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傑坐在馬車上,未曾知曉這事,徐文傑一直以為自己穿越過來是偶然事件,可有沒有想過,自己那個時代有十幾億人,為啥就是徐文傑穿越了呢?
這些徐文傑一直到最後才明白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那個時候知曉時也是他要離開東漢回到自己那個時代之時了。
這是後話,暫不在此透露。
馬車在官道上慢慢悠悠地走著。
閻王因為徐文傑要休息,也就坐在馬車前與那馬夫一人一邊坐著。馬夫則盯著官道上,盡量選擇平坦的地方趕著馬走去。
閻王則靠著門口的躺著,不曉得是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徐文傑則在馬車上打著盹,整個人也跟著馬車左右晃動著。
“咻!”
一支大約有一個手臂長大約有一個拇指頭粗的樹枝急速往馬車上的車門射過來。
眼看就要穿過車門上的門簾時,靠在門口處的閻王突然伸手抓住那樹枝的三分之一處說道:“閣下,你從出城門就跟隨,沒必要偷偷摸摸,出來劃出個道來比劃比劃?”
“籲~”
馬夫給突然飛過的樹枝給嚇了心頭顫抖,連忙把馬車停下來。如果自己坐在中間,那樹枝肯定會從自己身體穿過去。
閻王說完話後,等了一會,那暗中射出樹枝的人依然沒有出現。
“咻~”
閻王臉上一黑,直接把自己手上抓住的樹枝運力往自己正面的右側三十度左右的角度一扔,那樹枝再內力的作用下,直接與空氣摩擦出聲音往前射了出去。
那樹枝直接穿過茂密的樹葉後,不曉得是飛出遠處還是給人抓住了啥,直接不見了。
閻王看到自己射出的樹枝沒有回應,看來躲在暗處的人要不就是武功極高之人要不那聲音就是那人離開時故意弄出的。
“閣下,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閻王也給這個暗處之人弄得爆火,如果不是自己主人在馬車裡,自己早就去把那人揪出來了。
“咻~”
回應閻王的卻是急速射來的樹枝,那馬夫看到射過來的樹枝,也嚇得不知道躲避,閻王看見馬夫不躲避自己無法抵擋住那樹枝,而馬夫則有可能因此而丟了性命,閻王只能先救馬夫在去抓住射過來的樹枝,伸出自己右手抓住那馬夫的後衣領子從馬車的左邊提到右邊去,而這時,那樹枝也射到,擦著馬夫的左手臂皮膚而穿過衣袖往車門的最右邊而來。
閻王連忙用左手繞著那樹枝一圈抓住。那樹枝就離那門框一個手指的厚度停了下來。
那馬夫連忙看了一眼自己那給樹枝穿過的地方,那手臂給擦點一點皮留下一條血紅色的線條在那。
而閻王為了抓住那樹枝,自己的虎口也有輕微的疼痛感。閻王無奈地說道:“閣下,請不要得寸進尺......”
“閻王,怎麽回事?”
閻王話才說道一半就給徐文傑的話打斷後說道:“主人,不曉得是哪路宵小之徒,攔截我們的去路,但又不肯露臉劃出個道來。”
“嗯!我看看!”
徐文傑聽到閻王的話,就從車裡走了出來說道。
“主人,小心點!”
閻王看到徐文傑走出來,連忙走到徐文傑面前遮擋住說道。
“閻王,沒事,如果真的要我們的命,他早就一頓狂攻了,也不會這樣挑釁你了!”
徐文傑伸手把閻王攔住說道。
閻王隻好與徐文傑側一個身位站在那裡。
“閣下,你這樣弄,是想我出來嘛?既然我出來了,閣下不妨也出來吧!”
徐文傑看著前方的樹木上方說道。
“你還記得我不?”
徐文傑話音剛落下,就看見一個人從樹木上方飄飄而落看著徐文傑說道。
“女俠,是你啊。好巧啊!”
徐文傑看著那身影,尷尬地笑著打招呼。
閻王看著那人,心頭也安穩不少,畢竟也不是要自己主人命的人,所以也就單純警惕而已,沒有之前那種狀態了!
那女俠右手拿著出鞘的劍,左手拿這劍鞘,盯著徐文傑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在離徐文傑還有三四米的距離外,劍尖指著徐文傑說道:“死變態,你以為你能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嗎?”
“女俠,請斯文點!有辱江湖俠女名聲!”
徐文傑聽到那女俠一開口就罵自己死變態,心裡也有點氣,但想到自己禍水東引,有點理虧,隻好好聲好氣說道。
“這會叫女俠了?之前可不是這樣叫的哦!”
“啊?之前不也是叫女俠嘛?難道之前叫成啥了?”
徐文傑看著那女俠臉色,隻好裝著不知道反問說道。
“之前,你可是口嘴花花,叫我娘......”
那女俠剛想把徐文傑之前喊她的稱呼說出來,可話到嘴裡,突然想起來這個稱呼的曖昧不清的,連忙閉口不說,臉上的腮紅又漸漸露出來。
那女俠想明白後,滿臉惱火地說道。
“哼,死變態,你想套路我,再想佔我便宜!”
“什麽啊?女俠,請文明用語,你是美女啊,這麽粗口,你爹娘知道嘛?”
徐文傑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我......我......爹娘......不知道......”
那女俠有點無腦地回答徐文傑的話,可話剛說一半,立馬醒來,自己又給徐文傑套路了。
那女俠直接抖了一下手中的劍說道:“我直接砍了你這個死變態,在和你說多一句,我就掉在坑裡出不來了。”
那女俠說完正想一躍而起直接把徐文傑亂劍砍死得了,自從碰到他,自己就沒順過,先聽到夫妻閨房中的聲音,直接又給他禍水東引,差點死在那府兵手裡,現在又在說話中不停掉在坑裡出不來。
“慢著,慢著,女俠有話好好說,刀劍無眼啊!”
徐文傑看到那女俠想把自己亂劍砍死連忙用雙手從上往下動來回幾次說道。
閻王則直接走到馬車邊緣擋在徐文傑前面盯著那女俠。
“你也知道刀劍無眼,剛才卻來個禍水東引,你就不怕本姑奶奶死在那箭雨之下?”
那女俠聽到徐文傑的話也氣憤憤咬著牙齦狠狠地說道。
“女俠,你不是也沒事嘛!再說,也是你先罵我死變態的!我又沒得罪你!第一次見到你,你就罵我死變態,當作是你,你能忍受的住別人罵你死八婆嘛?”
“嗯,如果是我的話,誰罵我,我就砍死誰!”
那女俠聽到徐文傑的解釋換位一想也認同地說道。
“就是嘛!話說回來,你為什麽一見到我就罵我死變態啊!”
徐文傑看到那女俠認同自己後,連忙把話題帶回到自己為什麽會給她罵死變態上。
“還不是因為你在房間裡,做......做那事......叫的......叫的那麽響嘛”
那女俠想說清楚,但一想到那事,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女俠,哪事啊?”
徐文傑聽了也是糊塗,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啥才導致眼前這位女俠那對自己那麽大意見。
“就是......就是......你們夫妻之間所做的那事嘛”
那女俠越說自己的臉就越紅,好不容易說出來,那女俠心裡也深喘了一口氣。
“啊?夫妻之間的?”
“嗯!就是夫妻之間的!”
“喂喂,你腦子裡到底想的是啥嘛?我出門在外,又有人要殺我,我怎麽可能帶家眷出來嘛!”
徐文傑終於弄明白了,頭都大了,連忙解釋說道。
“我怎麽曉得你啊!你在響午叫的那麽爽快!說不定是叫妓院的呢!”
那女俠不服,立刻為自己誤解找理由辯解說道。
“哎!”
徐文傑很是無奈。自己傷口讓閻王檢查,疼了叫出來卻給誤解成這樣,自己也難啊!
徐文傑轉過頭來,看著閻王說道:“你搞出來的,你去幫我解決!我的一生英明啊。就這樣給你毀了!”
那女俠聽到是他旁邊的男子搞出來的,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吃驚起來。
哇塞,這個瓜越來越大了。
閻王被徐文傑這一盯,後背也起了不少疙瘩,只能硬著頭皮向那女俠解釋!
過了良久,閻王都吞了不少口水才把那事的來龍去脈解釋得一清二楚,那女俠也明白自己真的誤解了,所以連忙道歉。
徐文傑也是無奈,隻好心不在焉地應著。
誤解沒了,徐文傑也沒啥的,直接吩咐繼續趕路。
那馬夫也回過神來,心想著就算人家是在做那事,這個聽牆角的居然還直率說出來,還搞了這攤事,而且這攤事還差點把自己命搭進去了。
這是啥事嘛!我是池魚好不!
那馬夫心裡吐槽但還是乖乖地坐上馬車上準備駕著馬車趕路。
徐文傑準備回到車內繼續發著自己的白起美夢去。
閻王則直接坐下來, 依然是靠著那門口。
那女俠看著他們要趕路了,連忙問道:“喂,我怎麽辦啊?”
徐文傑回過頭來,看著那女俠說道:“女俠,咱們的誤會解了,那就肯定是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啊!難道你還想搭個免費車?”
“話是這樣說沒錯,問題是,我差點死在那府兵箭雨之下啊,而且我為了追上你,我也沒代步的了......”
“女俠,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啊!咱們就是萍水相逢而已!”
徐文傑聽到那女俠的話,有點賤賤地說道。
“額,是有點怕!”
“但是,要我走路去,那就更可怕......”
那女俠一邊說著一邊爬上馬車。
徐文傑沒辦法,只能讓她坐了進去。
一路上都各自不說話,徐文傑只能坐在一邊發著自己的白日美夢,而那女俠坐到徐文傑對面眼定定盯著徐文傑,生怕他突然獸性大發做出一些不該之事來。
才導致大夥一路上都沒怎麽搭話。就這樣熬到了傍晚。
“籲~”
“主人,我們到了”
車外的閻王在馬車停下來時,敲著門框上說道。
“嗯,終於到了!女俠,咱們後會無期!”
“哼!”
那女俠直接下來馬車,不理徐文傑的話。
徐文傑下來馬車後,看著眼前的客棧,正準備有進去時,耳邊想起那女俠的聲音。
“你姓啥名啥?我叫孫尚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