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路風塵,衣衫襤褸的葉夜燁回到了蘇江城,看著久違懷念的街道咧嘴笑了起來。身上的傷勢也好了大半,掏出魏嵐留給自己的錢袋子。給四個兵士一人一錠銀子,算是感謝他們一路上的照顧。
笑呵呵的騎著赤兔驢回到了蘇江府,私廚早已空無一人,想來是張信中走了以後便沒有再招人了。也就一直空著蒙塵,葉夜燁叫了幾個下人將裡面打掃乾淨。坐在院內石桌又開始了小口抿酒,反正也沒人看著。
順便還收集了一些藥物,在廚房內熬製成藥水,準備觀看其他八本書。打仗不適合自己,妥妥的混子命,一無是處。就是八字硬了點,怎麽都不死,也算是一個優點吧。
在藥水的浸泡下葉夜燁終於打開了第二冊書,第一篇的篇名是:論打鐵的技巧與雜質的祛除,趕緊翻到第二篇:論兵器的堅硬與韌性。
葉夜燁合上了書,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眼睛,這也太坑了,完全沒什麽現實的作用啊!
喝著酒突然發現旁邊多了個白袍袈裟的和尚,這不正是那阿伽薩嗎!
只見阿伽薩打著佛手道:“阿彌陀佛,我看施主與我佛門有緣,不如皈依我佛門吧!我這裡還有幾瓶我濕婆廟的百年神獸神水都可以贈予施主的。”
葉夜燁聞言乾笑幾聲道:“這倒是不用了,佛門的神水太貴重了,我這市井小輩實在是無福消受啊!再說了我這人無念無我無欲無求,與世無爭,不適合佛門啊!”
阿伽薩聞言兩眼一亮,道:“施主能有如此心性想必早已看破紅塵大徹大悟,這正是與我佛門有大機緣的人呐!施主如此通徹,正是我佛門的的緣分啊!來來來,施主,今日不管你入不入我佛門,我這神水都是要送你一瓶的。”
葉夜燁趕忙擺手推辭,急忙道:“大師何必如此客氣,我葉某本就是緣分淺薄之人,這份機緣我是無福消受的,還是留給別的有緣人吧!”
阿伽薩直接擰開瓶子,頓時小院彌漫著一股‘芬芳’的氣息,“葉施主不必客氣,來,幹了這瓶神水!”趁著葉夜燁被這股‘芬芳’迷得頭昏腦漲的時候就要直接灌入他口中。
葉夜燁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我信道教,不信佛,管你什麽西天極樂皈依佛門,我都不感興趣。我只知道,我憎惡你們這一幫禿驢!”
阿伽薩一怔,旋即厲聲道:“葉施主你魔怔了,還是快快幹了這瓶神水,將你從心魔中解救出來吧!”
旁邊的赤兔驢早就受不了這股味道了,猛地跑過來,兩隻前蹄猛地抬起一蹬。阿伽薩不曾想到這驢子會突然暗算他,甚至金鍾罩都沒來得及運轉就飛出去三丈遠。
葉夜燁滿眼警惕的盯著阿伽薩,雙手放在腰間握著那兩把短刀,隨時準備拔出來與之廝殺搏鬥。
阿伽薩打了個佛手,遺憾道:“如此真是可惜了。”隨後猛地吸入一口神水的芬芳之氣息,陶醉的塞上瓶子,轉身離去。
葉夜燁感受到這古代的險惡,太難了!而另一邊,卻有各界高官將領、武人術士,正在為他鋪一條通天大道,一路平步青雲!
而在風平浪靜的大海上,一條帆船正在朝著東瀛徐徐前進,船上有三個人。蕭極刀,和他的兩個徒弟,一個叫蕭七,一個叫蕭十一。
這次渡海去東瀛是也不是無故而去的,那天阿伽薩和兩個東瀛矮子的短暫打鬥他也看到了。小小東瀛土著,泥丸小國竟敢潛入我大華行刺!真是豈有此理,
當然他這次去也不是當刺客的,他刀客的傲氣不允許他這麽做。 他知道東瀛矮子喜歡用刀,扶桑刀,所以他去了。用刀客的方式毀滅東瀛的刀道,這便是他的方式,霸道而光明正大。
海風吹起他的半邊頭髮,隨風飄揚,嘴角微微一斜,看著不遠的東瀛海岸,蕭極刀露出了和熙的笑容。只是這笑中絲毫不加掩飾的不屑與不羈,卻是讓他兩個弟子心神一動,眼中激起了漣漪般的興奮。
後面葉夜燁還是去找墨如煙了,他要學易容的技巧,藍若冰這人太凶了,想想還是算了。大丈夫能伸能縮,該硬的時候必須硬,要軟的時候也只能軟。如此油滑,才能混得下去。
葉夜燁不停的問這墨如煙各種問題,甚至連水洗不掉的也問了, 做假皮骨面具也問了。等問的差不多了直接就拋下墨如煙就走了,絲毫不給她噓寒問暖的機會。
也不去管氣的破口大罵的墨如煙,頭也不回來了句“改天請你吃飯”就揚長而去,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開始了自己的鑽研。
大華皇宮,一個不怒自威的男子懶散的斜坐在金雕蟠龍椅子上,下面是文武百官。而魏良赫然就站在第一列。
文武百官無人敢出言,魏良站了出來道:“啟稟皇上,西部趙將軍的軍營研發了一種糧食,竟然十天長成,半月結穗,一月便可收成,且畝產八百斤。趙將軍改良有方,理應嘉獎,若是推廣到我大華各地,何懼天災乎。”
男子一擺手道:“準了,今日各方宵小國度有何作為啊?”
魏良答道:“回稟皇上,婆羅國仍在蠱惑我大華子民,西部戰事還未大起,北部有一新興將帥之才,手持一杆方天畫戟大敗北方韃子。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已經升官至千夫長,此乃可造之材也。而我大華赫赫威名的刀客蕭極刀帶著他兩個徒弟去了東瀛,想來也是要一統東瀛刀道的。”
男子聽到蕭極刀的名字心中一動,隨後道:“砸佛像,進軍婆羅國,你說的那將帥之才北上討伐韃子和羅刹國,若是戰功尚可,冊封為兵馬大元帥。派江浙水師提督,率三十萬水軍討伐東瀛,於此,退朝!”
大華從不懼怕任何威脅,也不怕任何威脅,有些東西只是懶得計較。但總有些宵小國度喜歡蹬鼻子上臉,這種人不給點慘痛的教訓,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