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人不罰之恩!”閻王站起來後說道。
“閻王,去查一下。到底是誰要我的命!”
“隨便把這幾個沒死的話帶去審問。”
徐文傑看著地上那些不知死活的黑衣人說道。
“是。主人!”閻王應下後就開始聯系下屬。
徐文傑現在原地等著一會,有幾個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見過東家!請東家原諒屬下支援來遲之事!”那三個人走到徐文傑身邊單膝跪著說道。
“嗯,看看地上的死了沒,沒死的去弄醒,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死了話,弄到野外喂野獸得了!”
“好的,東家!”
那三個諜影的人員連忙去處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閻王,現在那客棧還可以繼續睡不?我有點困了!”徐文傑望著閻王說道。
“可以,我已經下令讓暗影在四周把守了。”
“那行吧,辛苦兄弟們了!”徐文傑說完後就往客棧大門走去。
客棧裡的小廝早就給街上的打鬥聲弄醒了,只是不敢亮燈出來圍觀,但聽到有人敲門就連忙應著說道。
“來啦,來啦!是打尖還是路過的啊?”
“吱呀!”
客棧小廝開門一看,原來是東字一號房的客人,連忙說道:“是你們呀!”
“拿著!有些事你就裝作不知道!免得丟了性命!”閻王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丟給那小廝說道。
“好勒!我隻曉得客官從未走出東字一號房!”那小廝接住碎銀笑眯眯地說道!
“拿了錢,就曉得自己命能不能花這錢得了,如果讓我得知你把今晚回去事說出去,我不介意讓你找閻王聊聊天!”閻王盯著小廝狠狠說道。
“曉得!曉得!小人曉得!”那小廝才發現自己手裡的碎銀是多麽的燙手!
既然接下了,那就是再有人拿錢來買今晚的消息,那自己的命就得交代了。
那小廝越想越怕,想把自己手裡的碎銀還回去,但又擔心自己不接受這個碎銀,那可能自己是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只要你不亂說,就沒啥問題的!”徐文傑看著他兩人,無奈地說道!
“曉得!客官請進!”
那小廝聽到徐文傑的話後心裡有點安心後身子側到一邊去說道。
徐文傑抬起左腳就踏入客棧,閻王也跟著走進來。
不一會,徐文傑就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正想推開門進去,就聽到閻王的聲音。
“主人,稍等!”
徐文傑聽到聲音後停頓下來!
“怎麽啦?有問題麽?”
徐文傑說完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閻王則往前走到房門前,伸手推開。
“吱~吱~”
閻王把門推開後,抬腳走進去,來到桌子旁把燈點亮後,就拿起燈把房間裡檢查了一遍,沒發現異常後轉過身子向著房門喊道。
“可以進來了,主人。”
徐文傑聽到閻王的聲音走了進來,看著房間裡的一切,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就說道,還有一點時間睡一會吧!
徐文傑連鞋子都沒脫,就直徑往床上一趟,就叫了起來。
“哎喲!疼死我了!”
“主人,怎麽啦?”閻王聽到徐文傑的聲音連忙把燈放到自己身邊的櫃子上,走了過去問道。
“可能給那夥人打的!現在碰到都覺得疼!”
“那要不起來檢查一下?”
“不了,
困了,先睡醒再說吧!” “那好!主人早點休息!”閻王說完就離開床邊,去把房門和窗都關上後,就回到桌子旁找到一個就床這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徐文傑躺下不久就入睡了。可能是因為半夜給鬧的而且還給人虐打幾頓累的早早入睡了。
閻王則坐在桌子旁,留意四周,發現沒啥問題也打起盹來!
東方遠處與天空相連的地方慢慢變的朝紅起來,這個朝紅范圍也慢慢擴大,顏色也逐漸地變白。
徐文傑給這一鬧,睡到響午才醒來。
徐文傑正想坐起來,發現自己的左肩癮癮作疼。只能用右手支撐著才慢慢坐了起來。
這時閻王發現連忙走了過來說道:“主人醒啦!”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響午了,主人是否餓了?要不。我去叫個酒菜過來?”
“不用了!閻王,怎麽我發現自己左肩疼,然後左腳叫面也疼,而且雙手也疼!”
“總感覺全身都疼呢!”徐文傑對於自己身上的疼痛來源於自己身體那部分都一一說了出來。
“主人,請見諒!”
閻王說完後就立刻上前檢查了一下徐文傑所說的疼痛位置,時不時還出手用力按一下,徐文傑也給閻王的動作弄的時不時響起起一陣陣的叫喊聲。
“疼!”
“輕點!”
“啊!”
......
叫者無意,聽者有意。住在東字二號房的一個江湖女俠與西字一號房的跑商的商人,時不時聽到東字一號房傳來的叫喊聲。
西字一號房跑商的聽到在埋怨著都響午了,就注意一下形象嘛,時不時傳來這叫喊聲,難道不曉得我跑商的辛苦嘛?為了賺那點錢,幾個月沒能碰女人,現在倒好了,外面下著雨,住在客棧偷閑一下,卻要時不時聽到叫喊聲,弄得自己欲火焚身的!
而東字二號房的江湖女俠則時不時想抽出自己那把劍衝過痛那兩人幾下。我就住在你們隔壁,聽的最清楚得了,啥玩意嘛。我是來住店的,不是來聽牆角的,不過每次聽到聲音那江湖俠女的臉都乏起一陣陣的腮紅。
而叫聲的正主則沒想到自己給閻王檢查身體上的疼痛地方時不時引起條件反射的叫聲導致住在自己旁邊和自己樓下的住客誤解了自己。
徐文傑無意中就給這兩住客產生了一個觀念,變態和開放,夠味和蠢蠢欲動。
閻王把徐文傑所說的疼懂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發現徐文傑的左肩傷的比較嚴重,其他的都是因為沒有經過如此規模得跌打碰撞引起的疼痛則問題不大。
“主人,你得左肩最近幾天不要太用力,避免引起二次受傷。至於其他的待會塗一下跌打損傷的藥過兩天淤青消失了就沒事了。”
徐文傑聽到自己沒有傷到內腑就放松不下,要不可擔心自己內腑大出血就這樣過去了,自己就真的是一個失敗的穿越者,卻因為內腑出血現在的醫術找不到問題所在導致自己一命嗚呼就慘了。
徐文傑拿著跌打損傷的藥把自己那些地方擦了個遍。中途還是因為自己擦藥疼到叫起來。
那兩房的人又是一頓無語!都消停一會了,怎又叫了起來啊?還讓不讓人靜下來啊!
過了良久,徐文傑帶著閻王去吃飯,坐在客棧比較安靜得角落裡靜靜著吃,時不時聽著那些坐在附近吃著飯在討論八卦的話題。
“你們聽說了嘛?昨晚這附近出現江湖尋仇群毆!官府的人一大早就來核查了!”坐在附近的其中一個衣著綢緞的男子開口就炫耀自己獲知的第一手消息。
“這算啥,我還曉得昨晚死了多少個呢!”和他同桌的另一個男子嫌棄說道。
......
徐文傑聽到轉頭看著閻王,自己不是下令把這些處理好麽,怎麽他們連死了幾人都曉得?
閻王看到徐文傑的質疑的樣子,只是搖搖頭就算回答了。
“東家!”
這時一個身穿雨笠的男子走到徐文傑旁邊彎腰說道。
“嗯!跟我來!”
徐文傑站起來搖搖手暗示那人先不要說,就直徑回房去。在上樓梯時,從上下來一個衣著緊身腰佩戴著劍,臉容嬌好的女子從上而下與徐文傑插肩而過。
那女子看到徐文傑就一臉嫌棄地說道:“呸, 變態!”
徐文傑給她這樣吐著口水罵一頓感到莫名奇妙的,有意想當場問清楚,可又想著自己莫名奇妙地人家尋仇還給虐打一頓的事感到可疑,就想著大丈夫不與小女子斤斤計較,就輕微讓了一下那女子!
徐文傑回到房間裡後,那個戴著雨笠的男子才把雨笠拿下。
“東家,已經把昨晚之事查清楚了。”
“是董府所派的,從那活口中得知,你就是那個在之前暴亂中操控情報之人,他們原想把你抓了控制你然後想在適當時獲得更大利益。”
“什麽利益?”徐文傑不解地問道。
“據說,東家,是據說哈,董府想登臨帝位,所以就想把你控制住。這樣他就更方便了。”
“據說?”徐文傑聽到自己諜影居然說是據說,語氣則加重反問道。
“東家,請責罰!”那男子聽到徐文傑的語氣不一樣就立刻單膝下跪說道。
“繼續說!”
“是,然後董府的人從一張紙條上的得知你住在這裡,所以半夜就派人來了!至於那個紙條是誰給的,他們也不知道。”
“紙條告知的?那呂布是不是已經入董府了?今天!”徐文傑想到紙條告知就問起來。
“是的!他剛從董府出來不久。”閻王回答到。
“那看來是呂布了。這呂布真心不想讓我操控啊!”徐文傑思前想後的明白到底是誰透露的了。
“既然如此,我們盡早離開這裡。還有,閻王那個貂蟬找到了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