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郭凌天的打扮就和這些大學生是一樣的,隨著寶馬摩托車停在門口,夜場的工作人員也迎了出來,明顯蘭兒是這裡的常客,蘭兒將手中的車鑰匙交給其中一名泊車員之後,便拉著郭凌天向夜場內走去。
進入夜場之後,‘隆隆’音樂聲已經震撼耳膜,而進入場內需要過一個安檢區域,是店家防止有人攜帶武器或者刀具等危險物品而設立的,在這裡必須交出身上的武器,以及刀具,否則是不能進入夜場的。
郭凌天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前面還有三四個人在等待過安檢,於是郭凌天和蘭兒就排在了隊伍後面等待過安檢,就在等待的過程中,門口傳來一陣呼呼啦啦的腳步聲,領頭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講究的青年人,
身上成套的登喜路服飾價格不菲,後面跟著一群紋龍畫虎,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人,這些人明顯以‘登喜路’青年為主導,簇擁著他走入夜場,而此時郭凌天與蘭兒通過了安檢,等待服務生安排桌子。
‘登喜路’青年走過安檢,其內的服務生就如同蒼蠅聞到臭肉一樣,圍繞在青年身邊,簇擁著青年向場內走去,就在‘登喜路’青年路過蘭兒身邊的時候,不經意的回頭看到蘭兒那俏麗的臉龐,‘登喜路’青年身體就如同被電打了一下一樣。
接著悄悄給旁邊一位跟班說道:“我今晚要她”說完用嘴角撇了撇蘭兒,接著便被一群人簇擁進了夜場內的包廂區,而旁邊的跟班會意的走向了蘭兒,此時服務員也安排好了桌子,帶這郭凌天和蘭兒向吧台處的一個小桌子走去。
剛坐下,旁邊就走過來一個染著綠色頭髮胸口掛著大金鏈子的青年走了過來,這個人就是‘登喜路’的跟班,蘭兒和服務生點了一組啤酒,以及一個果盤,還適時的問郭凌天:“你看夠了嗎,還需要什麽嗎”此時郭凌天對蘭兒感覺比較好,蘭兒並不會去鋪張浪費,也沒有刻意迎合,就如一彎清水,清澈見底。
郭凌天回答蘭兒:“夠了,就這些吧”可是旁邊卻插進來一句不和諧的聲音,“窮鬼”郭凌天看向旁邊發出聲音的綠毛,綠毛卻沒有理會郭凌天,對著蘭兒說道:“小姐,我們老大石野直樹先生,請你去包廂喝一杯,”
蘭兒厭惡的看了綠毛一眼說道:“沒興趣”,綠毛說道:“小姐你可能還不知道,包廂內隨便一瓶酒可都是上千美金,比在這裡喝幾瓶廉價的啤酒要上檔次的多,你知道多少女人擠破頭想和我們石野直樹先生喝一杯。”
蘭兒氣憤的說道“誰想擠破頭去,你就請誰去,你走開吧,不要在這裡打攪我們,”綠毛惡狠狠的說道:“小妞,你要知道你拒絕的是誰,我希望你不要後悔,在多姆市,還沒有人不給我們石野直樹先生面子,告訴你,他可是陽國大名鼎鼎山田組石野家的少爺。今天你是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
說著綠毛身手向蘭兒抓過去,可還沒有碰到蘭兒的身體,就定在空中不動了,只見他的手已經被郭凌天握在了手裡,絲毫不能存進,只見綠毛憋紅了臉想將手抽出來,可是越抽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量越大。
隨著越來越大的力量從綠毛手上傳來,綠毛疼的齜牙咧嘴,綠毛半跪在地上喊道:“疼疼疼,放手,”郭凌天笑了笑說道:“以後記住對女人要紳士一點”放開了抓著綠毛的手,綠毛一屁股坐在上地上,碰到了背後的桌子。
此時服務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跑了過來,當看到綠毛倒在地上的時候,
連忙上去扶起綠毛,說道:“大哥,你怎麽樣,沒摔傷吧”綠毛一把推開服務員邊向後退,邊對郭凌天放狠話:“小子,你等著,敢打我,今天你別想出這家店了” 郭凌天對蘭兒說:“看來今天我們要被人打攪了,沒辦法陪你盡興的玩了”蘭兒卻像小狐狸一樣對郭凌天邪魅一笑說道:“聽姐姐和父親說你很能打,正好趁這個機會表演一下了,”
郭凌天瞬間感到了一陣無語,不過看到蘭兒那天真任性的樣子,反而感到這個女孩比較可愛,搖搖頭打開啤酒喝了一口,說道:“好吧,就看他們的人值不值得我去表演了,”
蘭兒接著說道:“我聽說過那個石野直樹, 典型的黑二代,父親是山田組的石野優平,在這裡開了兩間賭場,也涉及少量的軍火生意,你要小心點呦,”
郭凌天感覺有點頭大,這不管是坤沙對自己的考驗,或者是蘭兒的事情,既然自己參與了就必須接下來,而且自己也打算在這裡培植自己的勢力,那就必須要讓其他的勢力知道,自己是不能惹的。
郭凌天吃了一塊果盤內的冰鎮芒果,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我陪你出來,就要保證你不受傷害,如果他們的人想進醫院就來找我好了。你呀,怪不得你姐姐們都不讓你出來玩,原來是個小惹事精”
蘭兒吐了吐舌頭:“我可沒惹事,只是事來找我,我也沒有辦法,以前有大哥保護我,以後就由你負責保護我了。”
郭凌天不禁感慨一樣米養百樣人,坤沙的三女兒和四女兒完全是兩種性格,麗兒城府極深,每做一件事都有目的,而蘭兒則截然相反,似乎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所有的喜怒哀樂似乎都放在一張小臉上。
沒過多久,剛才進入包廂的一群人便衝了出來,氣勢洶洶的向著郭凌天這邊罵道:“他媽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下我們直樹的面子,”而一旁的服務生看到這個情況,馬上跑出去通知保安了,他們不可能讓人在場子裡面鬧事。
一群人將郭凌天二人的桌子圍了個水泄不通,眼看就要打起來了,石野直樹從人群後面慢慢悠悠的走上前來,說道:“在這個場子,還有人這麽下我的面子,還敢打我的人,現在的這些遊客真把自己當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