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超市反而有些猶豫,劉貝想了想自己拿手的也就金湯肥牛和酸菜魚勉強算個硬菜,等下再買兩個青菜一炒就差不多了。這邊菜品買好後就看牛昊手提兩瓶氣泡酒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怎麽看都一股子隨時準備開別人腦殼的感覺。
“今天晚上不想喝啤的白的了,整點清淡的”,牛昊搖了搖手中的瓶子笑嘻嘻的說:“水蜜桃味的喲,應該比上次買的野格好喝一些。”
劉貝接到:“你上次吐的跟孫子一樣的時候還是我收拾的屋子。”
牛昊滿不在乎的說道:“那不是正常,誰讓那酒度數高的?”
“度數是一方面,我沒見過吃飯之前先乾一整杯這種酒的,這要是換成生命之水我覺得我當即就得給你抬去埋了。”劉貝看著面前這腦子仿佛被酒精醃透了的人道。
“您好,共計428元,請問有會員卡麽?”收銀員小姐姐笑著道。
劉貝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牛昊,然後說道:“沒有會員卡,用ZFB吧。”
“好的,這邊收您428元,歡迎下次光臨。”
出了門之後劉貝笑罵道:“我買了不到150塊錢菜,你這兩瓶酒就頂了大頭啊。”
牛昊雙手一背,看著天說道:“人的價值不能用金錢衡量,再說我只是拿給你,並沒有非得讓你去買啊。”
劉貝聽完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腳,“趕緊滾趕緊滾,拎著東西,還把你文藝的,既然你視金錢如糞土那麻煩你把我今天的金錢給我退回來。”
牛昊嘿嘿一笑故不作聲。
往回走的路上劉貝突然想到明天早上也可以和學姐一起跑步鍛煉,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學姐笑起來真的好美,那種仿佛春天到來萬物複蘇新芽露頭,讓人感覺無比的溫馨。一扭臉卻看見牛昊那張大長臉,正一副猥瑣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看你臉上都快泛出春光了,怎麽了,跟前女友分手之後終於想通又認識姑娘了?”牛昊淫笑著說道:“我認識不?好看不?身材怎麽樣啊?”
劉貝翻了一眼說道:“你認識個鬼,大學一個學姐搬到我隔壁了,這不是請人吃頓飯麽。”
牛昊揮了揮手仿佛趕蒼蠅一般:“管她學姐學妹呢,好看不?身材怎麽樣啊?是你喜歡的類型不?你有沒有興趣這才是重點。”
劉貝回到:“你管我有沒有興趣,那是我學姐我哪有那麽多想法的。”
牛昊擠了擠眉毛一臉的流氓像說道:“你沒想法你剛才一副花癡的模樣看的我都快倒牙了。”
劉貝沒好氣的反駁道:“閉嘴趕緊往回走!”
回到家之後忙著切菜做菜,劉貝又抽空發了個短信問許雪大概什麽時候能回來,等了半天沒收到回信這才想到許雪說自己手機快沒電了,心裡默默吐槽道這年頭還能找不到個充電器啊。
眼看時間都快九點了,牛昊在地上打滾抗壓做好飯不給吃都已經鬧了兩三回了,這才聽見門鈴叮鈴鈴的想了。本來在地上哼唧的牛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一把衝向門口,邊跑邊喊:“嗨呀讓我來看看能讓你一臉花癡像的學姐到底有多好看!”
牛昊這興衝衝一開門,“學——誒,怎麽沒人啊?”
劉貝也走到門口說道:“淨瞎說我都聽到門鈴響了,咦,真沒有人啊。”這個單元的一層只有兩戶,七樓樓道裡空無一人而且這個單元並沒有去往天台的路,七樓就是頂層了。
牛昊想了想,說道:“嗨,
這可能是誰惡作劇吧,按完門鈴就跑下樓之類的。” 劉貝心裡卻是起了疙瘩,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對著牛昊說道:“我下樓看看,你別偷吃啊!”
牛昊一撇嘴,不屑的說:“你把我當成啥了,走,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哪個熊孩子在搗蛋。”
“你別啊,等會要是學姐來了家裡最起碼有個人給看門的”劉貝搖頭道。
“不打緊,咱光在樓門口看看,又不去遠。”
說罷兩人換鞋下樓,剛一出樓門劉貝就感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有些不太協調,但卻一時想不來。四周望一望卻好像什麽都沒有,兩個人隻好上樓回家,邊爬牛昊邊喊:“你說你租個7樓幹什麽啊,八層以上住宅樓就有電梯你非得找個七層的,還專門住頂樓,可算累死我了。”
劉貝也不搭理他,聽著牛昊哼唧哼唧的上樓,走了兩三層之後劉貝突然說道:“咱們上了幾層了?”
牛昊回到:“我又沒注意,可能有個五六層了吧。你看下樓層號不就知道了。”
劉貝聲音微微有些發顫,說道:“你自己看看寫的是啥?”
牛昊一抬頭:“這還能寫啥,這不就寫著2樓麽,等會,二樓?”
劉貝冷不禁打了個哆嗦,明明是夏天卻感覺渾身發冷。“對的,寫的是二樓,剛在樓下一層我清清楚楚的看著上面寫的是五樓。”
牛昊故作鎮定的笑了一下,說道:“那很有可能是你看錯了或者這層寫錯了啊。走咱們再往上走一層看看是多少。”
兩人默不作聲地又上了一層,眼前大大地3樓牌子清清楚楚地說明了現在地層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感覺我爬了至少有六七層樓,怎麽肯能才是三層。”牛昊斷然否定道。
“真的很不對勁”,聯想到這兩天自己不斷出現地幻覺或者幻夢,劉貝說道:“你過來給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牛昊愣了一下,然後上去就給了結結實實給劉貝肩膀一拳。
“臥槽你真打啊,真地疼啊,你個王八蛋使那麽大勁幹啥”,劉貝反手就給了牛昊一拳,“你也來看看你是不是在做夢。”
很明顯兩個喊疼地人都沒有在做夢,牛昊正色道:“我們在往上走上幾層,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劉貝沒吱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牛昊地想法。
四層
五層
再往上走
二層
兩個人看著二層地大大地數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這怎麽可能”,牛昊驚聲道:“這根本不科學!”
劉貝看著這個號碼牌,突然想到剛才哪裡覺得不協調,明明是夏天,昨天還能聽見花園裡蛐蛐地大合唱,剛才下去的時候就仿佛一片死寂,一點聲響都沒有。
“我們不會被困到這了吧,臥槽這什麽情況啊?”牛昊的聲音越發的顫抖了起來。
劉貝大喝道:“閉嘴,我們往下走。”
“往下走有什麽用還不是一樣的!”
“你閉嘴,跟著走就行了。”
兩個人下樓,劉貝一抬頭看到果然寫的是一層,再往前一看,樓門端端正正的佇立在那,牛昊一看能出去了就像瘋了一樣朝外跑去。
劉貝見狀趕緊快步追了上去,果然一出門還是一片寂靜,從下往上看所有窗戶都是漆黑的,沒有一戶家裡亮起了燈。自己出門的時候是不到九點,怎麽可能家家戶戶都已經休息了。而且再看的仔細些就發現那些地方好像都有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
“牛昊你別的跑了,你過來我有話說!”劉貝大喊道。
牛昊這跑了跑好像情緒穩定了些,聽到劉貝在叫自己便走到了他身邊,說道:“我們這是遇到鬼打牆了?還是吃什麽東西產生幻覺了?”
劉貝給了他腦殼一個腦瓜崩然後說道:“哪來的神神鬼鬼,鬼打牆是自己無法分清方向導致在原地打轉轉,再說我們也沒吃過什麽東西,家裡做好的飯還一口沒動,而且剛才你給我那下那麽疼也不可能是幻覺啊。”
牛昊思索了一下:“懸魂梯!你記得《鬼吹燈》裡的懸魂梯麽!”
劉貝捂著腦袋痛苦道:“大哥,人家那是設計好的機關陣法,你這就是個老家屬院誰給你研究這玩意去!你沒有覺得這附近靜得可怕麽?好像一點動靜都沒有。 ”
牛昊想了一下,道:“你們這小區大家睡得挺早啊!”
劉貝單手撫頭,跟這個腦子裡全是酒精的人沒辦法交流。剛才兩次下樓梯都很順利,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是一旦上樓梯,就會在二樓到五樓不停的循環。自己也不是沒看過類似的科幻電影、小說之類的,墨西哥拍攝的一部《意外空間》的電影便是男主被困在無限循環的樓道內,但電影中和現實不一樣的是自己現在可以單方面通行,而電影則是一個完全的閉環。如果這些是真實發生過的,那麽上一次自己難不成也是進入了某一個時間或者空間上的閉環麽,因為自己的死亡導致閉環失去了封閉效應?
不對,劉貝搖了搖頭,不說是否存在時空間上的閉環,自己對於時間空間的理解本來就知之甚少,基本來自於百科全書及霍金那本時間簡史,而面對目前這個情況只能勉強去猜測。拋去所有關於目前狀況的分析,如果這次不是幻覺,那麽前兩天也大概率不會是。那麽就出現更怪異的事情了,那天看見的學姐、學姐的兄長以及那個怪物,無論是他們的狀態和使用的能力,都遠遠超過了科學能解釋的范疇,很明顯那就是所謂的超能力或者說是異能。自己二十多年的世界觀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不存在所謂的超能力者或者魔法,在歷史上所謂的魔法、煉金術、超能力都是當時科學水平還未能解釋的現象,隨著科學技術提高就能很輕松理解的。但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到底是什麽,劉貝陷入了深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