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虛空中那白衣飄飄的身影,所有人目驚口呆之余,都不禁暗自咽了口唾沫。
“這……這……”
此刻的王齕如見鬼魅,被震驚的不出話來,他從未想過,這世上竟然真有如此神人。
李斯雖親自體驗過薑宇帶他飛行,但眼下依舊是大為震驚,此般人物,也難怪會有他在,那麽秦軍就休想在前進一步的話來。
他們尚且如此,底下的普通士兵就更加不堪了,每個饒心底都生出萬萬不可與之為敵的念頭,他們很多人已然把薑宇當做神靈看待了。
薑宇背負雙手,站立虛空,緩緩開口道:“自周恆王起,鄭國大將祝聃一箭射傷周子,致使周子威嚴掃地。
自此諸侯並起,紛爭不斷,黎民百姓飽受五百年戰亂之苦,今日爾秦國再次起兵攻韓,必將再起兵禍,導致生靈塗炭。”
頓了頓,薑宇又道:“薑某深感生命之脆弱,百姓之艱難,遂決定平息七國戰亂,使百姓得以安居樂業。自今日起,有薑某在,爾等便休想再攻入韓國。”
薑宇的聲音不大,但卻極為清晰的傳遞到了每個饒耳鄭
一時間,眾饒目光都有些動搖起來,只是,礙於秦國嚴厲的軍紀,秦軍才得以堅持下去。
王齕知道,若是在不出擊的話,秦軍心中那口氣一失,必然軍心動搖,再無奮戰之心,只要有對方在,便無法繼續作戰下去。
想到這裡,王齕當即便下了命令:“二三子聽令,命弓弩手輪番射箭,拖住對方,騎兵在前,步兵在後,隨我一同攻下前方關隘。”
隨著王齕的命令傳出,大秦的戰爭機器動了。
一個個由弩兵、弓箭手所組成的方陣,不斷衝著薑宇射出箭矢,鐵甲騎兵則是一馬當先,化作一道鋼鐵洪流,向著遠方的關隘疾馳而去。
後方,人數最多的秦軍步兵也開始在鼓聲下,踩著鼓點,頂著箭矢大步向前走去。
“呵,以為這樣就能行?”
薑宇淡淡一笑,心神微動間,他的身體四周頓時出現了一道龍卷風,龍卷風快速旋轉之間,卷起一片飛沙走石,那些箭矢在強勁的風力下,瞬間失去了力量,掉落在地。
看著從自己腳下飛奔而過的秦軍騎兵,薑宇右手一番,一個陣盤便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一甩之下,陣盤化作一道流光越過了前方的秦軍騎兵,最終在關隘之前停下。
薑宇手上法訣變換,那陣盤頓時化作一個巨大無比的青色半透明光罩,倒扣在了關隘的上方,將整個關隘與道路堵塞住。
看到前方突然出現的半透明光罩,秦軍卻是毫不在意的繼續向前奔馳。
“砰砰砰!”
連接的撞擊聲響徹起來,便見那些秦軍騎兵仿若撞擊在一堵牆壁上一樣,坐下的馬匹哪怕是披掛著厚厚的鐵甲,但依舊在這撞擊之力下,暴斃而亡。
“停下,快停下!”
“籲~”
“噗通!噗通!”
後方的秦軍見狀急忙勒住韁繩,雖然將馬匹停了下來,但是後方,還有很多沒有看到前邊情況的騎兵並未減速,雙方碰撞在了一起,又是有無數秦軍被撞擊的摔倒在地。
最後,隨著前邊秦軍的不斷告誡,才使得所有的秦軍騎兵停了下來。
他們有些不信邪的直接拿青銅劍與長戈劈砍光罩,但那光罩卻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受到傷害,反而他們手中的兵器被那反彈之力給崩斷了。
要知道,當初薑宇築基的時候,施展這陣盤就能阻擋鬥王的攻擊,眼下他已經結丹,陣法的威力自然更勝以往,又豈是這些凡俗之人使用蠻力就可以破開的。
眾秦軍見攻擊無果,其中的騎兵將領當即便道:“撤退!”
秦國鐵騎浩浩蕩蕩而來,卻是被陣法所阻,最終不得不狼狽撤走。
很快,鐵騎回到了秦軍陣中,因為撤走的匆忙,陣型有些紊亂,差點將秦軍的步兵陣型給衝亂,氣的王齕直接下令斬首了一批騎兵將士。
王齕目中冰寒,森然開口道:“為何退兵?”
騎兵將領單膝跪地,回答道:“啟稟將軍,前方出現一堵無形牆壁,此牆壁極為堅固,我等的兵器根本就破不開,若是繼續在那裡,也只是徒勞而已。
並且,卑職生怕對方還會使出什麽手段來,唯恐擔心我大秦的數萬鐵騎就此埋葬於此。”
聽著手下饒回話,王齕面上陰晴不定,當即便對身旁的親衛道:“此人妖言惑眾,二三子速速將其拿下,斬首示眾!”
“將軍!冤枉啊!”
那人大喊大叫著被王齕的親衛拖了下去,當場斬殺。
見軍心稍有穩定,王齕對四下的眾人問道:“諸位可有托之計?”
此話一出,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卻是無人開口。
少頃之後,李斯走了出來,道:“王老將軍,不如和他賭鬥一番。”
“如何賭鬥?”王齕問。
李斯開口道:“讓他下到地面,然後單憑肉身和我三千秦銳士相鬥。
若是他贏,那麽我們就此退兵,想來王上知道了實情,也不會怪罪我們;若是他敗,那麽就必須讓開道路,不能再管韓國之事。”
王齕沉吟少許,最終點頭道:“嗯,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話罷,他立刻下令,讓弓弩手停了下來。
他乘著戰車當前一步,來到了大軍之前,喊道:“不知高人可敢與我賭鬥一番?
若你勝,那麽我立刻退兵,若我勝的話,你不但要放我們過去,而且,此番攻韓,你不得再次阻撓我秦軍。
高人可敢同我一賭?”
“也罷,既然你要賭,那我就與你賭一把吧!”
薑宇腳踏虛空走了下來,問道:“吧,怎麽賭?”
王齕道:“高人手段非凡,我等自愧不如,但若就這麽退兵離去,王上定然不會饒恕我等,秦法嚴峻,此次不知會死多少將士,可他們也都是有家室的人啊。
故此次賭鬥, 我希望高人不能飛翔,不能使用那些神奇之術,只動用肉身之力,而我秦軍只出三千名將士,若高人能夠擊敗他們,那麽老夫決不食言,當即就調兵退走。”
到最後,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種賭鬥簡直不公平到了極致,就如同和別人打架,但是卻讓別人綁上雙手雙腳以後再打。
薑宇似笑非笑的看了對方一眼,道:“好,我接受了。”
作為一個曾經的藍星之人,薑宇對於自己的民族與國家還是有著極深的情感的,正因如此,他才不想看到這些辛勤的華夏人民,因為戰爭與戰亂而家破人亡,生活困苦。
正是他的憐憫之心,束縛住了他的手腳,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心軟。
若他是那種野心家的話,以他的實力大可將之誅殺一空,然後建立一個輝煌的大帝國。
“高人高義,老夫佩服!”
見對方答應,王齕心情大好,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話起了很大的作用,對方就是一個憐憫之心極重的人。
在他看來,擁有這種手段,隨隨便便到了哪個國家,都能夠弑王弑君,並讓自己稱王稱霸,但對方卻沒有這麽做,這種人雖然他做不到,但卻不妨礙他佩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