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井和男子已經架車開始出城,剛出城,正疑惑沒了蹤影的皮狗在哪呢。
一個騎著鹿的老者笑眯眯的說道:“二位在找一個男孩?”
瀟井連忙問道:“您見過他嗎?”
老者隨手指了一個方向,正是一條小路,二人二話沒說駕駛著馬車就向小路走去。
瀟井摸著下巴說道:“我感覺那老者有問題,具體在那我也說不出來。”
男子說道:“先找皮狗吧。”
樹林裡,皮狗死死的盯著拿劍男子,男子身形本來離皮狗還有五尺距離,下一秒就來到了皮狗身邊,一劍向皮狗左臂砍去,皮狗臨危不亂配合拳法中的身法,身體一蹲抱住拿劍男子身體,想要來一個倒栽蔥。
誰隻此人地盤穩如泰山,皮狗用盡全身力氣,男子才向前倒去。
男子讓這力氣著實驚了一跳,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男子左臂一個支撐,翻了一個跟頭轉過頭來,隨手一刀,一氣呵成,正好劈在皮狗身上。
皮狗後背一疼心中想到:“輕敵了。”
還沒等皮狗去感受這份痛苦,拿著樹杈的男子從左邊插來,皮狗馬上轉身,右腳一個接力,非但沒躲而且直接衝了過去,眼看樹杈快要插到皮狗,皮狗左手拔刀,一掃兩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隨後只聽見“啪~”一聲,樹杈斷成兩截,男子捂著脖子鮮血噴湧而出,驚恐的看著皮狗。
這已經不是皮狗第一次殺人了,但是這一次是皮狗最堅決的一次。
在路上皮狗遇到的那些山匪,男子就給皮狗說了:“如果你真想行俠仗義就把他們殺了,這些人,今天借著你的實力怕你,明天懼你,後天恐你,當你剛剛起身走了,他們過上幾天平靜生活就會卷土重來,然後把你帶給他們的痛苦雙倍奉還給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
起初皮狗不以為然,見了那些山匪強盜都是打服了看著他們散夥再走。後來皮狗才發現男子說的一點都不差,那些人看著自己前腳走了後腳就卷土重來,殺的人更多,皮狗怒了,用自己的拳頭一拳又一拳打死了那些人,一個不留。
後來皮狗發現在那極惡的圈子裡也有一些好人,皮狗變的迷茫,男子一句話點醒了皮狗:“這世界真的是善惡難分,你不妨這樣,但凡那個人拿著刀子指著你,危機到你生命你就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日後遇到山匪,這方法還真有用,但是也不免有誤殺的,皮狗心裡還是不舒服,但是現在這四個人個個想要自己的生命,那就絕不會留手。
三人看見皮狗殺死了自己的一個同夥,不由開始生氣。
臉上蒙著白面巾的坐不住了大吼一聲:“讓我來。”隨後從腰間拿出一把巨劍來,此劍還要比皮狗的刀大上三倍之多。
白面男子從樹上跳下來,黑面男子自覺退後,從表演者變成了觀眾。
白面男子看似瘦弱的手臂突然肌肉爆起速度極快,皮狗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舉刀來擋,白面男子雙手握劍狠狠劈下,想要把皮狗刀劈斷,皮狗讓巨大力量帶來衝擊直接當膝跪地陷入深深的泥土中。
白面男子低頭一看自己削鐵如泥的寶劍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缺口,皮狗的刀刃也少了一塊,一刀一劍就這樣卡在一起僵持著。
白面男子抬起劍一腳踹飛皮狗問道:“你這是逆刃刀?”男子心中極其不願意得到皮狗的肯定。
看見皮狗點了點頭,徹底慌了神,
剛想試探性的問一下:“師父是誰?”這才想到那個人已經死了,捏了一把汗,舉手又是一刀劈過,誰知皮狗身形奇怪的一閃躲過了這一招,皮狗心中一喜想到:“這第一式的步伐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覺。” 皮狗隨即揮出一拳打在了男子的鼻梁上,男子疼的自然性後腿幾步,心中又是一驚:“這孩子年紀輕輕,有這功底,不能留。”
白面男子,眼神突然寒冷起來,舉起劍快速劈下,剛找到一點點感覺的皮狗那能躲的了這攻勢,接二連三的讓劍劃出觸目驚心的痕跡。
死亡的恐懼再一次輪罩了皮狗,皮狗聽到劍劃過耳邊呼呼聲音,既然閉上了眼睛。
睜著眼睛的皮狗一邊躲開致命的傷也不能避免讓劃傷,閉上眼睛的就更不用說了皮狗靠著本能閃躲,橫向一劍狠狠的劃過了皮狗身體,皮狗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皮狗臉上非但沒有疼痛帶來的痛苦,反而咧嘴一笑心中想道:“賭對了。”身形變的越來越詭異,劍起初還能碰到皮狗身體,現在直接連影子都難,男子心中又又是一驚,使出了全身力氣,劍法也快速運轉起來。
閉上眼睛的皮狗只聽見,白面男子揮劍的風聲頻率越來越高,速度越來越快,皮狗真的想一走了之,但是由於身法殘缺只能左右移動來躲避白面男子的攻擊。
駕駛著馬車的瀟井突然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道:“大事不好了,我想起那老者了。”
男子一臉茫然看著瀟井,瀟井才解釋道:“和我瀟門對立的有五個門派,其中有一個小門派能和我們對立的原因就是那個門派裡有一個老怪物。那老怪物性格孤僻常和一頭鹿為伴,所以人稱鹿老怪,此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男子無精打采的眼睛這才睜開急促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那老怪物是為了皮狗的人頭,你不是說可以爭取兩年時間嗎?”
“不應該啊,如果他把任務給了別的門派,那麽就不符合道上的規矩了,引起門派爭鬥就說明他們皇族踏足了江湖之事,會造滅頂之災的。”瀟井惶恐的說道。
男子心中著急道:“不管了,先去找皮狗是死是活也先要與這批人過過招。”
瀟井把馬車隨手一拴,然後跟隨著男子的身形開始移動。
很快二人發現鹿老怪還在那兒,二人身形一閃站在鹿老怪面前,鹿老怪沒有感到驚訝和恐慌反而說道:“恭候二位多時。”
男子緩緩問道:“那個男孩在哪?”
鹿老怪使勁睜開讓長壽眉壓的睜不開的眼睛, 然後用手捋了捋山羊胡緩緩說道:“那孩子現在還活著,就是要用二位手上的一個東西作為交換條件。”
男子用略有興趣的表情問道:“是什麽?不妨直說。”
鹿老怪抿了抿嘴說道:“一個很普通的東西,是一個黑色鐵匣,二位應該知道是什麽了吧。”
男子也學模學樣的抿了抿嘴,然後拿出黑色鐵匣,鹿老怪看見鐵匣眼睛直發光,想要伸手去接,誰知男子閃躲開來緩緩說道:“我要先見人。”
老鹿怪一臉不耐煩的轉過身騎著鹿,慢悠悠的帶著二人走進了樹林,還沒走多久就聽了兵器呼嘯聲。
隨著距離的拉進男子先是看到一具屍體然後是閉著眼睛滿頭大汗的皮狗。
皮狗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白面男子的劍是越揮越快,眼看就要狠狠的劈在皮狗身上時,瀟井飛速上前,用劍鞘輕輕擋住了對於皮狗來說的致命一擊。
皮狗看到瀟井的身軀這才喘著大氣,一頭倒下去閉上眼睛。
鹿老怪緩緩說道:“可以拿出來了吧。”
男子看到皮狗受的傷,翻臉不認人道:“你把我徒弟打成什麽樣了,你今天的給我一個說法。”
鹿老怪睜大了眼睛瞪著說道:“無禮小輩,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徒弟打死我門派弟子的事我就不提了,交出東西,給你們一條活路的機會。”
男子不耐煩道:“老東西,一個小刺客而已你還真把那個死人當借口啊,你把我徒弟打成那樣,你們今天所有人老子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