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壇好酒,趙卓可是強忍著自己不去喝的,他喝完一壇酒之後,認為其他的酒一切都是垃圾。
李旭陽同理,他也是這般認為,要不是酒館裡沒有酒了,那麽他肯定要多買上幾壇,就憑這酒的味道,二兩銀子也是值得的。
“旭陽,加快速度回去吧,不然老爹又得嘮叨。”趙卓趙公子罕見的露出無奈的表情,拍了拍手中的酒壇。
一行六個人,騎著馬快速朝著雲錦城奔去。
來到城門,守城檢查的人,看到塵土飛揚的一行人,立馬橫刀的就上前阻攔。
但當趙卓那一張俊俏的臉龐露出來的時候,守城的隊正,立馬單膝下跪:“少主。”
周圍的兵士也都跟著一起下跪。
趙卓淡淡的點點頭,隨後繼續狂奔而入,這一場景讓一旁排隊的人又多出來嘈雜聲音了。
紛紛質疑,為什麽對方可以這般入城,囂張跋扈。
不過隊正什麽都沒有,徑直回到自己的崗位了,他可是知道這位少主的脾性,這位少主向來以跋扈著名,他可不敢惹對方。
....
“爹!”馬匹剛剛到守備府,趙卓就扯開嗓子一聲大劍
守備府外的士兵已經來到馬匹旁邊,幫其牽著馬兒,隨後趙卓笑著和李旭陽道:“旭陽,你先回去吧。”
“你悠著點啊。”李旭陽看了看守備府,還是有些擔憂的了一句。
以往兩個人偷偷外出,那是少不了一頓暴揍的,所以李旭陽才有些擔憂趙公子。
不過趙公子這次卻很自信,指了指從護衛手中拿過的酒壇道:“省心,這次我絕對相安無事,等我晚上咱們再去花滿樓逛逛。”
“好。”李旭陽扶額笑了笑,這家夥還是這副不正經的樣子。
看著李旭陽騎著馬走了,趙卓也笑著拎著酒壇走進守備府,去見自己那個三百斤的爹爹。
剛剛走進守備府的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對兵士,他們行色匆匆,一副急迫的樣子,不過趙卓向來不管這些。
他點頭應付這些和自己打招呼的士兵,思考了一會,也就釋然繼續去找老爹了。
“逆子。”
趙卓的腳剛剛踏入守備府的正廳,只見皺著眉頭,如同一團肉坐在上位的趙文祖怒氣衝衝的朝著他吼了一聲。
“爹。”在外面跋扈的趙公子此刻也不得不低頭,老爹的威嚴還是很大的,而且他從在趙文祖手下吃了不少虧。
“又跑出去鬼混,管家,請家法。”趙文祖似乎心氣不太順,此刻剛好趙卓回來,這一下氣都撒在他身上了。
而聽到家法的時候,趙卓抬頭看向老爹,開什麽玩笑,還來!
家法一出來,自己那可是得在床上待個半旬,這可不是著玩玩,在之前幾次家法之後,囂張跋扈的趙公子如果鬥敗的公雞,老老實實在禁足月余才堪堪出門。
想了想自己這次僅僅是出去了一夜,怎麽都不至於請家法吧!
趙卓肯定是不會就擒的,他立馬打開手上的酒壇,笑著:“爹,你看這是什麽,兒子給您淘來的好酒。”
似乎覺得沒有凸出這個酒有多好,一定要拉一個對比才行,趙公子立馬:“比百花樓的百花釀要好百倍不止!”
“嗯?”三百斤的肉團趙文祖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加上酒壇被打開,一股濃鬱到不行的香味瞬間彌漫在整個正廳裡。
穿著加大號官府的趙文祖動了動鼻子,再聽到了趙卓的誇讚,眉頭也舒緩了不少。
剛才是受到了來自上面的消息,是滅門案件朝堂已經開始注意了,有些人已經上書給皇帝了。
還好皇帝陛下並沒有多留意,
只是讓地方官早日結案,也幸好是如此,所以趙文祖這裡下達了上面的命令。盡快處理。
這才讓趙文祖心情有些不順,再加上自己的兒子趁著這個時機跑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他才會如此憤怒。
不過趙文祖這個胖子,是喜酒的,趙卓果然還是他的親兒子,自然最懂老爹喜歡什麽。
“大人。”管家,此刻手上捧著一個看上去就殺傷力十足的鞭子,來到趙文祖身邊。
趙文祖此刻還是冷著臉,臉上的肥肉全都擠到一起,看不清具體是什麽表情。
聞著香味逐漸濃鬱的酒香,肚子裡的饞蟲似乎被勾起來了,他揮揮手,管家下去了。
看到此刻的趙卓才深深吐了一口氣,好家夥,差點又要躺床上月余了,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趙卓捧著酒壇,來到老爹身邊。
“爹,你試試這個酒,實在是仙釀。”
趙卓順手拿過一旁的酒杯,直接倒了一杯,酒水顏色有些泛黃,但是倒出來的酒更加香。“這酒可是要二兩銀子一壇呢。”
“你這臭子。”
趙文祖伸出胖手,接過酒杯,放在鼻子處陶醉的聞了聞,一口飲盡,隻一杯,就讓喝遍好酒的守備大人眼前一亮。
這酒比百花釀好百倍果然是真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趙文祖問:“這酒是哪裡來的?”
“哦,就在城郊的一個酒館,好像叫逍遙酒館。”趙卓看到自家老爹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於是立刻道。
“是嗎。”趙文祖再次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緩緩的搖著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趙卓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拿了個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迫不及待的再次喝了一杯。
“你沒喝嗎?”趙文祖有些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我這不是著急給老爹你送回來嘛,自然來不及喝酒了。”趙卓開口就是謊話,根本沒有絲毫心虛。
不過趙文祖是他老爹,怎麽可能不懂他,於是沒好氣的道:“給我滾回房間,禁足三!”
“唉。”
趙卓歎了口氣,“死罪難免,活罪難逃”啊。他垂頭喪氣的喝完最後一口酒,然後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不過,見識到了這個酒的殺上力的趙公子,心裡此刻突然想起來別樣的心思,如果操作的好的話,那麽自己不僅僅可以避免在老爹這裡的毒打,還能大賺一筆。
想到這個,趙公子嘴角勾了勾。
...
最終,趙老壇還是沒有在刁難什麽,算是給了凌坤一個面子,雖兩個人關系以及有些僵硬了,甚至連帶田七那邊和趙老壇都有些芥蒂。
但這絲毫不影響趙老壇,他依舊我行我素,似乎根本不會相信自己給了他們第二條命的兩個人,會有別樣的心思,更何況,趙老壇還給兩個人身上下了毒。
這個毒是慢性毒藥,而且解藥也不是一次就能解完的,需要長期服用解藥的,所以趙老壇才會如此放心。
不過當趙懷安背著的人露出面孔的時候,讓趙老壇更是從心底不抵觸他進酒館了。
因為他看到了袁立。
田七只是淡淡的看了兩眼,而凌坤根本沒有見過袁立,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幫忙跟趙懷安一起將他安排到了客房裡面。
“趙大哥,需要什麽東西嗎?”凌坤看了看躺在床上,身上還有血跡的袁立,問道。
趙老壇此刻已經回去休息了,而田七則跟著一起過來。
趙懷安先是幫袁立解開衣物,露出那些傷痕,是劍傷,有明顯的劍痕,這些凌坤還是能看出來的。
而且傷口已經在慢慢擴散了,這劍痕不是普普通通的劍痕,還帶著劍罡。
“需要金瘡藥。還麻煩凌兄弟去燒點熱水過來。”趙懷安此刻也不客氣,救人要緊。
田七看了看袁立,再看看那些傷口,似乎是想到了一個人,那晚上過來交易的人,似乎是叫陸長虹。
他的劍罡好像就是這個氣機,田七這個江湖人,自然知道氣息是隱瞞不聊,所以只要熟悉他的氣機那麽自然能認出來這個人。
“傷他的人是陸長虹嗎?”田七看著去燒水的凌坤,問。
趙懷安此刻正在幫袁立按住傷口,聽到田七的話,扭過頭,看向這個剛剛悍不畏死和自己搏鬥的兄弟。
道:“沒錯,就是陸長虹。”
“他的劍罡可是出神入化,他恐怕凶多吉少。”田七根據自己的認知,他熟悉陸長虹這個人,他的劍罡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
所以袁立被他劍罡所傷,如果沒有強悍的內力抵抗,根本就很難挺過去。
“劍罡的強弱,在於用劍之人,陸長虹自然劍罡強,但他是二流高手,自身實力也是不容覷,所以,趙兄你也是二流高手?”田七再次道。
趙懷安很好奇田七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不過他點點頭道:“沒錯,所以我有把握化解袁兄身上的劍罡,加上我也是習劍之人,對劍罡破解之法也是略知一二。”
田七留下一瓶金瘡藥,隨後就走了,他去廚房和凌坤一起燒水。
“七,咱們的機會來了。”眼中帶著興奮的凌坤,對著燒火的田七道。
田七自然知道凌坤的機會是什麽,他也思考過凌坤的想法,誠然趙老壇於自己有救命之恩,但自己也已經在他收下幹了幾年了,這恩情不全部報答了。
總歸是沒有那麽愧疚了不是?
所以對於凌坤的法,他仔細思考過,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尤其是自己竟然被趙老壇下毒了,這是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讓田七心中有了芥蒂。
“趙懷安會幫忙嗎?”田七看著鍋爐裡的柴火,聲道。他此刻也有些意動,關於凌坤的想法。
“會的,他是俠客,你忘了嗎?”凌坤很開心,因為田七明顯也有意向了,那麽明自己不是單兵作戰了。
不然憑借自己這不會功夫的身板,盡管有個系統給自己提供酒品,但也僅僅是酒啊,根本沒有一點提升實力的東西出現。
這也是讓凌坤覺得自己系統可恨的地方,目前為止,有兩種酒出現了,一個是被李功德命名的宋十二,還有就是抽取的千裡路。
而千裡路的製作條件,在看過它的配方之後,凌坤覺得自己目前是做不到的。
千裡路:極品美酒。
這是一種可以固本培元的酒,適合習武之人固本培元,還有就是有助於突破瓶頸,是良釀。
製作方法:金盞草,蝴蝶花,輔佐千年蟲草,配上極寒之地的水做引子,最後加入酒曲。製作周期,為兩周時間。
其實這個酒的效果,在凌坤看來很強大了,他已經初步從田七那裡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人武功的大概劃分。
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這些籠統的劃分對應的是磅礴的內力做要求,而千裡路的作用是什麽?
固本培元,加上還有機會助力你突破瓶頸,也就是,你運氣好點,不定就從三流摸到了二流的門檻。
別看這個門檻,有些人可能究其一生都觸碰不到二流的門檻。
而再不濟,這個酒也能固本培元不是,這個效用就更佳了, 可以讓武者的經脈通暢,增加內力。
可謂是江湖饒絕配啊。
可是就這個如此強大的酒品,你不能讓他和宋十二一樣簡單的釀造吧,加上酒曲它就能成。
所以他有這麽多的效果,釀造的條件也不低。
首先準備的材料,金盞草,和蝴蝶花在城內就能買到,但是價格也不低,據一顆金盞草售價五兩銀子,蝴蝶花沒有金盞草如此昂貴,可是也不便宜。
再也錢你也買不到的千年蟲草,還有極寒之地的水,這兩樣東西,實在是有價無市,只有親自去尋才能找得到。
所以啊,這個千裡路,不是凌坤不想去釀造,完全是材料太難湊齊了,自己無能為力啊。
現在只有先經營好宋十二這一種酒,其實這一種酒就足夠讓逍遙酒館在這一片打出名聲了。
畢竟這個酒真的好喝,能打,而且絲毫不摻雜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實在在的口感讓大家滿足。
眼下還有一件事要去解決,那就是自己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那就是成為酒館的掌櫃。
雖時間充裕,但自己不得不加快步伐了,因為,趙老壇肯定有察覺,所以才會在自己和田七身上下毒藥。
毒藥啊,想到這個凌坤也一陣頭疼,這個趙老壇玩的一手毒藥,很多時候,不知不覺間就被下毒了,實在是很難受。
所以他還得摸清楚,自己身上的毒藥如何解決,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從一個人身上找頭緒,那就是扈嵐了。
這個被趙老壇追求的女子,這個酒館裡的尤物。
武俠之逍遙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