海倫怎麽樣了?如果再沒有什麽反應的話,就把他趕快的推走吧,一點用處都沒有,院長說的話你們難道都忘記了嗎?我也不想被院長懲罰,你們,懂?”
陳旭的目光悠然的收了回來,真的是悠然的收了回來,他猛然一陣激靈,他剛剛看到了什麽?他居然看到了這醫院原本開放時候的場景,陳旭敢確定那絕對是真的,因為一切都那麽的真實,在不遠處坐著的人,還有唱唱跳跳的家夥,還有在角落裡做著顫抖的人,還有在樓道內走過的醫生……
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特別是陳旭現在的感覺,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這種暢快感和之前被地獄魅靈撕咬住的感覺一模一樣,是那種源自於靈魂之中的舒適感,舒服到想讓讓人發出呻吟聲,好像在那一瞬間靈魂都被徹徹底底的融合了一般。
“砰。”
陳旭連忙的把整個安全屋的房門猛然的按死了!
“地獄魅靈!”
陳旭猛然一震,他看到了,看到了在一旁窗戶上反照出來的一個影子,一個很模糊的影子,那影子雖然很模糊,甚至說完全的看不出它的具體形態,但是陳旭卻是直接看出來了,那絕對就是地獄魅靈,畢竟之前陳旭與那地獄魅靈相隔的距離是那麽的近,觀摩它的外貌也是極為細致的,所以說,在那麽的一瞬間,陳旭便是看出來了,真正的看出來了,那鏡子上倒映出來的怪物就是那地獄魅靈,而且它現在的位置就站在了書架的一旁!
而剛剛的幻影,還有陳旭源自於靈魂之中的那種舒適感,在陳旭將安全屋的房門關閉的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甚至說是全部消散,視野重新恢復了清明。
明明在剛剛看到那場景的時候,陳旭有一種自己也是這精神病院其中一員的感覺,甚至自己就是以一個神經病的視角看曾經的廣眾結合醫院一般,這是怎麽樣的程度?在看到那一幕場景的時候自己當時又是什麽樣的表情?又或者是什麽樣的動作?
陳旭一概不知,如果不是突然升起來的那種突兀感的話,陳旭現在恐怕還陷入之前的場景無法自拔呢。
“這地獄魅靈好像擁有特殊的力量,能夠讓我輕易的陷入幻覺,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我剛剛看到的應該就是幻覺了,不,也並不能夠說是,也有可能曾經的廣眾結合醫院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地獄魅靈只不過就是讓這個曾經的場景重新展現在我眼前罷了,但是它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困住我嗎?”
陳旭想了想,如果不是自己剛剛回過神來的話,自己絕對就要情不自禁的走出去了,這一點是絕對的,那源自靈魂之中的牽引力很特殊,好像只要陳旭走出去,那股魔力就會賦予陳旭他想要得到的一切似的。
“可怕,這就是地獄魅靈的力量嗎?這還怎麽玩?人家就算是不用智商也可以瘋狂碾壓我了好吧?不過這絕對不會是死局……”
“無限恐怖系統就算是再怎麽的無恥也不可能讓我入一個死局,但是這幻覺絕對是一個考研是無疑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死局是不可以破解的嗎?這也不一定,死亡大不了重新開始,但是現在這問題並不是單純的死不死了。”
“難道……”忽然間,陳旭好像想到了什麽,眼裡面多了一股極為濃鬱的複雜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