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難擋?”李功德不屑一顧,這狗屁說法,他是不信的。等酒出來他一定得試試,什麽三杯就倒。
凌坤也不在意他信不信,將酒放在酒窖深處,隨後和李老頭一起出去。
兩個人隨便又吃了一些中飯,凌坤最近做飯的欲望也沒有太大,主要是沒有一個很捧場的人在了。
李老頭最近頗有怨言,酒是喝的足了,煙也抽的過癮,這吃的是一天比一天差了!
其實也沒有那麽差,只是凌坤沒有花心思去換著花樣了,每天就那麽簡單的幾種飯來回換。
“凌掌櫃,我們來拿貨了。”薑叔的聲音出現在酒館門口。
隨後薑叔的身影出現,身後跟著一些力夫,他們是來搬酒的,凌坤示意他們等一會,隨後領著人進酒窖,去搬酒,一共二十壇。
其實他早就釀好了,寧家商行的人也不來,他也不急,所以就拖到了七月開頭。
“這是剩下的錢,還有下一次預定的錢。”薑叔將一個盒子放下,裡面放的都是銀子。
凌坤笑的眼睛眯起來,不住的點頭,道:“好的,合作愉快。”
李功德在一旁搖搖頭,小子貪財這性子是一點沒有變,他摸了摸自己的鐵盒,一早就讓凌坤弄了兩個鐵盒,這裡面剛剛放好了煙。
這樣就不用去搶凌坤的煙了。
“老頭,咱們店裡的生意肯定越來越好的,你要不試試端端酒?”凌坤思考了一會,看著正在抽煙的李老頭,還是忍不住道。
他一直這麽當個招財貓也不行啊,自己酒館一共就這麽兩個人,其他兩個原來的人都走了,等到寧家將宋十二推廣出去。
這逍遙酒館,肯定會再次迎來人流量的,就自己一個人,不得忙死。
李老頭鼻孔出來一團煙霧,聞言看向凌坤,搖頭道:“我是打手,不是小二。”
嘖嘖..
定位還挺準確,凌坤一時間有些牙疼。
看來還是得物色一個小二啊,自己這個掌櫃一直下去端酒,太掉面了,有了些許錢,就開始不想怎麽努力了。
攤牌了。
他還是想享受的。
而且,還有一個很正當的理由,他得練劍啊,這一日不練都不行的,要是自己練劍的時候來人了,自己是不是還得去給人家端酒。
不行不行,越想越不行。
凌坤下定決心,趁著人還不是那麽多的時候,盡快確定一個小二。
嗯,
要是能有扈嵐一樣漂亮的女子...也能接受!
...
“豁。張兄厲害啊。”
“這麽一頭猛虎都被你乾死,不得不說,張兄武藝又上一層樓啊。”
“...”
張銘手裡拎著一一把劍,另一個手裡拖著一個老虎。
老虎遍體鱗傷,身上都是劍傷,已經有氣進沒氣出了,命不久矣,而張銘身上也不是沒有傷勢,衣袍上都是爪痕。
在手臂的位置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爪痕,深入骨髓。
張銘掃了一眼圍在一邊的人,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來抓老虎的,絕大多數都是江湖騙子,沒有什麽大本事。
當張銘掃到那個倩影的時候,眼神一時間有些猶豫,也有些自豪,還有些歉意。但看著倩影身邊站著的人,他眼神裡又多了些許怨恨,還有濃濃的恨意。
小師妹李清雪抱著長劍,靠了靠自己的師兄,道:“師兄,這張銘還是有點功夫的嗷。”
“他的劍法不錯,可惜上次遇到我,不然就憑你,不夠他一招之敵的。”陸慶峰淡淡說道。
李清雪哼了一聲道:“那又怎麽樣,誰讓我有師兄的。”
“你呀。”陸慶峰無奈的苦笑搖頭。
而張銘沒有聽周圍人的恭維,他將老虎扔在地上,看向官府的人,拱手道:“在下已經將這殺人猛虎製服,交由你們處置吧。”
“張大俠好身手,我等自然會處置好,還請張大俠稍等一些時日,賞銀自然奉上。”來的人是袁立,他同樣拱手回應道。
賞銀一共有一百兩,這些銀子可是不少的。
張銘受傷的手臂還一直有血水在湧出來,袁立掏了掏懷裡,將一個小壺扔了過去,道:“往傷口上敷一敷。”
“多謝袁兄。”
看來兩個人也是熟識,一周的人也都打量著在地上的老虎。
這老虎身軀龐大,即使已經被擊殺在地上,可是依舊讓人看上去瘮人,這要是碰上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但就是這樣一個凶悍的家夥,被張銘給擊殺了。
一圈江湖人可是很佩服的緊啊。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武藝是第一傍身的東西,能讓人敬佩你,也能讓人另眼相看。
同樣也能讓你沒有立足之地。
所以,對於武藝高強的人,大家自然會高看一眼,至於那些小蝦米,大家都不會放在眼裡。
“師兄,照你這麽說,你對上這老虎,還不是輕輕松松?”李清雪托著腮幫,問道。
陸慶峰看了看老虎,拿了拿自己的刀,搖頭,解釋道:“我適用的功法的凶悍,對上老虎,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除非短時間內將其伏法,不然拖長時間,於我不利。”
“但張銘擅長輕功,而且他練劍,輕盈,於靈活程度來說,比我靈活,所以他經過消耗,能將這老虎給伏法。”
走的路子不一樣,雖然陸慶峰這樣說,但他還是自信能將老虎伏法的,而且是短時間內將其製服。
但是說的也是實話, 耗時間的話,還是張銘更加佔優勢。
不過,這不說明張銘能夠逃脫出陸慶峰的手中,根據上次的交手,就能看出個大概來。
張銘輕功出色不假,但陸慶峰輕功上面也沒有太過遜色,加上凶悍的刀法,張銘的落敗是必然的。
畜生就是畜生,它們沒有靈智,自然不懂得退避三舍,避其鋒芒,它們就是莽。
動動腦子,張銘對付一個老虎,不說棘手,但是也不會太過難。
眼下的結果就是驗證。
“嗯,這家夥還是有點東西的。”總結一句,陸慶峰又看了看,隨後拉著自己的小師妹走了。
因為張銘那家夥跟了上來。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師妹和這個家夥有過多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