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癡如醉的欣賞著美麗的田露。古人雲:秀色可餐!那真是看也能看飽的。三國時劉備寵愛甘夫人,其渾身雪白似玉,常在帳中把玩。北齊皇帝高緯有一妃子,叫馮小憐,有絕世美貌,她讓馮小憐躺在桌子上供大臣欣賞,成語“玉體橫陳”就說的這事。有人說,女人,是上帝留在世上最傑出的作品,真遇到絕美女子,真是看一眼亦足慰平生。
田露雖然穿著衣服,看她這一身職業裝扮,一直是我臆想的對象,現抱在懷裡,可以肆無忌憚的看她的臉蛋,我內心好滿足!
田露睜開眼,問我道:“你在幹嘛呢?”
我說道:“你長得太美了!我看不夠啊!”
她羞澀的低下頭,靠在我的肩上。
我抱著她,感覺特別的不真實!
“你約我到到這裡幹嘛來了?”田露在我耳邊口吐蓮花,輕輕的問道。
我要說就想看看她,估計得把她給氣個好歹的。但現在我就是看不夠!就想看著她,盯著她看。
我依然如饑似渴的欣賞著她。
她似乎有些啥生氣了,說道:“你總看我幹嘛!”
“秀色可餐!”我笑著說道。
“看吧!”她真生氣了:“我脫了給你看,你慢慢看!”說罷就推開我,開始解扣子。
但她由於太激動,扣子總解不開。就瞪了我一眼:“也不幫幫我!”
我哈哈大笑,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哎!你小心點兒,我衣服別弄皺了,回去還得穿呢,”她說道。
她躺好了,我幫她把扣子解開,小心翼翼的脫掉她的衣服和裙子。
身材真好!一睹真容,我激動非凡!
“還有呢!”她說道:“你不是想看嘛,全脫了給你看,看個夠!”
我有些下不了手!
她自己動手解除了。
看到這裡,我有些理解那些花高價吃人體盛宴的了。一直一來,見思聰們搞什麽海天盛筵,吃人體盛宴,此前我一直都在想啊:那躺著那人洗乾淨了嗎,這各種珍饈佳肴擺在身體上吃,也不衛生啊。要一不小心把死皮細胞吃進去的,多惡心!吃飯也不好好吃,是不是心理變態呀!
現在看到面前的田露,我是完完全全理解了!
把“秀色”和“餐”放在一起,真是絕好的一個創意!這腦子就是好使啊!
我大口大口的吞著口水,貪婪的欣賞著現實版的“玉體橫陳”。
都這樣了,見我還是“遠觀”而不“褻玩”,田露是又好氣又好笑,問我:“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啊?”
我由衷的讚道:“是沒見過這麽美的!”
“那你打算看多久才動手?”她也顧不了害羞了,直接問我道。
我真的覺得,即便上手摸一下,也是對她身體的褻瀆。我有些遲疑。
“別我一個人光著,你也脫了!讓我也看看你!”田露衝我說道。
這個要求合理!
我照做了。
她看我身體不老實的樣子,樂了,說道:“都這樣了!別忍了,來吧!”
我就撲了過去!
可是這樣一來就什麽都看不見了,還沒看夠呢!我又掙扎著坐了起來,在一邊看她。
“你還有完沒完!”美女也發怒了,伸腿一腳就把我蹬到床下邊去了。
我毫無防備,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就到地上了。好無助!
她快速的穿好衣服,對坐在地上的我說道:“你把我約出來,
是特地過來消遣於我的對不?” 我忙爬起來,抱著她,向她道歉:“啊!對不起!我是眼睛太貪婪了!我向你保證,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這樣了。”
說罷我就去解她的衣服。
解了一半,她抓住我的手,問我道:“你愛不愛我?”
“愛!”我說道。
“那朱麗呢?你愛她嗎?”
“她太折磨我了,我受不了她,”我說道。
“既然這樣,我等著你!”田露含著淚說道:“我相信你是愛我的!我等你和朱麗分手。你們分手了之後,你再來找我。”
我沒想到田露會這樣說,一時沒反應過來。
田露說道:“小華!我愛你!我也知道,你也愛我!傻子都能看出來你愛我!我本想和你生米煮成熟飯。現在我不這麽想了,我相信你對我的愛是經得起考驗的。我會一直等你。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好後悔剛才自己太磨嘰,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田露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我站在屋裡,好無助!好幾百塊錢開的房,打水漂了。我感覺太浪費了,突然想起來了舒楊,心想,不能白開一次房。
我撥通了舒楊的電話。
“想我了嗎?”手機裡傳出舒楊的聲音。
“想!做夢都想你!”我說道。
“真的假的!”舒楊說道:“那你在哪裡,我來找你。”
我把酒店名和房間號告訴了她。
她沉默了一下,問道:“怎麽想到去開房了?”
我說:“太想你了,明天我要回樂山了,想見一見你。”
“那然後呢?”她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把我問住了。我沒想然後的事情。
“你什麽時候再回九龍?”她問道。
“可能春節會回來吧,”我也吃不準。
“我也不可能到樂山工作,我們兩地分居嗎?”舒楊問道。
聽舒楊這麽問,我心想:這是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說到兩地分居的事了!這是要和我談戀愛呀!不好!有種泡妞要泡成股東的的感覺,我得怎麽跟她把話說清楚呢?唉!不管了,先把她框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我說道:“你先來,我們當面說,電話裡說不清楚。”
“有什麽說不清楚的!”舒楊說道:“你這擺明了是鴻門宴,我還來呀!”
“那~!不來算了嘛!”我說道。
我好失落,退了房回家。
朱麗還沒下班。
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怎麽!要走了嗎?”隔壁的女孩兒問道。
我說道:“明天走,回樂山單位。”
“你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我笑了笑,說道:“我回來參加考試的,就請了幾天假。”
“唉!下次什麽時候能見到你啊?”她問道。
“可能春節我要回來吧,不一定。”
“你家在九龍哦?”
“不是,家在九龍我就不租房了。”
“那你春節也不可能回九龍啊!你得回家啊。”
“啊!對,那春節也不會回來,”我說道。
“那好遺憾哦!我還等你下一回呢!”她笑道。
“現在也可以撒!”我說道。
“一會兒你朱麗就回來了,看她把你收拾得可憐吧西的,唉!你膽兒也夠肥的,還是小心點好。”
我看著真實的她,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見之,哈哈大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