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拉克·羅傑看向了帕莎與郭凌天這邊,杜斯丁接著介紹道:“這位也是安德森家族的明珠,要不說安德森家族出美女,今天場上所有的風頭都被兩位美女所吸引。”
“其實我今天跳第一支舞也是代拉克·羅傑先生跳的,我邀請帕莎小姐跳舞也是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拉克·羅傑先生的意思。”杜斯丁又對著帕莎說道。
可是杜斯丁沒注意到的是拉克·羅傑聽到他這樣說之後,明顯的皺了皺眉頭,拉克·羅傑剛才把一切看的清楚。
雖然郭凌天與帕莎沒有過於親密的舉動,可是兩個人之間那種感情是無法掩飾的,可是現在杜斯丁卻當著他兄弟的面,讓他這個當哥的調戲兄弟的女人。
聽到了杜斯丁的話,郭凌天就知道了杜斯丁的意思,他要借力打力,用拉克·羅傑來打壓博格與帕莎。
可是任誰也想不到郭凌天與拉克·羅傑那可是兄弟,拜了把子的兄弟,於是郭凌天在帕莎的身後,苦笑了一下。
帕莎當然也不是沒有禮數的人,聽完杜斯丁的介紹,便上來和拉克·羅傑握了一下手說道:“羅傑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拉克·羅傑也說道:“帕莎小姐真是天生麗質,今天能與帕莎小姐相識,也是鄙人的榮幸,帕莎小姐如此的優秀,我相信在你身邊的人也都人中龍鳳。”
帕莎笑笑說道:“謝謝羅傑先生的誇獎,您身邊可是人才匯聚,就像杜斯丁先生貴為蘭德裡家族的貴胄,還不是現在在給您推車!”
拉克·羅傑笑著說道:“說的好,哈哈,果然非同一般。”
接著拉克·羅傑輕輕擺動了一下頭,因為帕莎站的角度正好擋住了拉克·羅傑的目光,拉克·羅傑側過頭之後看向了帕莎身後的郭凌天。
接著拉克·羅傑問杜斯丁:“我看今天的賓客中,都是西方家族的成員,東方人很少,這位小兄弟一定是身份非同一般,才會被你們邀請的吧!”
杜斯丁以為是拉克·羅傑看到郭凌天和帕莎比較親熱,有些吃味才問起郭凌天,他瞬間感覺到機會來了。
於是杜斯丁說道:“拉克大哥,說起這個人倒也是有點身份的,今天他之所以能站在這裡,只不過是因為他是代表坤沙先生來的。”
“換句話說,這位先生是坤沙先生的代言人,也就是坤沙先生的一條狗,這種人就喜歡借著主人的名字來抖抖自己的威風。”
郭凌天早就想到杜斯丁一定會找自己反擊,在聽到杜斯丁帶有侮辱性的語言之後,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只不過輕輕拿起手中的紅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輕輕的說道:“是嗎,看來杜斯丁先生很喜歡用動物來給人定義,既然我是坤沙先生的一條狗,那麽杜斯丁先生又是什麽呢?”
“也許我們光鮮亮麗的杜斯丁先生,在坤沙先生眼裡連一條狗都不如呢?我想杜斯丁先生是有覺悟的,不過我實在是想不出杜斯丁先生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可能是一頭任人宰割的大肥豬吧!”
拉克·羅傑聽到郭凌天對杜斯丁的嘲諷,在心裡默默給郭凌天豎起了大拇指心道:‘果然是我的兄弟,不管那些方面都是比這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強的太多。’
現在正是舞會時間,很多人都已經進入舞池翩翩起舞,而還有很多的人,精神力一直集中在杜斯丁和拉克·羅傑身上,他們也想趁杜斯丁不注意去和拉克·羅傑拉一拉關系。
所以此時郭凌天嘲諷杜斯丁的話,也有很多人是聽到了,於是附近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郭凌天與杜斯丁的身上。
杜斯丁被郭凌天這樣一說,當然下不了台了,他沒想到郭凌天會這樣毫無顧忌的嘲諷自己,畢竟這裡是自己的地盤,郭凌天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
杜斯丁暴怒道:“你才是頭豬,你敢這樣公然侮辱我?”
郭凌天笑道:“我說杜斯丁先生,你是有健忘症吧,你不是剛才還用狗來稱呼我嗎?怎麽這麽快又變豬了,我看還是不要了,那個品種很適合你,因為你的腦子我看也是一團漿糊。”
杜斯丁此時已經氣急敗壞了,他畢竟是蘭德裡家族的繼承人,是豪門闊少,什麽時候被人這樣說過。
可是拉克·羅傑就在身邊,而且有很多賓客關注點也在這裡,他此時是非常想讓保鏢們過來,暴揍一頓郭凌天,就算不打死,也要斷腿斷手。
可是他又不能這樣做,如果這樣做了會讓所有的人看不起自己,於是壓了壓身上的火氣,想起了拉克·羅傑剛才對帕莎的誇獎,杜斯丁便來了主意。
只見杜斯丁咳嗽了幾下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說道:“我陪拉克·羅傑過來,並不是和你來逞口舌之快的”
“再說了,你充其量就是一個坤沙的馬仔,和你計較太掉身份,”他此刻也不敢再稱郭凌天為狗了,他還怕郭凌天那裡用什麽奇葩的動物扣在自己的頭上。
杜斯丁接著說道:“主要是拉克·羅傑很有意思結識帕莎小姐,我想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不是你一個小馬仔可以干涉的吧,乖乖的在旁邊看著,不要耽誤拉克大哥和帕莎小姐聊天。”
拉克·羅傑聽到杜斯丁這樣一說,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問道:“蘭德裡少爺,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我是很想結識安德森家族的翹楚,可是為什麽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感覺到一切都變味了?”
杜斯丁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拉克大哥,我剛才注意到您一直在關注帕莎小姐,而且說實話,今天帕莎小姐就是這裡最亮的星星,也只有您才能配得上她。”
這個時候郭凌天卻插了一句嘴:“我說杜斯丁先生,這位拉克·羅傑先生,一看就是有深度,有內涵的人,我想拉克·羅傑是想結識安德森家族,並不是你那種猥瑣的想法。”
“用你那猥瑣的想法,去揣測拉克·羅傑先生的想法,我真的為你們未來的合作很擔憂,你連合作夥伴的意圖都看不明白,還敢貼著臉去和人家合作嗎?”
杜斯丁聽到這話,面色鐵青,他已經看到拉克·羅傑不悅的眼神,他忽然想到自己真實蠢,怎麽自己把拉克·羅傑給搬出來了,應該讓拉克·羅傑自己出現才是正常的邏輯。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