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在時光裡跌跌撞撞的成長,然後一點點告別了最初的模樣。平淡憂傷的音樂,窗外的細雨,定格為一副充滿諷刺的畫卷。
我,是否也能與它們一樣,有著它們的情懷,甘於盛譽之後化作泥土?曾經多少次想能時光倒流,回到最初最純淨的心靈,去回味那份獨特的記憶,那種羞於言辭的青澀時光。
相信你們也認識我了,也許還有不認識我的,說著班主任的帶著犀利的眼神望向了鬱南風和施小顏。
施小顏臉色微紅,刻意的躲避了班主任的眼神。而鬱南風也有點尷尬的低下了頭,誰叫鬱南風遲到了呢。
好了,我再說一遍。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叫李默生,是教你們語文的。新學期的開始意味著你們的高中生活將在我們學校開始,能進我們班的都不是尖子生的水平,但還是希望大家認真對待自己的學習生活,不然哼哼,有你們好看的。
下面沒有多余的嘩然的討論聲,鬱南風掃視著看似很安靜的其它人。
鬱南風的眼神落第二組一個女生上面,那個女生的背影很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鬱南風沒想太多,把眼神看向我們“慈祥”的班主任,聽著說完最後的總結。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明天上課七點十分晨讀七點半上課,帶好上課的書別遲到了,下次遲到的人有的罰的了。今天就到這裡,下課。
鬱南風悠悠的站起來,準備要回。看了下窗外,頓時下起了不小的雨。還好鬱南風的媽媽有先見之明,看了天氣預報,讓鬱南風帶上了雨傘。
八月末的雨,說下就下。豐沛的雨水,驚憂了清晨,傾瀉在黃昏,太陽還來不及撤離,風在層疊的雨裡喘息。鬱南風很喜歡夏天的暴雨,它既沒有冬雨的透滑,也沒有秋雨的淒涼,更沒有春雨的纏綿。它所有的只是傾盆。瘋狂。你看它,張揚著,毫無顧忌的,狂掃著一切事物宣泄著自己的力量。正如鬱南風的青春一樣,瘋狂著,毫無顧忌
下了樓,看到了一群同學堵在了教學樓門口。都是沒帶傘的,有的想著怎麽衝出去,而有的等著家長的迎接。
鬱南風拿著傘準備出去的時候,看到前面站著一個女生,四處張望看著自己的手表,看樣子應該在等人。
走進才看到,是鬱南風在班上第二組看到的那個熟悉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的那個女生。
當鬱南風看到那個女生的臉後,才想起來這個女生是誰了。
她叫薑瑾,在初中的時候她是鬱南風樓下班的。鬱南風在初中的時候,和一個同學玩的不錯。那個同學沒事的時候就拉著鬱南風去樓下的班級,找一個女生。鬱南風同學和那個女生關系很好,號稱鐵哥們。但總覺得很尷尬,就拉著鬱南風一起去了。所以就經常看到薑瑾,不然也不會很熟悉了。
鬱南風走到薑瑾旁邊,很謹慎的說了句你好,薑瑾很疑惑的看向鬱南風,有什麽事嗎。鬱南風說到我們倆一個班的還記得嗎,薑瑾想了一下記得。你沒帶傘嗎,今天沒有帶傘還要在這裡等一會。鬱南風說要不我送你到公交站台吧,反正我也要去的。薑瑾看到外面下的還很大想著早點去比較好。說了聲謝謝就接受了鬱南風建議。
鬱南風和薑瑾出了教學樓,邊走邊接受著暴雨的洗禮。鬱南風想了想還是問到,你真的對我沒有印象了嗎,初中的時候我是你樓上班的,沒事的時候經常和一個男生去你們班找一個女生,還記得嗎。
薑瑾想了好,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薑瑾不太感興趣這些事,所以也就沒在意了。鬱南風說到挺巧的啊,還能在一個班。怎麽感覺你對人很冷淡啊,鬱南風侃侃的說到。
沒幾分鍾就到了公交站台,薑瑾說到有嗎,還有管你什麽事啊,我們倆很熟嗎。鬱南風很尷尬的說了句好吧,沒過多久,薑瑾的公交車先來了,雖然相處的不是很友好,但臨走的時候還是說了句謝謝。鬱南風面帶微笑的說到沒事,快上車吧。
車漸漸開遠,鬱南風侃侃而道,這還真是個小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