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事情的發酵,村子裡的人所剩無幾,除了我家也就是剩下了一隻手數得過來的那麽幾戶。事情的嚴重程度也遠遠超過了那位先生的預計。迫於無奈,一切的起因畢竟是那位先生導致,不論如何都需要他自己接住這份因果。
當天晚上,先生一人帶著一隻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和家夥事來到了大花家的院子裡,開壇做法弄的是好大陣仗,時至晚上9點多,只見先生身穿一身黃色道袍,手持一把七星玲瓏劍好不威風。也就在這時,一陣旋風由院外飛速的刮了進來。當先生看到旋風之時也是眉頭緊蹙,快速的起身挑劍掐訣,左手持劍右手抓起法台上的黃符就衝著旋風撒了過去。這時只見那旋風好像被什麽阻攔一般,竟然停滯不前原地旋轉,就像是和先生在對峙一般。
“塵歸塵土歸土,我本好心助你入輪回,你卻不懂感恩之心,還要為禍世間,事由我起也由我絕,既然你怨氣已成無法回頭,我便送你一程。”先生盯著旋風說罷,便抽劍起身,一劍挑開了拴著公雞的紅繩。大公雞被放開之後,只聽“咯咯long”一聲便炸著翅膀衝著旋風飛撲而去。只見公雞在旋風旁是撲抓啄打好是凶悍。
先生一看也是稍許安心一些,可就在先生安心之時,只見旋風之中伸出了一隻肥胖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公雞的脖子,緊接著又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抓住公雞的身子,只見一片鮮紅飛濺,公雞便身首異處。
這時看向先生,只見心安之像早已消失,反而是一臉驚慌。牙一咬腳一跺,持著劍大喝到“孽畜!老子和你們拚了!”頗有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英雄氣概。也就在先生即將衝到旋風處的時候,那旋風居然自己停了下來,慢慢的顯現出了兩個人影。定睛一瞧,好麽,這不就是大花和自己安排的那個傻子嗎?
“冤孽啊,我命休矣。”只見先生頹然間扔掉了唯一護身的七星玲瓏劍癱坐到了地上。
“你自己起的因,自己結的果,今天必取你狗命!”大花兒陰森森的說著便出手抓向先生的心口。也就在這時只見一塊一米見方的大黑布飛向先生把先生瞬間是包在了黑布之下,也許是太過突然,先生當下直接伸出了一隻手就要揭開黑布。也許這就是命,就在先生伸出手的時候,大花兒的手便由心口轉向那隻先生的手,一抓一扯,鮮血如同打開閥門一般噴濺而出。一條手臂就這麽被活生生的扯斷。
“天地陰陽,萬物輪回,生死六道,超脫自然,癡兒還不回頭!”這時只聽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抬頭看去,只見一身穿白色練功服的白胡子老頭從房頂是一躍而下。
“姑娘,他本好心,無意害你,如今你已經斷了他一臂此事可否賣老頭一分薄面到此為止,後邊的事老頭我一手包辦保你滿意,如何?”師傅笑呵呵的對著大花兒說到。
“大師您來晚了,大花兒怨氣已成,回不了頭了,這事都怪我,想給自己積一份陰德護身,可悲啊。”先生這時參言到。
而師傅並沒有搭理這先生,而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大花兒和那個傻子。
“我可以不要他的命,但是得拿你的命來填!”說著大花兒就要衝上來,可就在這時大花兒旁邊的傻子居然一把拉住了大花兒說到“走,打不過,你走,我打。”說罷便把大花兒甩到身後衝著師傅衝了過去。
“癡兒,生前靈智不開,死後還能如此,可見其實你也是一純良。”說著話師傅便走上前,左手虛握提筆對著空氣像是寫著什麽一般,當和那傻子照面時,那傻子居然定格在了原地,看那渾濁的雙眼居然在漸漸變得清明。
“癡兒,我助你重開靈智,你許我護我弟子三十年。你妻子的事放心交給我。”說罷師傅便向著大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