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滴水不漏,無隙可乘啊。”江永檀望著高聳的圍得嚴嚴實實的圍牆嘖嘖稱奇。
“確實嚴絲合縫。”韓小羽也感歎道,“感覺老鼠都挖不進去。”
“哎喲,你是在形容我們是老鼠嗎?”
韓小羽沒理會江永檀的嘲諷,扭頭看向隔壁的喀山大教堂,“這個雄老大是不是信教?居然把老巢安在教堂的旁邊。”
“一般這種大人物都會給自己找點樂子。”
韓小羽學著樣子,雙手合十置於胸前,嘴裡陰陽怪氣的說:“難道坐在教堂裡默念‘主啊請寬恕我,我昨天又殺了兩個人’。這算樂子?”
“管他呢,這裡戒備森嚴,一看就有問題,我們進去吧。”江永檀搓了搓手,一臉興奮的說。
圍牆至少四五米高,普通人根本攀爬不過去,但這三人根本不把這種高度的圍牆放在眼裡。他們全力躍起,至少可以越過七八米的高度。
“喂喂喂,麻煩你們別作出隨時準備跳進去的模樣,拜托考慮一下我唄。”韓小羽說,“我知道這圍牆攔不住你們,但是我不行啊。”
“男人永遠不要說自己不行。”段家晟鼓著腮幫子上的肌肉認真的說道。
江永檀繞過三人,來到漆黑的大鐵門前面。
他環顧四周,此時雖是晚上十點多,但涅瓦大街車水馬龍,燈火通明。街道兩側都是緊挨的建築,建築頗有十八世紀北歐建築的風貌。
街道對面,還有一位畫家。只要交付400盧布,坐在椅子上小憩一會,便能得到素描的自畫像。
街道筆直又寬闊,偶爾會有浩浩蕩蕩的摩托車車隊經過,引擎轟鳴聲此起彼伏,場面十分壯觀。
人行道上的行人也是絡繹不絕,東斯拉夫人普遍都很高,這四個人除了韓小羽176以外,剩下的三人都是180以上,倒也不算另類顯眼。
趁著周圍沒幾個路人,江永檀趕緊轉身,砰砰兩槍打穿掛在大鐵門上的鎖,然後輕輕一推,幾人便輕松進入。
“靠,有禦靈就是方便。”韓小羽感歎。
捫心自問,他要是自己一人獨闖心峰派,是絕對不可能進入這裡的。不說打不開鐵門翻不進圍牆,就算大門敞開他也不會進來。
他手無縛雞之力,進來幹嘛?進來送人頭嗎?
好在跟隨三位大佬的身後,他心裡很踏實。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感吧。
進入鐵門,裡面是一棟二層建築。建築佔地面積很大,頗有大型商場的感覺。所有的窗戶都是漆黑一片,顯然裡面沒人,也沒開燈。
建築也是北歐風格,牆體是深褐色,建築的外圍畫有十幾個停車位,諸如奔馳寶馬賓利勞斯萊斯的幾台豪車停在那裡。
最中間還有一個噴泉,噴泉中間還有一個人形雕像。
他不屬於任何中西方神話當中的人物,倒像個日本人。頭髮短小且濃密,大肚翩翩,細長的眼睛一看就是欠揍的類型。
“這是吉田正雄?”江永檀滿嘴嫌棄的口吻,“真是夠自戀啊。”
三人繼續前行,走到了建築物的大門口。韓小羽沒來,他跑到停車場的賓利車前,不斷的探頭打量。
“你要是成為吉田正雄的小弟,沒準這車就歸你了。”江永檀回頭衝著韓小羽喊道,“當然,應該只是個司機。”
維克多葉夫尼正蹲在一樓的廁所裡,他已經在這蹲了20分鍾,腳都蹲麻了,可他沒辦法起身,因為他沒帶手紙。
他已經給室友發了消息,叫他來送紙。可他的室友是個只知道吃和睡的大胖子,眼下十多分鍾過去了,走廊裡依然沒有動靜。
其實他也給其他宿舍的成員發了消息,可都沒有回應。倒不是說這幫東斯拉夫人沒有夜生活,而是雄老大規定的。
“要想變強必須自律。早上6點起床,晚上10點睡覺。”
這是心峰派的第一條戒律。
雄老大還在他們的一日三餐裡多加了三個雞蛋,殊不知這群東斯拉夫人本身就是膽大身體硬朗的人員,否則也不會有戰鬥民族這一稱號。
維克多挪了挪雙腳,好讓發麻的雙腳血液稍微流通一下,這時,他聽見了外面的喊聲。
並不是俄語,是他聽不懂的語言。而且單靠聽聲辯位,發出喊聲的人明顯就站在大樓門口。
有情況?維克多心裡想。他情不自禁想到伊萬遇難的事情。
他趕緊半提褲子,一下一下挪出衛生間,往正門那裡走。正門邊上的牆壁上,有一個警報鈴, 只要按下那個按鈕,所有宿舍都會響起警報聲。
還差10米,還差5米,還差2米……
維克多葉夫尼終於夠到了按鈕,他使勁拍下,而後趁著所有宿舍的房門還未打開,趕緊一溜煙跑回衛生間。
他可不希望大家看見他光著屁股在走廊裡的畫面。他是心峰派的另一位元帥,他丟不起這個人。
韓小羽四人剛剛打開大樓的門,便聽到警鈴大作。聲音很刺耳,他忍不住用雙手捂住耳朵。
“碰到什麽機關了嗎?”梁晨大聲問。他不大聲也不行,警鈴的聲音仿佛會掩蓋所有。
“無所謂了,正愁找不到人呢。”江永檀語氣淡淡。
話音剛落,走廊裡所有的門應聲打開。每一扇門裡都走出四個高大威猛的俄羅斯人,他們的身高沒有低於180的,更有甚者,渾身健碩的肌肉仿佛縮小版的段家晟。
為首的一人按滅了警鈴,刺耳的聲音這才消散。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闖進我們心峰派?”
韓小羽四人面面相覷。
“語言不通真是麻煩。”梁晨掏出手機劈裡啪啦一頓操作,然後將手機屏幕展示給為首那人看。
屏幕上寫著“我們找吉田正雄”的俄語翻譯。
為首那人眼睛微眯,隱隱中藏有危險感。
他也掏出手機,將“你們是什麽人,找雄老大什麽事?”翻譯成中文,遞給梁晨看。
“不用這麽麻煩,反正吉田正雄是個日本人。”江永檀衝著梁晨說道,“直接掀翻這裡,來一場比賽,看誰先找到日本人?”
“我同意!”段家晟鼓著腮幫子上的肌肉興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