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頭光溜溜的肥豬被抬到到案板上,江周陽右手拿者一把牛耳尖刀放到肥豬項頸處,鋒利利的牛耳刀沒有絲毫阻滯沒入白花花的肥豬體內,左手壓在刀往前一推,通透如同白玉般的肥膘漏了出來,江周陽用手指比了一下,約莫有一指厚。“:是頭好豬,老八家養豬真的是有一手啊!”感歎完老八出色養豬技術,江周陽熟練的把豬頭卸了下來,便對旁邊燒著熱水的少年道“:啞巴,來搭把手。”旁邊穿麻衣褐衫的少年聞言把木柴往灶裡躥了躥,起身和江周陽一起把這頭大肥豬掛到木架上。
牛耳尖刀快速的分解起豬肉來。他仿如莊子書中的庖丁一般,每一刀都從骨肉的筋膜連接之處將其切斷。刀鋒舞動,像是一種舞蹈一般!短短數息,一頭整豬就被他分解完畢。將屠宰好的豬肉整整齊齊的碼在一輛木板車上,對旁邊身穿麻衣褐衫的少年說“:啞巴,這車肉給城西的陳員外送去”。
“啊吧啊啊”。啞巴張嘴發出一串不明的音節,算是回應了江周陽的話。說完那個啞巴的少年,便拉著那輛裝滿肉的小木板車走了。
“早點回來,老張頭不在,今天咱哥倆喝倆杯啊!”看著急匆匆走的啞巴,江周陽不知怎麽心裡莫名的煩躁,壓下那種古怪的心緒。心裡又一個念頭升起“:趁著現在沒人,倒是可以把六陽掌打出來耍耍,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這次試試用雷電版的生死符吧。”
在院子中扎起馬步,雙手擺起一個古怪的架勢。只見他閉上雙眼,雙手慢慢舞動,體內內力聚集到雙手,慢慢舞動的雙手竟一點點的浮現出一道道殘影來。兩隻手掌上下舞動,手掌的殘影也越來越多,教人眼花繚亂的。
“嘿”!一聲低喝,江周陽雙掌一合,掌間隱隱有電弧跳動,待倆隻手掌分開,一團蠶豆大的電球出現在他左掌中,用右手運使內力將電球一彈,一道電球從他手間射出,直直的砸在地上。只見地面被炸出一個臉盆大小的坑洞“江周陽也仿佛被抽空了全身力氣,一般癱倒在地面。
“果然,脫離了夢魘空間的支持使用這些花裡胡哨的技巧還是太勉強了,同樣的內力,如果我直接一掌打過去,威力遠不止如此,就是不知多久才能恢復以前的實力”。
打開我的屬性面板,江周陽眼前浮現一片光幕。
編號4178625
力量:警告!相關核心缺失,無法檢測,請盡快返回空間補全核心!
敏捷:警告!相關核心缺失,無法檢測,請盡快返回空間補全核心!
體力:警告!相關核心缺失,無法檢測,請盡快返回空間補全核心!
精神:警告!相關核心缺失,無法檢測,請盡快返回空間補全核心!
能力1
【能力名稱:吸功大法(初窺門徑)】
【能力類別:武學吸功】
【能力效果:吸取他人之內力、內息、真氣、真元為己所用。】
【能力備注:天池怪俠平生最得意的絕學之一能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能力2
【能力名稱:天山六陽掌(登堂入室)】
【能力類別:武學掌法】
【能力效果:運用雙掌以精妙的掌法對敵,或以特殊的手法將真氣封於寒化作生死符發出】
【能力注備:逍遙派最高深的掌法,清靈飄逸舉重弱輕)
能力3
【能力名稱:電擊使】
【能力類別:天賦異能】
【能力效果:能操控電流電磁波磁力】
【能力注備:禦阪美琴的超能力,
能力視開發程度決定】 能力3
【能力名稱:???】
【能力類別:???】
【能力效果:???】
【能力注備:將它獻祭給夢魘!】
看著最後一句紅的刺眼的注備,江周陽不由心裡一陣冷笑。這個破玩意兒還真向它主子啊,不過夢魘空間還在不在還兩說。記得當時一道光柱撕裂了整個空間,整個世界支離破碎。自己僥幸隨著一塊相對完整的空間碎片漂流,能活下來真是不可思議!不過隨著夢魘空間的破碎,自己以前強化的能力也消失了,只有天賦還在但以前強化的等級沒有了。能從空間破滅中存活下來,自己還能奢求什麽呢。不死以是最好的結局!
江周陽也不知道在時空中漂流了多久,直到6年前江周陽才掉入這個世界。沒有了夢魘空間的加持,一點點融入這個世界很辛苦,剛開始聽不懂這裡土著的方言,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強者實力如何,他只能潛伏在人群中,被別人視作傻子的慢慢的學習這個世界的語言。
他發現這個世界和原來那個地球世界很相似,在夢魘空間的時候就有人猜測過,世界是平行的。因為是人,所以在平行空間經歷的世界也是以人為主的世界。所以經歷的世界主體上人類文明都相差不大。這個世界的文明大致上和華夏文明差不多,一樣方塊字,一樣建築風格,就是說話的發音有些區別。
剛開始到這個世界,江周陽只能靠打點野物和這個世界的人換些生存的東西,不敢亂搞,自己實力大跌,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水有多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這樣浪蕩一兩個月,他才遇到第一個收留他的人。
老張頭是個精明的人,看著眼前這個從他家路過的小夥子,他也聽鄰居好幾次提過這個新來的一個傻小子。精明的他立馬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勞動力。便將江周陽把他拉進家裡請他吃了頓飯。誘惑著道你來我這裡幫我乾活,我每天管你飯吃。江周陽想了想,能有一個落腳點也不錯,便答應下來。從此成為一名屠夫學徒。
啞巴卻和江周陽不一樣,他是老張頭的一個表親。10多歲得了急症成了啞巴,本來已經定好了一門親事。可惜女方家裡聽說他成了啞巴,便上門去,要退了這門親事。啞巴父母當然不依,畢竟彩禮錢已經給過了。兩家你來我往,好說歹說終於決定,讓女兒嫁給老二。啞巴也被送到老張頭子裡來討口飯吃!
這幾天老張頭不在,隔壁縣的小兒子家媳婦兒生了個大胖孫子。老張頭去小兒子家抱孫子去了。走時已經把肉鋪打點妥當,本來也是這二人難得的休假。可老張頭走的第2天,縣城西邊的陳員外宴請賓客要大量豬肉。管家派人找到老張頭這裡,二人一合計,決定接下這個私活。老張頭沒個3四天回不來,後院還有3頭豬。只要在這三四天,再買一頭豬回來把虧空補上就行。
老舊的木板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啞巴心裡有些煩躁。不是因為沉重的木板車,一隻被屠宰好的肉豬頂多也就200斤重。對於從小乾農活長大的啞巴來說不算什麽,但為什麽?為什麽心裡總有一股煩躁感?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快要日落西山了。啞巴不由的加快了些腳步。
老張頭肉鋪在城東,陳員外在城西。城東到城西。大概要一個時辰的路程。自己記得,城南也有家肉鋪吧!不知道管家怎麽想的,居然舍近求遠,到城東訂肉。
管他的,有錢人和我們想的可能不一樣吧。這次這次能掙不少私房,傻子殺豬的技術也可以。回去問問他,要不我們兩兄弟單乾算了。心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不一會兒就到了員外府。
員外府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大門口兩座威武的石獅子矗立門前,大門用朱紅色的油漆細細的刷了三層,承托的門上懸掛黑色的牌匾氣派無比,可惜啞巴不認字,不知道那牌匾上寫的什麽。可不敢走大門,那守大門的家丁可沒一個是善茬。自己在這方面吃了好幾次虧了,繞到後門找到中午中午來傳話的家丁。
家丁找來了二管事,又從庫房找了杆秤出來,把肉過了秤。管事給啞巴開了個單子,讓他去帳房領錢。看啞巴走後,二管事心中納悶,平時這員外府的肉,都是從城南的肉鋪進嗎?今兒怎麽到城東進啊?自己還為此專門去問了一下大管事。
啞巴從員外府折騰了這半天出來,天也黑了。啞巴心想“得快點走,不然宵禁就麻煩了,自己在外面可找不到過夜的地方。”車上的肉也騰空了,拉著車走,步子也輕快!頓時比來時快了許多。
摸著剛從員外府結出的錢,二管事是個厚道人。看著啞巴,從城東走到城西,跑了不少路,多給了些賞錢。
走著走著,路上的行人逐漸消失,隱隱約約聽著似乎有人在喊自己。可就是聽不真切,聲音在哪呢?他努力的想聽聽聲音的來源,木板車的把手從他手上滑落,他也毫無感覺。現在,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聲音的來源。
多想聽清它呀!
在哪裡?
在哪裡?
他用力撕扯著雙耳,仿佛劇痛會讓他聽清,耳垂被他撤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聲音也有些清晰。他尋著聲音的來源,慢慢的走著。
城東肉鋪,江周陽緩過勁來。把剛剛練功炸出的土坑填了。心想“:難得老張頭不在,啞巴也不在,得好好打打牙祭。”從自己睡的床上的枕頭裡掏出些錢,把門關好後就向菜場走去。老張頭平時做菜沒鹽沒油的,如果不是真的肚子餓了,江周陽實在吃不下那些東西。就連老張頭一般也是在大兒子家吃。做飯只是為了應付他和啞巴。他好幾次提出讓他做飯,可讓他試了一次後,再也不讓他做飯了,說他做飯太費油鹽!天地良心,這次他做飯就是極為克制了。按老張頭的標準,鹽一小杓就夠了,油把鍋潤潤就行了。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江周陽和啞巴偷偷的醃一些鹹菜,做一些過油肉。吃飯把肉和菜放在飯下面。然後找個犄角旮旯蹲下慢慢吃。
江周陽買菜回來,又打1斤酒,把中午殺豬的下水處理好,江周陽做了一個腰肝合炒,炒了個醬肉絲,把豬血和豆腐煮了個豆腐湯,加了倆把青菜。給啞巴留了一份,自己就美美的吃起來。一口酒,一口菜,這種悠閑時光,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體驗過了?或許是進入夢魘空間的那時候就在沒有這樣了。江周陽太久沒有這麽快活了,從陌生世界從新開始,一點一滴的學習新的語言,慢慢融入這個世界。各種苦楚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平時不怎麽飲酒,今天難得高興便多喝了些。剛剛吃菜喝酒還好,現在酒勁上來,頭有些暈暈的。收拾收拾走到門口,把大關上,他並未將大門栓死,只是把大門輕輕的別了別,這樣大門只要使勁搖晃幾下就把門栓甩開,讓啞巴好進來,便爬到床上睡去。
“咚咚咚”坊門口傳來三聲沉悶有力的鼓聲,這是宵禁了。大邢國規定,暮鼓三響後行人皆要在1刻鍾內回家,不允許再走街頭閑逛。根據江周陽估算暮鼓的響的時間換算到地球時間應該是10點左右。再到大概凌晨4點,會響3聲晨鍾。晨鍾響後人才可以出門。
“暮鼓3響了, 啞巴怎麽還不回來呀?要是被巡更的更夫逮到了,可有不少苦頭吃。!”江周陽迷迷糊糊的起來看了看啞巴床上空無一人。江周陽心中暗想“:莫不是拿了錢,去找小姐快活去了?”去把大門重新關好,江周陽又沉沉睡去。
更夫老何乾打更這行已經快3年了,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無兒無女。到了快60的年紀,身弱力衰,也就只能靠這個混口飯吃了!
老何一如往常在城東的各個坊間巡更,要是能在街上找到那些流連花柳之地或賭房之類的年輕人。那就要小發一筆,一般遇到這種夜不歸宿的,多少都要問這類人討一筆封口費,不然就只有去縣衙吃牢飯了。
就在老何剛出青化坊的時候,前出現穿麻衣褐衫的少年。老何心想“:今天我要發一筆”。便快腳步追上前面的少年,走近了一看,老何的美夢破空。他認識這個少年,是城東張肉鋪家的學徒。好像還是個啞巴,也是個苦哈哈!面對這種榨不出油水的苦哈哈,老何可是剛正不阿的。
“:前面的那個小子站住,為何無故在宵禁夜行!”老何對著前面的少年大喊,可少年卻沒有絲毫的理會,仍然緩步的向前走。老何不由有些氣惱“:好小子,今天給你來個狠的。”說完便握緊手裡打更的棒子,三兩步趕到那少年身後狠狠的砸了下去。
少年仍是無動於衷,老何覺得有些不對勁。只見那少年緩緩轉過頭來,是的,只是轉過頭來!老何嚇得亡魂大冒,不由一聲大叫,最後只剩一陣猶如嚼蠶豆的聲音在著空曠的街道上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