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松說過一句話:“一個人的一生中總會遇到這樣的時候,你的內心已經兵荒馬亂天翻地覆了,可是在別人看來你只是比平時沉默了一點,沒人會覺得奇怪。這種戰爭,注定單槍匹馬。“
一個月後,離第一次期中考試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所有人都緊繃著上課最後一根弦。
鬱南風也是如此,不怎麽愛學習的他也想看看自己有多少實力。
鬱南風是想證明給薑瑾看,自從知道了薑瑾糾結了鬱南風比薑瑾差一分的時候,鬱南風就很想證明給薑瑾看,這也許就是來自同桌的魅力了。
鬱南風的複習過程大概就是,在計劃表上按照數學、語文、外語、物理、化學的順序將每一天要複習的章節列好,用五種顏色的筆,使整張表格看起來橫平豎直、充實豐富、精彩紛呈。
但每次做數學都能錯很多,也不知道為什麽錯,練習冊後附的答案太過簡略導致鬱南風看不懂;扔下數學先去做化學——結果是一樣的。
於是轉過頭投入語文和英語的懷抱中,可是鬱南風更加找不到方向。因為除了語文背誦篇目之外,這兩門課都沒有複習范圍——字音、字形的選擇題題庫浩如煙海,英語卷子的難度則是高一和高三毫無區別。
鬱華中學老師的特點就是,書上有的東西,他們基本不怎麽講,鬱南風也習慣了自己看書預習。不過,他們上課會引申出來很多定理和簡便公式,搞得鬱南風壓力很大。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第一節課是地理老師的課。地理老師是個白白胖胖的年輕女人,聽說是個新老師。
作為文理分科前頗受歧視的“副科”(歷史、地理、政治)教師,她第一堂課就用了二十多分鍾端正我們對文科的偏見。
後來,地理老師開始進行正式的教學內容講授——地球運動。
鬱南風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他的智商問題,還是她的教學水平問題。發現文科的確比理科難,因為連物理鬱南風都聽懂了,可就是聽不懂地理。
講到近日點、遠日點的時候,地理老師停下,笑眯眯地問講台下心不在焉的同學們:“咱們鬱華是不是有不少競賽生啊,有沒有物理好的同學知道開普勒三大定律?”
鬱南風向老師征得老師同意後站起來說:“這三條定律應該是17世紀初開普勒發表在他自己寫的書裡面的。第一定律又叫軌道定律,是說所有行星繞太陽運動的軌道都是橢圓,太陽處在橢圓的一個焦點上。”
“第二個定律就是面積定律,也就是說,對於任何一個行星來說,它與太陽的連線在相等的時間掃過的面積相等。”
形象點兒說,用S代表太陽,E代表地球,就是在面積上,SAE=SBE′=SCE″。”鬱南風撓撓後腦杓,“這個的證明涉及角動量的問題,就不多說了。”
“第三定律是在幾年後才發現的,應該是叫周期定律,也就是所有行星的軌道半長軸的三次方跟公轉周期二次方的比值都相等。”這就是開普勒的三大定律。
當鬱南風說完之後,地理老師給了鬱南風很激烈的掌聲。至少在老師看來,鬱南風是很成功的。
鬱南風之所以有信心,那是因為他真的把三大定律背了下來。在之前的一次試題中,就有應用到開普勒的三大定律,鬱南風怕下次還會有,就把背了下來。
只不過沒想到會在地理課上再一次的背出來,也算是加深記憶了。
離期中考的日子不多了,每天的課都很緊張。雖說是普通班,但老師們抓的都很緊。
每年鬱華二中的升學率都很高,這似乎和學校老師的努力分不開。
薑瑾每天很努力的學著,也許是為了超過比她多一分的鬱南風,也許是為了她自己。
每個人似乎都有著自己不可言說的努力。為什麽要知道呢,努力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