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
徐文傑一口喝光:“張大哥,我也該走了!記住我的話,與關羽,劉備結拜!”
“曉得了!保重!”
“保重!”
徐文傑與張飛分別後,就各自離開了。徐文傑沒有去找關羽,找也沒用,畢竟關羽雖然義氣,可就是有點悶騷!俗話就是人狠話不多的樣子!
所以徐文傑沒有去找關羽,就直接往自己店鋪方向的大街上閑逛著。
徐文傑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心想著這樣的生活還能堅持多久。
紛爭起,天下亂。
戰亂苦的依然是老百姓,但朝廷的腐敗,父母官的不作為也是苦的老百姓。
正如典型的官逼民反,東漢末年,朝廷不穩,內有宦官掌權,外戚掌政。外有西羌戰爭,直接導致財政年年虧空。對百姓又有嚴重的徭役兵役和財閥的土地兼並頻現,導致民反。
寒冰三尺非一日之寒所導致的,所以都已經爛到根了。救也救不了的事,天下亂是不可避免的。
徐文傑在大街上邊走邊看著東漢末年最後安穩的日子。
這種日子不可複現了,只要張角起義。那就是觸動了東漢衰落導火線。之後的安穩在也不屬於東漢的了。
光武帝複漢,建立的東漢走到現在也是屬於暮年了!就算他重生也不可能逆轉。
......
徐文傑不曉得走了多久,自己的店鋪在自己眼裡也慢慢清晰。
小二在門口迎來送往的,不停招呼。
不一會功夫,徐文傑走到杏林百草閣門前停了下來,想了一會。直徑走入杏林百草閣。
店內依然只有兩三人來看病的,徐文傑慢慢走到抓藥的櫃台那停了下來,看著陳文按照藥單執藥。
陳文正在把手上稱好藥量的藥倒在擺在櫃台上的紙張時,抬頭看了一眼。突然發現自己左前方突然出現一人時,也嚇了一跳,定神一看原來是我那便宜的小師叔的坑娃老爹,徐文傑:“喲。我那便宜的小師叔的爹來啦?”
“拉肚子?想抓點啥止瀉的?”陳文一看到徐文傑就想起自己無緣無故的那便宜小師叔。
心裡總在想,如果當時自己凶惡一點,阻止這貨找自己的師傅和師祖,說不定還能杜絕這個便宜的小師叔呢。
自己當時沒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啊,要不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見到還沒會走路的小師叔還得打一聲招呼。想想都覺得氣人。
徐文傑聽到陳文的話,臉上也尷尬:“哪個,啥話嘛!我怎麽可能會拉肚子,而且還要過來抓藥止瀉的地步啊!”
“你師傅在不?”
“不在!師傅出門逛街欣賞美女去了!”陳文聽到徐文傑說來找自己師傅的時候,直接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埋汰自己師傅了。
丫的,之前就是沒有攔住,才讓你有機可乘,塞了兩個便宜的小師叔進來。
現在再不攔住的話,說不定可能自己又多幾個便宜小師叔啥的,那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不在?不可能啊?我們約好的啊!”
“額。你們約好了?”陳文聽到徐文傑話也頭都大。
誰都曉得自己師傅是啥德行,答應的事都會做到。現在說是約好的,可我這邊卻說出門了,如果給師傅曉得話,我不死都脫一層皮。
陳文連藥都沒去抓了,手忙腳亂的,抓錯藥吃沒事的話還好,如果出事就是砸了招牌!到時給師傅曉得,肯定是有死無生的。
陳文思來想去的,還是有點顫抖地問道:“你......你們......真的......約好的?”
“我像騙人的人嘛?”徐文傑聽到陳文再三確認,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死活咬定不松口。
“真的嘴賤。我丫的就不應該開口說師傅出門了,這會我是認錯還是折一下呢?”陳文聽到徐文傑再次確認是約好的心慌地把自己罵了一輪。如果不是擔心別人看笑話,早就一巴掌打自己的臉上去了。
“呵呵,傑哥,我的好傑哥!我好像記得師傅好像出門回來了,不如你......”陳文實在沒辦法,只能討好徐文傑說道。
但討好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一個聲音打斷了。
“咦,東家,怎麽有時間跑來杏林百草閣啦?難道你要看病?”吳普大夫剛從後院出來看到徐文傑在與自己的徒兒說話,就開口問道。
“啊?師傅你不是與傑哥約好的嘛?”陳文聽到自己師傅的話也吃驚,徐文傑明明是說與你約好的啊,怎回事?
“沒有啊,我沒與東家約好啊!”吳普大夫聽到自己徒兒說約好之事也感到納悶。他不是來看病的麽?他不是再等你抓藥的麽?
“哈哈,大夫你剛好在啊,我是來找你的!”徐文傑才不管你們倆呢,反正我見到正主了,至於約不約好得,也沒啥了。
“陳文,好好抓藥哈!我去找你師傅啦!”徐文傑賤賤地對陳文笑著說道。
“丫的,這個坑又在坑我!說起謊來臉都不紅的,簡直就是睜眼就來!我就沒見過這麽坑的。”陳文看到徐文傑那賤賤的樣子,自己心裡有萬馬奔騰而過,心裡想著自己又上當了!早知道如此,我直接一口咬定師傅出門了,早點趕他走就好了。
可徐文傑根本聽不到陳文內心呐喊,就算聽到,徐文傑也是當沒聽到!反正你怎麽罵怎麽說,我都不會虧的,更不會少一斤肉什麽的。
“大夫,我們去後面坐下來聊聊人生。如何?”徐文傑走到吳普大夫身邊說道。
“哈,聊聊人生?啥鬼啊?我一個大老爺們,為啥要和你坐下來聊人生啊?和你聊不如回家找我家的婆娘聊人生!”吳普大夫聽到徐文傑說要和自己聊聊人生啥的,心裡有點埋怨地想到,可又沒直接吐槽出來。畢竟自己是要塑造一個大夫形象,而不是張口就來猥瑣大夫。
不過想歸想,吐槽歸吐槽,但還是做到有禮貌的回答:“行吧,我們去後院坐下來,探討一下吧!”
吳普大夫說完就轉身往後院走去了。徐文傑看到吳普大夫也抬腳就走,也就跟上去。
不久,大家一起走到院子裡的涼亭下坐了下來。
“大夫,我家的小可愛,嗯,也就是你們的小師妹小師弟搬到衡山去了,嗯,這個是地址。你到時候和他們的乾爹,嗯,也就是你的師傅說一下哈!”徐文傑坐下來,就端起茶壺倒起茶開口說道。
“你們為什麽要搬到那裡去啊?”吳普大夫對於徐文傑說的那麽繞口還是理順後才明白說的是師傅認得徐瑞軒和徐依依兩人。
“嗯,天下將亂,為了孩子們安全,所以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個地方。這個地方一般不會成為戰場或兵家必爭之地。”徐文傑倒完茶就端了起來喝道,也沒幫吳普大夫倒茶,就覺得與吳普大夫關系很鐵,自來熟的樣子。
吳普大夫看著徐文傑自己倒茶自己就喝,好像這裡就是他家和他好像幾百年沒喝過水的樣子。
但吳普大夫也沒多說啥。畢竟他還是自己小師妹小師弟的爹!也就睜著一只要閉著一隻眼。自己為自己倒起茶來。
“東家,天下將亂?聽誰說的?”
“吳普大夫,你就不管我聽誰說的!你們就多注意一點,其次就是不妨把一些珍貴的醫術啥的收藏好。”
“當然。我不反對你們藏到我家去!畢竟你們的小師妹小師弟說不定也有學醫的天賦,還能繼承你們的醫術發揚光大呢!”
“原來,東家你是惦記我們的傳承了!”吳普大夫聽到徐文傑說把醫術啥的藏到他家去,就明白徐文傑打的如意算盤了。
“大夫,我不知道你們有啥門規啥的。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受到戰亂影響。嗯,就打個比方哈,萬一你們在躲避戰亂或者天意的災難,沒能保護好自己或你們的醫書,那你們傳承就如此斷了,你們覺得安心嘛?”
“你們的傳承沒了,以後誰能把你們的醫術發揚光大?靠自己收的那幾個徒弟?”
徐文傑連續叩心問道。在這些傳承裡,不想自己那個年代,可以發布到網上,或存到雲服務上那樣方便保存。這裡就靠那幾本書,書沒了,人也沒了。傳承也就沒有了。
吳普大夫給徐文傑這樣問道心裡也是不知所措,徐文傑說的沒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可又想到自己的心血就這樣給別人了又不甘心。想張口反駁但又無從說起。
“吳普大夫,我又不是要你的傳承,也又不是要你們的原本,你們可以謄抄然後把他裝到一個盒子裡面,如果戰後。你的傳承還在,你可以叫你們的徒子徒孫來問要謄抄本。如果沒傳承了,幾十年或幾代人沒人來了。那我們後代就打開找到有能力之人來繼承你們的傳承唄。 ”
徐文傑說完就看著吳普大夫,也不著急催他。
這時遠遠傳來口哨聲,徐文傑聽到是自己諜影有急事找自己,就連忙站了起來,拍了拍吳普大夫肩:“大夫,真心考慮一下,難道真的不擔心自己傳承斷了嘛?不如找你們師傅師兄商量商量。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我有事先走了!”
徐文傑說完就走了。留下在那裡天人相鬥的吳普大夫。
不久,徐文傑回到自己書房後:“有什麽急事?”
閻王不曉得從哪裡走出來站在徐文傑面前說道:“主人,你叫我關注的唐周,他已經向朝廷告密了。現在朝廷正在開始抓捕內應之人!”
徐文傑聽到閻王的話後,來回走動想了一下:“你想辦法不出面去通知一下張角告知他們的事朝廷已經知曉了。”
“是,主人。”
閻王說完就忽然消失不見了。
在另一邊,張角正與一些信眾在商量下個月起義之事。
“碰”
他們正在討論激烈,突然一個帶有紙條的飛鏢從紙窗穿過射在離張角頭顱不遠的柱子上發出的聲音。
大夥聽到也是嚇了一跳,有人連忙走了出來查看,有的人看到柱子上的飛鏢還在震動著,大膽的人上前把飛鏢拔了下來,看到上面有紙條就遞給張角。
張角一看,上面寫著自己起義之事已經暴露,內應之人也給抓到,上面還寫著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