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逐漸的清晰露西菲亞和磨洛爾兩個人已經醒了。
陳旭無聊的在山洞內部轉悠著,想要找點有趣的東西,可惜實在沒有什麽值得他提起興趣的東西,反倒是做在地面上一直端詳著那張名為“思闕”的照片。
吾妻十裡很順利的趴在陳旭的背上,美其名曰沒有可以做的地方,你總不能讓我坐在地上吧?如果你使用創造魔法的話我也會沒有安全感的。
“你總是在看這張照片,難道你喜歡上了這張照片上的女子?不會吧?”
吾妻十裡算著時間,陳旭至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十多分鍾,而且一句話都沒有說,除了剛開始給沈太柔和緋月報告了一下情況讓她們兩個暫且等一下之外就再也沒有講過話了。
陳旭稍稍抬頭,自己的臉無疑就碰到了吾妻十裡的臉頰,看著吾妻十裡水汪汪的晶瑩大眼睛還有那修長的睫毛,他歎了一口氣。
“怎麽可能呢,這個女人的身份可不簡單,雖然我很想解釋但是我感覺講出來就沒有什麽意思了吧?”
“神秘兮兮的,算了……”
吾妻十裡的話音都還沒有落下,一邊的露西菲亞和磨洛爾艱難的抬起頭來,雙手支撐著僵硬的身體,雖然體力恢復了大半但是充斥著痛苦的身體還是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行動。
兩個人的動作近乎同步,並且那昏暗壓抑的眼眸看不到絲毫色彩,兩個人的內心世界一片黯淡,她們看著陳旭和吾妻十裡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束,稍稍的露出了一絲不解。
「————你們是?」
開口的是露西菲亞,她似乎要比一旁的磨洛爾堅強的多,微微蠕動的朱紅嘴唇抿起一抹難得的弧度,那是救贖的笑嗎?或者是苦澀的笑?
“你們兩個終於醒了啊,我們也是拔魔師,是來解決這個……”
吾妻十裡並不知曉任務講述的話都是支支吾吾的類型。
陳旭在一旁提醒道。
“我們是領取了拔魔師公會的任務來消滅這群變異哥布林的,順道救下了你們,很慶幸你們沒有出事。”
露西菲亞看著四周死亡的變異哥布林當然也很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是嗎?謝謝你們了,至少讓我們現在身上有那麽一層尊嚴。」
露西菲亞苦澀的乾笑著,昏沉的眼眸充斥著悲觀的色彩。
一旁的磨洛爾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也沒有想要說話的想法,單純的就是自我沉默,單純的就是自我壓抑。
吾妻十裡離開陳旭的後背,朝著露西菲亞和磨洛爾身邊走去。
陳旭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陣輕松感,氣息似乎一瞬間都通常了許多。
吾妻十裡將磨洛爾散亂的頭髮分開,磨洛爾躲避著,但吾妻十裡還是一直追著,直到將磨洛爾的發絲都清理好的才作罷。
“長得真好看,如果能笑一下的話就更好了,呐,磨洛爾,可能現在的你笑不出,那就大聲哭出來吧,雖然我無法體會你的心思,但我不想看到你這樣的自我壓抑。”
吾妻十裡張開懷抱,示意磨洛爾可以把自己當做傾訴的“廢紙桶”喲。
磨洛爾年紀似乎並不大,長得也正如吾妻十裡所說的,很好看,比之前死掉的那幾個拔魔師女子都要好看不少,只是沉默的臉蛋讓她身上蒙上了一層冰霜。
磨洛爾伸出手來,那是顫抖個不停地手,她微微啜泣的聲音也打破了原本的沉默。吾妻十裡一把抱住了磨洛爾撫摸著磨洛爾髒亂的頭髮同時安慰道。
“沒事了,沒事了,大聲的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
「————嗚」
絕望的哭泣聲在整個山洞內響了起來,
是磨洛爾的哭聲,吾妻十裡就抱著磨洛爾,就這樣抱著她,安慰著她,兩個人的情緒也發生了轉變。一旁的露西菲亞單純的沉默了,她狠狠地咬著嘴唇狠狠攥緊衣服的手因為太用力都已經開始顫抖了。
「殺了我好嗎?或者給我一件足以讓我自殺的器具。」
陳旭詫異的看著露西菲亞,這不像是一個堅強的女人應該說出的話吧?但是陳旭也看得出來露西菲亞眼神之中充斥著的決絕感是特別的,特別壓抑的。
“我不允許。”陳旭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面部表情的盯著露西菲亞。
“記住是我救得你們兩個,所以說你們兩個死還是不死都在我,我不允許你們死你們就永遠別想死,不信的話你可以嘗試一下。”
陳旭抬了抬手,空氣中銳利的劍刃光芒閃了那麽一下,然後露西菲亞的身前就出現了一把懸浮的銳利短劍,絕對削鐵如泥的那種。
“噗嗤”一聲,露西菲亞抓起短劍的手直接劃過了略顯白皙的脖頸,鮮血一瞬間迸濺了出來,生命逐漸凋零。
“陳旭!”吾妻十裡一臉疑惑的質詢著陳旭,剛剛不是……
埋在吾妻十裡懷中的磨洛爾只有痛哭似乎已經忘卻了其他的一切。
但是當吾妻十裡還想說什麽的時候。
原本迸濺出的鮮血迅速的湧入到了露西菲亞的身體之中,沾染鮮血的短劍也被剝離,短刃劃過的傷口眨眼間就回復如此,並且露西菲亞整個人也直接醒了過來。
露西菲亞茫然的看著四周,滿臉不可思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直到看到地面上掉落的短刃她才稍稍懂得了陳旭剛剛說的那段話的意思。
“死一次夠嗎?如果不夠的話拿起地面上的短刃多死幾次,我有的是時間,你死多少次我也可以把你復活。”
一邊翻著書的陳旭平淡的講述著自己演繹出的神技。
吾妻十裡似乎想到了陳旭的做法,相較於她的安慰,陳旭更喜歡粗暴一點,還真的不是一個溫柔的家夥。
「————為什麽?像我這樣的人活著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吧?」
“你認為的價值是什麽?是你作為女人的價值還是說你拔魔師的價值?”
「————不,不一樣的,我已經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了。明明是其他人口中說的最弱的哥布林為什麽會這麽的強大?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崖,一直阻攔,一直阻攔……」
“看一看你身邊的磨洛爾吧,活著沒有什麽不好的,新世界已經開啟了,你的希望可以放在新世界。”
「————你說的是新世界?真的嗎?新世界再一次開啟了嗎?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麽就是你開啟的新世界?」
“算是吧,新世界會給你們帶來什麽你們也是知道的吧,所以說,未來無限好哦。”
陳旭合上書籍眨了眨眼示意露西菲亞,“不要想著死,你身上已經附加上了我的魔法,你死一次就會復活一次,作為魔王大人,我賦予你真正的不死之身。”
“好了,十裡我們該走了,我還要具體的了解一些情況,雖然我已經通過閱讀了解了一個大概但是還有一些細節我涉及不到。”
露西菲亞看向陳旭,那眼神不知是迷惘還是死寂。
「————我知道新世界是可以實現願望的地方,可是我已經沒有任何願望了……」
“願望是可以有的,只是你現在沒有想出來罷了,你可以嘗試著想自己擁有一個圓滿的和睦的家庭,你相夫教子,他和善待親,你心裡其實也有這樣想過吧?先說一句抱歉,救你的話需要將你的記憶全部遍覽,這算是你自殺的唯一代價吧。”
陳旭站起身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渾身上下都發出了哢噠哢噠的聲音,那是骨頭特殊的摩擦聲,同時帶來的是特別的舒適感。
吾妻十裡那一邊安慰著磨洛爾,這一會磨洛爾似乎已經發泄完了自己的那種積壓在心中的悲痛感,勉強的在吾妻十裡的支撐下站起身來,雖然眼神依然黑暗空洞,但多少有一股生氣正在蔓延著。
陳旭施展縮小魔法,不過眨眼的瞬息他們幾個人的身體都縮小到了可以完美通過通道的大小。
“自己可以走吧?”
陳旭看了一眼露西菲亞,不過看她這個情況好像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其實是多余的。
露西菲亞嘗試了好幾次還是無法站起身來,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無奈,陳旭隻好再次施展魔法。
創造魔法·特殊傀儡。
一個女傀儡迅速的成型體態和露西菲亞幾乎差不多絕對可以承擔的起扶住她的職責。
陳旭看向吾妻十裡示意是否再創造一個代替她來扶住磨洛爾,但是被被吾妻十裡拒絕了,看來吾妻十裡挺擔心這個內向的磨洛爾。
出山洞的過程自然是很順利的,似乎沒有什麽機關,不,或者原本就沒有什麽機關只是陳旭自己思考的有點多才導致精神多少有點敏感。
“也不知道韓夫子那個家夥現在怎麽樣了呢?外面的世界恐怕正在潛移默化地發生巨變。”
陳旭一邊走一邊歎息著,不過既然都到了這樣的情況了就算是想要逃避也是不現實的事情了,只能夠選擇接受承擔這一切才可以。陳旭沒有什麽英雄夢也沒有幻想著自己會去拯救世界,甚至在現在看來他是毀滅這個世界的元凶也說不定喲,所以說,不要指望著陳旭背負拯救世界的大任了,陳旭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麽。
我們都是造物主手中的棋子,只不過陳旭是比較圓潤的那種,可以把玩利用的時間久一些,其余的人,特別是那種高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家夥們,在造物主面前不過一粒塵埃,苟富貴。
露西菲亞走在陳旭的後面,她望著走在前面的這道更加深邃的身影她不知說些什麽,明明死才是歸宿,她嘗試過許多自殺的方法,但是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她又很怕,如果她死了會不會有人記住她呢?會不會有人為她痛哭一場呢?如果連這都沒有的話是不是太悲哀了呢?自己想要做這樣悲哀的家夥嗎?
「————是我太懦弱了無能了嗎?」
陳旭難得有興趣的轉過頭來看著露西菲亞然後說道。
“你不懦弱,至少從你剛剛拿起刀刃劃過自己脖頸的那一刻你是勇敢的,你也並非無能,只不過你太小看一些生物的存在了。”
“磨洛爾,沒關系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以後由我來照看你吧,你也應該知道新世界吧?”
吾妻十裡一路上都在安慰著磨洛爾,難得的陳旭第一次看到這麽溫柔的家夥,不過對於一些敵人的話吾妻十裡那等凶悍的樣子還真的是有那麽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呢。
磨洛爾第一次講話了,聲音是那種十分細膩的感覺。
「————謝謝你,姐姐。但是我不配和姐姐……」
磨洛爾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吾妻十裡就捂住了小家夥的嘴。
“說什麽胡話,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就打你屁股了,既然你剛剛叫我一聲姐姐那麽我就要承擔這樣的責任了,你姐夫的話肯定也會承擔這樣的責任的,你說是吧?磨洛爾的姐夫,陳旭?”
被這麽提高聲音的喊了那麽一句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肯定是有一種榮譽感,但是現在陳旭怎麽有一種想要撒腿逃跑的感覺呢?這是怎麽一回呢?
陳旭乾笑著,“啊,啊,是啊,十裡說的沒錯,新世界既然融合了幻界開啟怎麽樣做都是你們的自由,沒有什麽配不配之說的,出去見識一下新世界也挺不錯的,你應該也有自己想要實現的願望吧。”
磨洛爾低著頭,潤色的棕麻色發絲被吾妻十裡搭理的十分柔順。
「————如果是我的願望的話,我想要實現的願望,應該會是,可能我還沒有想好……」
“沒想好那就以後慢慢想,不著急,反正願望這個東西和夢想很相似,每一個人都會有很多的夢想和願望的,所以說你現在想說的願望不一定就是你真正想要實現的。”
磨洛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情緒似乎真的在改變,只不過這種消極的情緒什麽時候會消失或者她的眼眸中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光澤這都未可知。
“磨洛爾你今年多大了?還有你呢?露西菲亞。”
陳旭問了這麽一個問題,不過好像問女孩子的年齡是不大對的吧?很冒昧的一個問題。
磨洛爾:「我今年十六歲了。」
露西菲亞:「我的話今年十九歲了。」
“居然都這麽小?”
吾妻十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色磨洛爾和前面的露西菲亞,略帶戲謔的說。
“怎麽感覺我自己有一種老阿姨的既視感呢?不過你叫我姐姐的話還挺合適的,我今年二十一歲了。”
“二十一歲嗎?”陳旭呢喃了一句,居然是和自己同齡的啊,完全沒有看出來,還以為這個吾妻十裡性格頂多十八九歲的樣子。
終於快要到山洞終點了,陳旭也很興奮終於可以呼吸清新的空氣了,舒適的感覺都將擁抱在自己的懷裡面。
“對啊,為什麽我要走出來?使用傳送的話要比走速度快吧?”
“好像是這樣的一個道理,可能我們兩個潛意識裡都還處在密室裡面吧?”
走到了洞口陳旭這才想起來自己明明是擁有傳送技能的啊,自己居然還傻乎乎的走出來,這不就是沒事找事給自己找麻煩嗎?
“老板!”
“主人!”
忽然,眼前兩道身影直接撲到了陳旭的身上,把陳旭都給嚇了一條,還以為是什麽怪物來打劫他們幾個人了呢。
沈太柔一臉擔心的看著從山洞中走出來的陳旭,同時也看向了跟隨在陳旭後面的露西菲亞磨洛爾還有吾妻十裡。
緋月看了一下這幾個人。
“又多了這麽多人嗎?嘖,主人你的魅力還真的是大。”
“終於出來了。外面的陽光都是那麽的溫馨的,我現在更加懷念外面的世界了啊!”
吾妻十裡仰望著天空發出了一聲讚歎,這可真的是特別的環境啊,每一點都讓人暢快不已。
吾妻十裡看向沈太柔和緋月,“我們也算是認識了有那麽一會了吧,現在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吾妻十裡。沒錯,姓吾妻。”
“真的是好奇怪的姓氏。”沈太柔呢喃了一句,之前她和吾妻十裡還有緋月三個人之間還是交流過的也算是知道吾妻十裡的身份,不單單是第一個注冊幻界的玩家,還是陳旭的未婚妻,似乎是陳旭的老爸和吾妻十裡的家人定下來的事情。
“我是沈太柔,以前是員工現在的話算是陳旭的合夥人。”
“我是緋月,緋月就是緋月我也沒有什麽好介紹自己的。”緋月微微一笑,血紅色眼眸具有特殊的威懾力。
吾妻十裡推了推磨洛爾還有一旁的露西菲亞。
“你們也介紹一下自己吧。”
磨洛爾抬頭看向沈太柔和緋月,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
「————兩位好,我,我的話,我叫磨洛爾,請多多指教。」
「————我叫露西菲亞,是一位原住民,也是拔魔師。」
沈太柔和緋月她們兩個自然是知道露西菲亞和磨洛爾經歷過什麽。
沈太柔笑了笑,“我才是請多多指教,磨洛爾,還有露西菲亞。”
緋月也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啊,那個寒暄完了話我們先去鬼村我爭取用一分鍾的時間解決掉那群食屍鬼然後我們會起始之城了解一下我想要了解的事情然後退出遊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陳旭當然是會這樣提議了,首先重要的目的還是要完成任務的,現在消滅變異哥布林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還有一開始讓他們一行人有點手忙腳亂的食屍鬼了,當然了,現在的陳旭自然不會手忙腳亂了,因為掌握了使用魔法書的陳旭已經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幻界魔王。
“嗯,就這樣做吧,我已經想回家看一看了已經睡了這麽久了,就算是我媽也都應該著急了,磨洛爾還有露西菲亞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我家?”
吾妻十裡一臉笑意的看著磨洛爾和露西菲亞詢問著她們的答案。
“你也有將她們帶出幻界的能力嗎?”
緋月一臉驚奇的看著吾妻十裡,有點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陳旭在一旁說道:“不是誰有,而是大世界的融合所有人都可以前往那個嶄新的大世界,並且,根據我的了解,大世界在幻界原住民的眼裡是一個可以實現夢想的地方。”
“呐,你們說呢?露西菲亞還有磨洛爾?”
露西菲亞點了點頭,“我們祖祖輩輩生活在幻界,其實不止一次有像是你們這樣的存在降臨在這個世界上了,上一次似乎是很久之前,我也是從其他地方了解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我們這些人前往新世界的話可以得到實現願望的特殊力量。”
“這樣嗎?”緋月看來並不知道這一點, 多少也是有點驚訝的。居然可以得到實現願望的力量,那樣的力量得是多麽可怕的存在呢?如果有什麽特殊的願望的話也是會得到實現的嗎?
這一點似乎並不清楚。
“好了,十裡你帶著她們兩個直接回到起始之城吧,我和柔柔以及緋月解決掉那群食屍鬼之後就直接回起始之城,你們就在起始之城的城門口等著我們可以嗎?”
吾妻十裡點了點頭,她自然也知道傳送技能的話只能夠傳送到她曾經到達過的地方,除非自己可以獲得更進一步的權限,不然的話這樣的限制就會一直存在。
“走吧。”
很自然的,沈太柔和緋月兩個人拽著陳旭的胳膊然後陳旭瞬間發動傳送技能傳送到鬼村。
吾妻十裡看著已經傳送走的陳旭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露西菲亞,磨洛爾你們兩個考慮的怎麽樣了?”
露西菲亞和磨洛爾十分認真的看著吾妻十裡然後一並點了點頭。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們願意跟著您,正如剛剛的那位所說,我們或許沒有存在的價值但只要尋找的話大抵還是能夠找到一些可以使用的價值的。」
“好了,好了。”
吾妻十裡溫和的笑著,“你們這樣說的話總感覺我這是在利用你們兩個呢,我只是感覺你們應該有一種嶄新的希望被點燃,這樣的話才可以更好的生活下去不是嗎?畢竟未來可期,外面的世界,也就是新世界我也不清楚是危險還是怎樣,不過我會保護好你們兩個的。”
“這是我單方面的約定,當然了,也是必須要達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