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黎豐年。一個平凡的老大爺。今年79了。我出生在哪兒不知道。我在戰爭中和父母走失。後來被一對老夫婦在河北領養。那時我才4歲。那時候我住的地方甚至不能稱之為房子,因為不管怎樣修,總會有風夾帶著沙土刮進來。我14歲時領養我的父母相繼去世。我在這世界上便無依無靠。現在看著剛剛在飯桌旁和我說笑的兒女和大孫子,就會哭了出來。父母去世後,我獨自一人前往首都北京。想在那裡謀下發展。
初到北京,我在想要幹什麽。去給人家看大院吧,人家看你一個小孩能有什麽用。我就去了一個戲團,在那裡打雜了兩年。後來戲團團長病逝。團隻好解散。我就看到了張貼在牆上的廣告:國家需要14歲到28歲的,身體健康,熱愛運動的小夥子加入中國足球隊選拔營,包吃包住,每個月十五元補貼。落款:中國足協。
我對足球一竅不通。甚至這個告示都是其他人給我念的。但我想有吃有主,還有錢花,這種差事哪裡那麽好找。我就按照地點前去報名
去報名的人並不少,其中有幾個又高又壯,拿起來一個球還能拿腳顛幾下。他們說這是要備戰1952年奧運會的隊伍。我不懂什麽叫奧運會,也不懂怎麽踢球。只是在心裡想。能給我吃上飯我就開心。
白天我們集體訓練。第一次踢球,我對這玩意一竅不通。不斷的露出洋相。他們說如果踢的不好就會被淘汰出營
聽了這話,我害怕極了,害怕再次居無定所,再次流浪。因為我從小在過著無人約束的童年。所以每天會去山裡鬧鬧,這就鍛煉出了我的敏捷度和速度。再加上我身形瘦小,所以比其他大高個靈巧許多。教練特別喜歡我,盡管我沒踢過球,但他總是在不厭其煩的教我技術動作。半年經歷了兩次淘汰。我都留了下來。而且經過半年的訓練,我好歹也會踢出幾腳好球。就這樣我一直留在了營裡,直到選拔結束。我成為了新中國第一批男子足球運動員
在隊裡我們不光寫踢球,同時也識字算數,我對國文是一竅不通,那一句句詩怎麽也砸不進我心中。可是我對算數很有天賦,尤其是關於一些幾何問題,我從來沒有學過算數,但我就是能夠算的好,把圖形推導出來。隊裡的老師說如果不是我要備戰奧運會,他願意把我送進某所大學。我們還學習蘇聯語。蘇聯語對我來說很困難。學了一年也就會說一些用語而已。
1952 年奧運會如期而至,但卻因為其他國家的打壓我們無法參賽。可是準備都準備了。我們也飛去了芬蘭首都赫爾辛基和芬蘭踢了一場球。那是我第一次坐飛機,也是我踢的第一場國際a級足球比賽,也是最後一場。經歷幾天顛簸,我們到了赫爾辛基
下了飛機,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赫爾辛基繁華的令人瞠目。到處都是汽車,街上都是打扮華麗,手挎包包的北歐女性。
到了球場,那時候的球場可不像現在的伯納烏或者諾坎普和聖西羅。那個球場很小,看台上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觀眾。北歐白人球員又高又壯,接觸足球時間又長,我們全場被壓製住。我記得我替補上場時。剛一拿球後面的芬蘭球員往前一靠。我就動彈不得。我看到一個芬蘭球員帶球飛奔,我剛想搶斷下來,芬蘭球員卻一個變向晃過了我,那場比賽我們四比零輸了。現在看到網上一些辱罵國足的言論,我真的想讓他們穿越過去讓他們親眼看看當初我們和國外的差距。我們一直在追趕,可能走了些彎路。但我們真的在追趕。
那場比賽後可能因為比賽的激烈和路途顛簸,我的身體感到嚴重的不適,後來在隊醫的建議下我選擇了退役。那時候運動員受傷可不像皇馬的貝爾一樣,養兩個月,歇一歇就好了。那時候我們沒有任何醫療設備,所以得了傷,只能選擇退役
在隊裡幾年我學習了不少東西,我就參加了高考。並且最後因為優異的數學成績考入了哈軍工。
在那裡我的人生又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