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多地方涉及敏感詞,實在讀來不爽,我就加快劇情的發展了,謝謝。我的每章中錯字很少,有幾個地方是為了躲敏感詞而故意改的,謝謝。這是今天的最後一更】 這不是薛德第一次到京都。
前世在這裡讀了三年大學的他對這片土地並不陌生。
再次回到這裡,薛德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京都四九城。
“喂,海嫣,我到京都了。”
找到一個公用電話亭,也許是有了家的感覺,薛德到京都後下意識裡的第一反應便是打電話回去報個平安。
唯有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才能放的下心中的牽掛。
這一通電話便是一個多鍾頭,直到有人催促,薛德才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我是不是該買個手機了?”
薛德心裡如是考慮到。
來京都有兩件事,而這第一件事,便是拿著劇本去某某總局(這裡也被說成敏感詞,所以,抱歉)審核。
隨便吃了點東西後,薛德坐車來到京都市複興門外大街。
這是一條融合老京都特色和現代化都市於一體的街道。
馬路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馬路旁叫賣吆喝,商販成群。
國家某某電影電視總局就坐落在這裡。
在附近找了個賓館,拾掇拾掇後,帶上公文包,薛德信心十足的走進了某某總局的大門。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麽事?”
大廳裡的工作人員看見薛德後開口詢問道。
“你好,我是過來送審劇本的。”
薛德禮貌的回答道。
“好的,請在這張表裡填寫下電影製作單位名稱以及先生您的姓名。”
工作人員拿出了一張表格,遞過筆說道。
工工整整的填上了唐人電影國際有限公司和自己的名字後,薛德甚至還檢查了一遍。
這是他的第一部電影,他不希望出現任何的錯誤。
“好的,先生您這邊請。”
工作人員將薛德帶到一個辦公室門前,敲敲門,示意薛德可以進去了。
輕輕的推開門,不大的辦公室裡站著好幾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個公文包。
看來今天來送審劇本的不在少數。
隨便找了個角落,薛德站在那等了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隻聽見屋裡辦公的人說了句:“明天再來吧,今天下班了。”
薛德和幾個一樣沒有輪上的人隻好有些失落的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某某總局的大門,薛德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仿佛回到了兒時被老師罰站半天一樣,薛德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哎,兄弟。”
似乎聽到有人叫自己,薛德回過頭去。
果然,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路小跑著過來。
“兄弟,第一次來送審吧。”
中年人說話聲音挺敦厚的。
點了點頭,薛德疑惑的問道:“你是?”
“我叫常志,京都的,你可以叫我老常。”
看出了薛德的疑惑,常志遞過一張名片,繼續說道:“我是職業中間人”
職業中間人。
薛德似乎有些清楚這是什麽職業了。
“你好,我叫薛德。”
說實話,眼前這個老常給他的第一感還是不錯的,於是便自我介紹了一下。
“缺德?”
老常有些納悶。
“不知兄弟姓的是哪個缺字?”
“額”
薛德有些無語了,這京都話有發“兒”字音的習慣,把自己的名字聽錯也屬正常。
“不是缺,是薛。”
得勒,還得解釋一番。
“哦,哈哈,誤會,純屬誤會。”
老常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
“薛兄弟今天是不是沒輪到?”
不可置否的點點頭,薛德歎了口氣。
“哈哈,這種事啊,以後慢慢的就會習慣了。”
老常豪爽的笑著說道。
“薛兄弟,我看你是新面孔,所以特意叫住了你,你這麽年輕,想必也剛入行不久吧。”
薛德點點頭正欲說話,卻被老常打斷了。
“我知道你有些疑惑,這麽說吧,乾我們這行的,靠的就是人脈,都在圈子裡混的,以後保不準會有合作之類的,你要是看的起老哥,我待會幫你介紹些圈子裡的老前輩。”
原來如此。
薛德這才算是明白了老常這個職業的本質。
“常大哥說的在理,待會小弟擺個酒桌,還請常大哥幫著張羅張羅。”
要說薛德前世也是混這個圈子的,他當然知道所謂的‘老前輩’其實就是指某些擁有一定權利的正(你懂)府官員,這些官員地位雖然不高,卻往往能利用手中的職務給予一些便利,當然也可能是麻煩。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在這個熟人好辦事的關系圈,薛德可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薛兄弟也是明白人,難怪這麽年輕有為。”
老常面帶笑容的誇讚道,說著,從口袋又掏出一張名片。
“老哥就幫著搭個橋,薛老弟也是實在人,三個人,每人一個拳頭意思意思就行了。”
一個拳頭就是一千, 再看了眼手中的名片:荔塘彎時尚會所。看來今晚又要破費了。
月落星沉,陽光透過窗隙溜進房內。
昨晚喝的爛醉如泥,直到現在,他的頭都還隱隱作疼。
從吃飯到洗腳再到給那三位每人安排了一位按摩小姐,全套流程一個不少。
這三位中,有一位正是昨天在辦公室裡辦公的人。
揉了揉太陽穴,薛德疲憊的打了個呵欠。
挨個的檢查了下公文包裡的文件,薛德走出賓館,第二次走進廣電總局。
有錢能使磨推鬼,兩次送審的待遇差別讓薛德第一次覺得這錢沒白花。
“拍攝影片申請書。”
“這裡。”
“故事梗概”
“在這。”
“營業執照複印件。”
“給。”
“銀行出具的資金證明。”
“.......”
辦理了一系列繁瑣的手續交接之後,薛德終於得到一個二十天內會將審核結果通知唐人影視公司的答覆。
“這樣的事我以後再也不逞能了。”
確實,這本來是唐人影視的事,可薛德害怕出差錯,所以自作自受又怪得了誰呢?
現在想想其實已經挺幸運的了,前世陳可辛送審《十月圍城》劇本可是在廣電總局門前整整等了九天。
“那邊人就是不懂變通。”
好吧,這貨已經徹底喪失羞恥心了。
【真正寫大陸導演流小說幾乎沒有的原因大概是一章內容敏感詞佔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