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不要去愛城裡的姑娘》第2章 非典,隔離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位身強體壯的警察一把把我拉了過去,遞給我一個口罩:“走,你們兩個跟我走!”

  走就走,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還能怎樣!我想著,剛想配合他要走,那位姑娘拉了一下我的衣擺,向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好好解釋一下,不要跟他們走。

  我一想到她要被隔離,我要是也被隔離,不就有機會和她相處了嘛,於是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全不予理會。

  姑娘見我沒理會她,就嘀咕了一句:“腦袋有病!”

  從火車站出口向右拐,是一個警察值班室,我們被送了進去。

  正對門口擺了一張桌子,一個女警在登記,見到我們,問道:“姓名!身份證號碼!”

  我先進去,就答到:“朱小華,”然後告訴她身份證號碼。後來她又問電話號碼,家庭住址之類的,我都一一作答。

  輪到那位姑娘了。由於忘了問她名字,我就特別留意聽。

  原來她叫“朱麗。”

  “名字挺好聽!是你自己改的麽?”我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她有些詫異的問道。

  “朱麗,羅密歐朱麗葉嘛!這麽好聽的名字,不太像那輩人起的名字。你原來叫什麽?”

  “我說了,你不許笑啊!”

  “不笑,笑的是兒!”我伸出小拇指。

  “誰要你這麽大的兒,換個說法。”

  “笑的是狗,小狗!”

  “那我說了啊!一言為定啊!不許笑!笑的是小狗!”

  “嗯,一言為定!”

  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原名叫朱娟。”

  “這也不好笑哇,”我有些不解。

  朱麗白了我一眼,不理我了。

  我們登記完,就從警察室出來,然後上了停在道邊兒的一輛中巴車。路上我一直在想,這個名字有什麽好笑的,還值得反覆叮囑不許笑。我嘴裡不停的嘀咕:“朱娟,朱娟,這不是豬圈嗎!啊哈哈哈哈......”想到這裡,我實在有些控制不住了自己,笑得直不起腰來。

  “你確定這不是送往精神病院的?”駕駛員見我莫名發笑,對送我們上來的警察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精神病兒也得隔離。”

  “那是文的還是武的呀?要是武的要不要請求支援啊?”司機問道。

  “莫得事,你開你的車,莫得事,”送我們的警察拍了拍司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有我在,莫得事。”兩個警察拿我開涮,聊得好嗨。

  車上原本有幾個人,我們上來後,又送來了幾個人。待坐滿後,就發車開走了。

  “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點兒啊,小狗!”朱麗不滿的對我說道。

  恰逢成都重修路面,還有架高架橋的,汽車不僅總是堵,還各種繞道。汽車一路顛簸,開了好久才到隔離的地方。我們依次的下了車,在警察的指揮下列隊站在一個小院子裡。

  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有點像是來到了一個宿舍。

  一位穿保安服的大叔從屋裡走了出來,站在台階上,對我們喊話:“你們到這裡來,是按照規定,必須進行隔離觀察。複查沒有問題的,可以離開。有問題的,哪兒都不能去,老實在這裡呆著。趁這個功夫你們跟親人和領導說一聲,報個平安。”

  於是乎大家都掏出手機打電話,現場似乎炸開了鍋,亂糟糟的。

  這種事兒我不能告訴父母,

以免他們擔心,就撥通了上司劉穎的電話:“喂!領導!我被隔離了。”  “什麽!隔離了啊!隔離多久啊?”劉穎問道。

  “不清楚,這得看情況,如果複查有問題的話就得繼續隔離,沒問題的可以早些走。”

  “那你有沒有問題啊?”

  “我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你怎麽被隔離了啊?”

  “坐火車時我對面那個人被隔離了,我是被連帶的。”

  “叫你屁娃兒動作快點,去坐大巴車,你非得慢騰騰的,大巴車也沒坐上,這下好了!坐火車!你隔離去吧,最好永遠別回來!”

  “姐姐!你不要這麽說嘛,不吉利。”

  “誰是你姐喲!你自個兒表現好點兒,早點兒出來,重新做人!”

  “個人爬!爬遠些!老子又不是坐牢,鏟鏟個重新做人!”我急呼呼的把她電話掛了。

  朱麗先和公司領導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好像她媽特別擔心她,似乎在催她回沈陽去。朱麗一個勁兒的說沒有事,然後就是抱怨,說回去後臉上會長痘痘。最後母女倆應該是不歡而散,朱麗也是氣呼呼的把手機摁掉了。

  說是隔離,也就是把我們和外界隔離,我們相互之間還是可以互相走動,就是不能出院兒。院門鎖著,出不去。

  自從早上出來,我們還沒吃飯,折騰了半天,我都餓得不行了,午飯吃了不少。

  我所在的房間裡擺放了四個鐵架床,是上下鋪。考慮到我比較年輕,主動挑了個上鋪,翻了上去。

  這個房間並不大,睡我們四個人,感覺和大學宿舍差不多,不一樣的就是室友年紀大了些。

  剛開始來的時候,大家相互之間還有些新鮮感,天南海北的吹牛聊天。我的下鋪是位大哥,來自貴州,目前在成都打工,每年回兩趟老家,他對自己的生活特別滿意。他說:“我在成都,這一年也掙不少,離家也不算特別遠,比去海南強。”

  “你以前在海南乾啊?”

  “嗯!在海南乾!海口、三亞,啥都乾。現在海南完了!乾完活一年到頭也拿不到工錢,別說我們拿不到,就是包工頭小老板從大老板那裡也拿不到。那些個房子就爛在那裡了,遍地都是,沒修完,沒有人要。”

  “那你在成都做什麽啊?”

  “在成都進廠,比較穩定!”

  “那你被隔離了會不會被開除啊?”

  “我問過了,不會。”

  “那還好,那還好!”

  我對面下鋪的是一個做期貨的小夥子,平時不主動和大家說話,一有時間就打電話問期貨價格怎樣了。一天,我問他做期貨現在是虧了還是賺了。 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賺了幾百萬吧。”

  大家都不大信,認為他在吹牛。

  直到有一天,他對著手機破口大罵,說他們害他虧了一千多萬,哭得十分傷心!我們才相信了。由於非典的緣故,證券市場也不好過。

  我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同事發來的一個段子:兩人在餐館吃飯,一人想吃海鮮,另一人勸他,說他病沒好,海鮮是發物,不要吃。他堅持要點,還大喊大叫“我非典,我非典!”於是被人按住帶走了。

  關於非典的段子開始多了起來,大家都發揮出革命樂觀主義精神,各種調侃非典。

  朱麗和其他三個女孩住一個房間,剛開始的時候情緒還比較穩定,後來就越發無聊了,於是我們就時不時串門聊天,聊以打發時間。

  這期間,她把我的褲子洗了,要把她的褲子換回去。

  我說,不行啊,我沒褲子換,把你褲子又弄髒了。

  朱麗似乎明白了什麽,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過了一會人,穩定住了情緒,對我說道:“那你也得把我褲子還我啊!”

  “那我洗了再給你吧,”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唉!算了吧,信不過你,怕你洗不乾淨,我自己來吧。”

  於是乎就把褲子換回去了。我心裡十分過意不去,每次吃飯的時候碰到她,都很不好意思。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有一天,我坐在下鋪,雙手抓住上鋪床沿,準備來一個翻身上床,不知怎的,床沒穩住,翻了,把我砸在了下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