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到時我們來演場戲如何?”
第二天,徐庶正準備出門,諸葛亮忽然喊住徐庶。
“演戲?”徐庶一臉莫名地看著諸葛亮。
“很簡單,就這樣……”諸葛亮對徐庶簡單說了下劇本。
聽完之後,徐庶感覺自己又重新認識了一遍諸葛亮。
“既然你有這等興致,我配合你便是,但萬一曹植不跟戲,豈不尷尬?”
“你是丁儀邀請的,你有事,丁儀豈會袖手旁觀,丁儀都下場了,那裡又是曹植的主場,曹植怎麽能不下場?”
“既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等你這個‘惡人’的到來。”
說罷。
徐庶便直接出門。
今日,曹植照常舉辦他的每月一次的四藝酒會,與徐州諸多文人墨客相聚。
徐庶前腳出門。
諸葛亮稍作打扮,也跟著後腳出門。
至於小洋和趙雲便留下守家,反正這徐州城內,也不會有什麽危險,而且一般危險現在諸葛亮也可以自己處理。
臨江樓。
此時的這裡,已經非常熱鬧。
畢竟是曹植公子舉辦酒會,徐州城凡是肚子裡有幾分墨水的都會來湊湊熱鬧,反正都是白吃白喝。
萬一被曹植公子看中收為幕僚,那就晉升有望,富貴無憂了。
不過。
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參加這四藝酒會。
為了避免一些人渾水摸魚地進去。
酒會設立了四個關卡,只要通過一關,那才可以進去。
四個關卡,就是琴棋書畫四藝,曹植有四名手下把關,只要讓這四名手下認可了你的才藝,那便可以進入。
其中棋藝一關,便是丁儀把關。
徐庶來到這裡,丁儀親自來迎,直接把徐庶接了進去,不需要考核任何東西。
但諸葛亮這個無名之輩就沒有徐庶的待遇了。
“先生是來參加四藝酒會的?”
一位小廝攔住諸葛亮問道。
“正是。”
“那先生可有四藝帖?”
“四藝帖?我從許昌遊歷而來,初來乍到,並無什麽四藝帖。”
“既如此,那便請先生任意選擇一藝進行考核,通過者便可以得到四藝帖,才能參加曹植公子的四藝酒會。”小廝給諸葛亮指了一個方向,那裡有四處亭子,分別為琴棋書畫。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諸葛亮眉頭微皺,參加四藝酒會還要通過四藝考核拿四藝帖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本以為是個混吃混喝的酒會。
“琴棋書畫?”
琴藝,略懂。
棋藝,也略懂。
書藝,其實包括了書法以及詩詞歌賦之類,諸葛亮亦略懂。
畫藝,諸葛亮倒不是很懂,但畫些山水畫勉強也畫得出。
“寫首打油詩能不能通過?”
諸葛亮看了眼水邊的落葉,忽然想起了一首小詩。
想著,諸葛亮走到了書藝的亭子上。
排了個小隊,很快便輪到他。
考官看了眼諸葛亮,直接遞出一張略微粗糙的紙張和一支筆,也不廢話,直接道:“寫吧。”
考官表情略微有些不耐煩,因為確實不少人都是想來騙吃騙喝的,根本沒半點才學。
諸葛亮不知道這位考官是誰,拿起筆直接在紙上,以接近草書的筆法寫下了一首小詩。
寫完之後,他轉過紙張,推回給考官。
考官一看,先是被這一手書法略微驚豔。
但看了詩的內容後,又皺起眉頭。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落入水中都不見?”
考官巴巴地看了眼諸葛亮,道:“你該不會要告訴我這是一首詩吧?”
“難道不是?”
“你管這叫詩?”
“何止,還是帝王詩呢。”乾隆帝四萬多首詩唯一一首出現在學校教材的詩,這還不是帝王詩?
考官:“……”
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著胡話,考官還是第一次見識。
“詩就算了,書法不錯,叫什麽名字。”
考官也懶得多吐槽,他不擅長此道,拿出了一份帖子,然後問諸葛亮的名字。
諸葛亮這一手書法,也足夠得到一封四藝帖了。
“我叫……墨大,字宏壯。”
想了下,諸葛亮還是不打算直接用真名,隨口編了個假名。
“墨大……”
一聽到這個名字,考官不知為何又拿起諸葛亮那首詩,認真品鑒了幾番上面的俊逸如流水般的書法,然後微微點頭,唯有如此才稍微堅定他送出四藝帖的決定。
不然墨大這名字還以為是哪個不識字的村民來湊數的。
“拿好,另外,我是何晏,字平叔。”何晏也稍作自我介紹。
“原來是何大人,久仰久仰。”
諸葛亮客套了一下,便拿其四藝帖離去。
何晏他倒是了解過一下,畢竟他讓夜梟調查過如今曹植身邊的人。
如果以諸葛亮現代的目光來看的話,何晏都可以直接和曹植稱兄道弟,而且還是親兄弟的那種。
何晏原本是漢大將軍何進的孫子,父親早逝。
後來他的母親尹氏被曹操納為妾,何晏就被曹操收養了。
曹操這種‘汝妻子吾養之’的事乾得多了,何晏這種養子其實也有不少個。
雖然曹操對何晏不薄,但是地位權力肯定遠遠不如親兒子。
何晏便依附曹植做事,以謀更好出路。
諸葛亮打開四藝帖,看了下上面的評語,淡笑了一聲。
何晏竟然給他了寫了這樣一句評語。
“詩才不佳,唯書法縹緲如雪,當世絕倫。”
當世絕倫,何晏給他的字這麽高的評價。
不過文人就喜歡誇張,碰到個稍微厲害點的,就直接大讚什麽曠古絕今,這種讚譽根本不怎麽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