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竹看著這個漂漂亮亮,古靈精怪的小姑娘,挺惹人喜歡的,轉身作揖施禮:“恭喜師叔收得佳徒!”
“謝謝師兄!”李沅芷眼睛一轉高興地再次向劉玉竹施禮,起身後又掉頭看向陸菲青。
陸菲青望著兩個人,這是逼自己收徒啊,歎了一口氣,指著點了點兩人道:“好沅芷,等我傷好了,為師就答應收你為徒。玉竹你也逃不掉,幫我好好看著沅芷!”
“老師,你受傷了,要不要緊,我幫你找大夫?”李沅芷這時候才發現老師今天與平時不一樣,一直躺在床上,臉色發暗,連忙上前問道,眼淚汪汪。
“師妹,不用請大夫,我可以醫治師叔,你負責抓藥即可保證師叔藥到病除!師叔受傷不要傳的任何人都知道。”劉玉竹安撫不住抖動的李沅芷肩膀安慰道。
陸菲青也不想讓自己受傷讓人人皆知,看見自己這個還沒有進門的小徒弟哭泣樣子道:“傻孩子,不要緊,聽你師兄的,不要請大夫!”
李沅芷紅著眼睛跪拜道:“請師兄,一定要把我師父醫治好,無論什麽藥材,我一定會買到的!”
劉玉竹扶起李沅芷,一臉正色道:“師妹放心,最多兩個月,師兄還你一個完美無缺的師父!”
陸菲青經過五十多天的調養醫治,而且他內功精純,再加劉玉竹妙手回春,李沅芷央求父親購買良藥,內傷終於治好了,剩下的就是靜心修養了。這五十多天中李沅芷妥為護侍,盡心竭力。
期間,陸菲青知道劉玉竹學過太極拳與太極劍,劉玉竹回答是家中一個長輩傳授,不方便多說。陸菲青為報劉玉竹救命之恩,沒有多問。以口相傳,把自己一身所學全部傳授給劉玉竹,劉玉竹也投桃報李,把太極拳、太極劍、連環劍、冷月劍、幽魂針都寫在紙上,讓陸菲青也受益匪淺。還有李沅芷父親李可秀問劉玉竹何人,陸菲青說是自己遠房一個親戚侄子,道士度牒丟了,還請了李可秀補辦一張,李可秀在收到劉玉竹一塊紅寶石,二話多說,第二天就派人送來道士度牒。
這一日,陸菲青支開別人,隻留下劉玉竹與李沅芷,正式收李沅芷為徒,劉玉竹做個見證。雖然之前劉玉竹也教了李沅芷一些基本吐納之法及一些普通長拳,現在可以大膽教了,而且陸菲青傷勢已好,自己可以傳授李沅芷了。
下午,李沅芷練功完,見陸菲青與劉玉竹在房中飲茶手談,笑吟吟道:“師父,你與師兄臭棋簍子下棋,有意思嗎?”
劉玉竹棋藝一般,但前世看過不少名局,有時候會天馬行空來一招,要不然陸菲青不會與他下棋的。
劉玉竹下棋就是打發時間,眼看要輸了,原來就不想下,現在聽見李沅芷打趣聲,借機要起身說:“太累了,不下了,茶涼了,我去倒杯熱茶!”
“師兄,我來倒熱茶給你,你不許離開耍賴!”李沅芷不讓劉玉竹趁機離開,要去提一邊茶壺。
陸菲青撫須笑吟吟看著一臉無奈的劉玉竹。
劉玉竹見他們師徒兩‘欺’他一人,心念一動,運功氣沉丹田,勁走筋脈,右手虛空一抓,只見茶壺自動飛入劉玉竹右手,滴水不漏。
李沅芷目瞪口呆,一愣後連忙跑到陸菲青身旁,抓住陸菲青右手臂搖晃:“師父,這個我也要學,你一定要叫我!”
陸菲青心中是波瀾起伏,沒有想到劉玉竹武功如此之高,被李沅芷搖醒道:“這功夫為師也不會,江湖中估計也沒有幾個會,沒有想到老朽有生之年可以見到傳說中的擒龍控鶴之功!玉竹武功,高深莫測!”
劉玉竹為他們師徒倒上茶水,坐下說:“玉竹獻醜了。其實擒龍控鶴並沒有多大奧秘,只要打通奇經八脈,氣運丹田,勁走筋脈,內力外放,配合一定手法就可以!”
陸菲青搖搖頭,慚愧地歎氣道:“一個打通奇經八脈,就難道許多武林人士的一生,談何容易!”
劉玉竹見陸菲青一臉心灰意冷樣子,打岔道:“師叔,可知道現在江湖有什麽高手?”
李可秀也喜歡聽武林高手故事,追問:“師父,有哪些啊,武功又多高?”
陸菲青:“為師久離江湖,知道不多。知道的有天山雙鷹,劍法超群,三分劍法,一劍三穴;還有天池怪俠袁士霄,武功更是在天山雙鷹之上;威震河朔的王維揚,以一把八卦刀、一對八卦掌打遍江北綠林無敵手;火手判官張召重,是我們武當現在第一高手;遼東大俠胡一刀;打遍天下無敵手金面佛苗人鳳;還有少林寺主持與達摩堂首座,也是功入化境。還有許多,就不一一列舉了,江湖中藏龍臥虎,就像玉竹這樣,誰知道一個十四五歲小道士,會武功登峰造極。”
“師叔過獎了,師叔剛剛忘記自己了,師叔自己就是高手!”劉玉竹謙虛又捧一下陸菲青道。
“對,師父,忘記自己了!”李沅芷認為自己師父也是武林高手,呼和劉玉竹道。
“傻孩子,哪有自己誇自己的,而且為師自己心裡有數, 確實與上面幾位略有不如!”陸菲青揉了一下李沅芷頭,一臉疼愛的回道,又掉頭道:“讓玉竹見笑了!”
三人對視“哈哈”一笑散去離開。
直聿滄州鄉下一個小道,劉玉竹頂著寒冽的北風策馬飛奔,心中焦急想一定要趕得上。
原來劉玉竹在那天與陸菲青談到江湖高手時候,聽到胡一刀與苗人鳳,心中隱隱約約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自己就是想不起來,直到一個月後一天夜裡自己在床上想起來,自己以前排過金庸時間順序,好像陸菲青受傷與胡一刀死是同一年,第二天又問道陸菲青,一些事情,可以確定胡一刀就是在今年臘月被毒死,所以連忙告別陸菲青與李沅芷,說自己有要事要起直聿滄州。
劉玉竹來到這滄州已經十幾天了,終於打聽到他們比武的小店所在,希望自己可以趕得上阻止悲劇的發生。
劉玉竹飛身下馬,看到小酒店門口站著十來個武林中人,向小裡看去店有兩三個包扎著傷口,圍在其中兩人身邊,一個叫化子打扮,雙目炯炯有神,另一個面目清秀,年紀不大,應該是他們領頭人。
劉玉竹不管這些人,飛身進入小酒館裡,只見大堂一張桌子上對坐著兩個人在豪飲,一個一張黑漆臉皮,滿腮濃髯,頭髮卻又不結辮子,蓬蓬松松的堆在頭上;另一個身材極高極瘦,宛似一條竹篙,面皮蠟黃,滿臉病容,一雙破蒲扇般的大手,左手攤著放在桌上,右手端著酒碗。旁邊放著一個包袱,包袱上有用黑絲線繡著七個字:‘打遍天下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