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沒呆幾天,就回九龍去了。
我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我一直陪著朱麗,沒怎麽去賣場,見朱麗走了,就來賣場走動走動。
“朱總!”聯想促銷員對我說道:“好久不見了,感覺你瘦了!”
“朱總這些天這麽辛苦,能不廋嗎!”海爾促銷員接著說道。
“去去去!”我故作生氣的樣子,說道:“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些什麽!”
然後大家哈哈的笑開了。
好些天沒見到婉玉了,我去看看她。
只見她在庫房裡數機子,見我來了,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今天出貨多不?”我問道。
“領導,你真關心工作!”婉玉在挖苦我,在埋怨我沒有關心她。
“你還好吧?”我問道。
她小聲說道:“你說呢?”然後低著頭斜眼瞅我。
我感覺全身有些燥熱,說道:“你這屋裡怎麽這麽熱?空調開沒?”
婉玉笑道:“開著呢,能不開嗎!我不嫌熱這麽些手機還嫌熱呢。”
今天婉玉說話陰陽怪氣的,我感覺有些尷尬,就說道:“你先忙,我先出去了哈。”
婉玉白了我一眼,沒吱聲。
梅姐的收銀台離庫房很近,我們的談話她都聽見了,見我出來,就問道:“總監,婉玉今天這是怎啦?怎麽這麽跟你說話。”
我本來在低頭走路,見梅姐和我說話,驚得一愣,然後很快調整過來,說道:“哦!沒事!沒事!”
梅姐說道:“前兩天本來想請你和夫人一起上我家去吃個飯,看你忙,一直到她走了也沒吃得上!最近我家到了一些進口水果,一起去嘗嘗?”
我一直在想著婉玉剛才的話,有些失神,就隨口答應了:“好!好!”
“那就一言為定,明天晚上,好不?”梅姐說道。
此時我有一些清醒過來,剛想反悔,轉念一想,她不可能隻請我一個人,肯定還會請婉玉,於是就答應了:“好!”
梅姐果然請了婉玉,並且隻請了我們兩個人。
梅姐的家修在一個半山腰上,我按她給的地址打了個出租車去的。
車到了她家大門口,停了下來,梅姐和婉玉一同站在門口等我。
見這鐵大門,就知道裡面的建築一定是個豪宅。
“總監!稀客啊!”梅姐熱情的迎過來。
“哪裡哪裡!”沒見過這陣勢,我有些發懵。
“婉玉,你也來啦!”我和婉玉打了個招呼。
“興你來不興我來啊!”婉玉說道。
梅姐掐了婉玉一把:“這死丫頭,不許這麽和總監說話!”
婉玉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也跟著笑了笑。
“她就是小孩子,不懂事,別和她一般見識,”梅姐跟我說道。
“沒事,沒事!”我說道。
我們進了大門,婉玉熟練的關好了門,插上了鎖。
看來她沒少來。
大門裡面是一個小庭院,四周種滿了鮮花和綠植。
穿過庭院,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微型園區,裡面有假山,有噴泉,還有個游泳池。我們沿著園區邊兒上的走廊往裡走,來到一座歐式風格的小樓面前。
梅姐上前推開大門,裡面是一個大大的會客廳。
會客廳中間墜著碩大的水晶吊燈,靠近門的左邊擺了一台鋼琴。
“你會談鋼琴啊?”我問道。
“閑來無事,
學過一些,”梅姐說罷走了過去,掀開琴罩,彈了一曲《四小天鵝》。 這個曲子旋律很快,應該很有難度。
聽她彈完,我們都止不住的鼓掌。
“獻醜了!獻醜了!”梅姐說道。
此時,我才發現梅姐異常的嫵媚和優雅,洋溢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的魅力,一時之間我有些看呆了。
婉玉拉了我一下,問我道:“你會彈不?”
“我哪會這個!”我說道,然後問她:“你會不?”
她憋了憋嘴,說道:“這是一般人家玩得起的嗎?”
梅姐見我們在這裡掐,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餐廳在裡面,我們進去吧。”
梅姐推開左側一扇門,裡面是一個餐廳,一張長長的餐桌擺在屋裡,桌上鋪著華麗的餐布,上面擺滿了各種水果。有好些都是我沒見過的。
一位保姆一動不動的站在餐桌旁邊,等候吩咐。
梅姐擺了擺手,她就出去了。
“這是新到的水果,特新鮮!嘗嘗吧!”梅姐先找了個位置坐下。
於是我和婉玉也坐了下來。
水果果然味道不錯,可惜吃不了多少,就一樣來點兒,嘗個鮮。
我們一邊吃水果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天黑了。保姆撤下水果,把晚餐端了上來。
“你家先生呢?”我問道。
“他呀,滿世界跑,”梅姐說道,有些欲言又止。
我就沒繼續問了。
“今天晚上我們吃西餐,牛排就酒,”梅姐問道:“能習慣不?”
“挺好!挺好!總吃中餐,吃西餐也挺好!”我說道。
保姆打開了一瓶紅酒,依次給我們倒上。
“你也吃啊!”我對保姆說道。
“我不用!我不用!”她似乎吃了一驚,有些慌亂。
“那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我們自己來,吃完了明天早上你再來收拾吧,”梅姐對保姆說道。
保姆應聲退下。
我們吃著牛肉, 喝著紅酒,聊著天兒,不知不覺就喝得有些多了。
紅酒的後勁兒還大,婉玉醉得一塌糊塗。
梅姐看著我,笑道:“這也不能在桌子上睡啊,你把她抱到床上去吧。”
我抽了一張餐巾紙給她擦了擦嘴,用濕巾給她的臉擦了一遍,兩隻手也給她擦了擦。
“你真細心!”梅姐誇我道。
“沒!沒!”我說道:“吃這些肉,不給她好好擦乾淨,會長蟲的。”
我把婉玉轉過來,面向我抱起來。
梅姐在前面引道兒,我跟著走。
我們出了餐廳,沿會客廳的旋轉樓梯上了三樓,然後往裡面走,進入一間臥室。
我把婉玉放在床上,幫她脫了鞋,蓋上毯子。
梅姐遞給我一套睡衣,對我說道:“你給她換上吧。”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坐在床沿上,不知道怎麽辦。
“你們的事我都知道,我不會對別人講的,”梅姐走過來,手搭在我的肩上,挽住我的脖子。
我感覺呼吸有些急促,全身不停地戰栗,酒醒了一半兒。
在梅姐這樣的女人面前,我承認我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
酒精的刺激,讓我熱血不停的上湧,臉漲得通紅。
梅姐將身體貼過來,雙臂挽著我的脖子,把嘴伸了過來。
我本能的往後躲,連著梅姐一起躺在了床上。
她沒留意,有些失去重心,摔了過去,砸在了婉玉的身上,把她砸醒了。
“哎呀!疼死我了!”婉玉揉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