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張靜早晨起來去忙徐文傑和張大膽去打獵的食物。突然,張靜昏倒在廚房的地上,張氏進來發現急忙大喊“孩子她爹,文傑,快來,靜兒昏倒了......”
“怎啦?”徐文傑聽到後連忙回答,人沒到話已經到了。當人到的時候,發現靜兒躺在地上,連忙過去來一個公主抱把靜兒抱起來往房間跑過去了。
“爹,快來看看。靜兒暈倒了。”
“閨女怎啦?怎麽無緣無故暈倒啊?”張大膽也趕緊問道。
“不太清楚,剛才都好好的,突然暈倒的。爹你幫忙照顧一下,我去找郎中。”
“嗯,那個鄉裡有一個叫大賢良師的,聽說他很是厲害。你去請他來。”
“嗯”,徐文傑回答後,就跑了出去。
徐文傑一路往鄉裡跑去,碰到人就問哪個大賢良師家住在哪?
連續問了好幾個人才曉得地址。徐文傑跑到鄉民說的大賢良師屋前,連忙去扣門,“有人在麽?我家娘子暈倒了,可以去看看麽?”
過了良久,大門才有人來開門。徐文傑看到是一個門童,說道“大師在家麽?我家娘子暈倒了,可以請大師去看看嘛?”
“大師在裡面,你稍等一下,我去通報!”門童看著徐文傑急忙忙的樣子答道。
不一會,門童回來,說大師有請。
徐文傑連忙抬腳走了進去。在大廳看到一個手持九節仗,頭戴黃巾的,滿臉胡須的大漢坐在法台前。
徐文傑看著他的樣子一愣,暗思道“這不是張角嘛?幾年後,發起黃巾起義的領導人物,我怎就跑來請他啊。到時候出事我該怎辦?”
徐文傑想著,也沒辦法。嶽父指定我過來請他。而且娘子突然暈倒還是先請他過去再說。
“大師,我家娘子突然暈倒了,麻煩大師移步去我家看看。”
“嗯,你稍等一下,張童,你去幫我把符道之物帶上。”
說完就與徐文傑一起出門往家裡走去。
良久回到家裡。張大膽見到大師,連忙彎腰說道“大師,幫我看看我家閨女,今天早上暈倒在地上。”
大師應了一聲,然後就跟隨張大膽進了房間。
大師走到床前,檢查了一下張靜,說道“沒啥大問題,我待會起法壇,請一個符咒和水給她喝,她就沒事了。”
張童連忙在屋前擺起法壇,徐文傑見到法壇之物,和21世紀的法壇有所相同也有所不同,不同之處,就是沒有糯米,沒有雞血,沒有狗血之類,更沒有三牲。相同之處也就是一盞燈,一個法鈴,一把桃木劍,然後就是一遝符紙。
法壇擺好了,張角也沒其他的,就是跪下九拜後,站起來手持九節仗來來回回走動,然後嘴裡不停念叨著“...四達道上四面謝,叩頭各五行,先上視天,回下叩頭於地...”之類的話。然後念叨完後就再叩拜,接著拿著那遝符紙最上面的那張放在那盞燈上方點燃那符紙,就一扔到一個裝了大半碗清水的碗裡,接著就是用手指去攪動幾下。就說“把這碗符水端給她喝就好了。”
徐文傑看著張角的一手操作,真心無語。別的不多說,你丫的就不要用你那帶有顏色的手指去攪啊。就算有神力也給你這樣搞得不衛生啊!
徐文傑隨不開口吐槽,也只能心裡把張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一輪,當聽到張角的話,還是最快的速度去端起那碗符水走進房間。
徐文傑看著碗裡那符紙燒過後的碳灰再跟著水一起旋轉,
黑白分明,就覺得要不要給媳婦喝,如果喝下去有問題怎辦?現在的醫學可沒有我那個時候的發達啊,有問題可嚴重的啊! 徐文傑在糾結的時候,張靜卻在這個時候有了動靜,徐文傑看到張靜好像快要醒的樣子,決定把符水往陰暗的地方倒了,然後把空碗裝模裝樣地去喂給張靜喝。
不一會,張靜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夫君在喂自己喝東西的樣子,可覺得自己嘴裡卻沒有東西進來,就覺得可疑,剛想問啥回事!
“爹,靜兒醒了!”這個時候徐文傑喊了起來,然後又附在靜兒耳邊小聲說“別問,待會再說。”
張大膽聽了連忙走了進來,看到閨女醒來,就問“閨女,你沒事了吧?你嚇死我們了。你娘現在都在害怕,怎好好的就暈倒了呢?”
“讓爹娘擔心了,讓夫君辛苦了!”張靜弱弱地回答!
“靜兒,你先休息一下,別說話了!”徐文傑說道,然後把靜兒平躺放在躺在床上就站了起來,“爹,咱們先讓靜兒休息,我們先出去哈”
“好,閨女,你先休息一下,有事喊爹哈!”
說完就與徐文傑走出了房間,然後對著自己婆娘說道“趕緊給大師酬金!”
徐文傑看著嶽父和嶽母的樣子,就想開口把靜兒沒喝那碗符水的事說出來,可轉想一下,說出來就得罪這位黃巾起義的大人物,有點得不償失!
“娘,你把酬金給我,我送大師回去。順便給他”。徐文傑想著不如趁這個機會與這位人物深入了解一下!看看他是否與史書記載的一樣。
徐文傑拿了酬金,就與張角一起出了門。張童就在後面收拾法壇上的東西還沒跟上,徐文傑看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人,就輕聲輕語說“大師,現在朝廷這樣,你有沒有其他想法啊?”
張角聽了徐文傑的話,嚇了一跳,也轉頭看看四周沒人,就回,“小哥,你想給誅九族啊?大逆不道的話也敢說?”然後揮了一下衣袖就走了。
徐文傑看到張角的樣子,笑了笑。追上去又道,“你不是有《太平經》麽,你去傳教,你那些教眾就是你的資本!”
“你怎麽知道我有《太平經》的?你是誰?”張角聽到徐文傑能說出自己有一本《太平經》也是吃驚問道!
“那個,這個怎知道的,你不用擔心,如果你想的,以後小心一個叫唐周的門徒。”徐文傑想起唐周把他們起義的事告密,導致張角提前起義的事,所以在這裡就告知小心唐周的門徒!
張角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知道自己有一個叫唐周的門徒,而自己布教千萬眾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有個門徒叫唐周的。
“呵呵,那個,酬金我不給你。我再告訴你一點事。如何?”徐文傑看到張角有點相信自己。不如自己省一下酬金。弄點他們將來要遇到的事,看看我的插入能讓歷史有啥改變。
“可以,但我怎麽相信你呢?”張角也想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畢竟現在朝廷腐敗,民不聊生的。
“這,有點難,你的過去我說了你也不相信。因為可以打探到。我說你的將來。你也不相信。因為未曾遇到,誰也不相信。但你用這個酬金來換你一個警惕。如果真的發生了。你也有對應之策,對吧”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成交!”張角也不算是一個蠢貨,能讓自己警惕也好過被動發生之事。
“將來,你起義,不要傷害百姓。然後小心曹操,然後起義以後,如果盟友有難,自己能去支援就要去支援!”徐文傑說完後,你那酬金只能換這一點信息!
“張角,後會有期!”徐文傑說就往回走,留下張角在那裡沉思!
過了一會,張童跟上來,看到張角站在那裡沉思不語,也不敢打攪,就靜靜站在那裡等候
......
徐文傑回到家裡,看到張靜已經起床了。就過去扶著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帶你去找郎中看看?”
“現在沒啥問題,不用找大夫了......嘔~嘔~”張靜話沒說完。就開始想吐,可又吐不出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怎啦,怎麽想吐?還是帶你去找郎中看看吧!”
徐文傑說完。就站了起來,去找張大膽!
“爹,我待會帶靜兒出去一下。你和娘自己做飯吃吧”
“嗯,去吧,注意點哈”
張大膽回了一句。又和嶽母去忙了。畢竟徐文傑來了有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捕獵的獵物都有所增加。現在在處理那些獵物!有些需要剝皮的,有些需要帶去存儲的,也有一些只是受傷。但可以圈養起來的!這些原本是張氏和張靜在家處理的,可因為張靜暈倒之事導致沒外出打獵!所以就過來幫忙處理。
徐文傑扶著張靜出了門。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徐文傑笑第一次見張靜的時候,每當說我想,張靜就打斷就回不準想,我寧死不從之類的話。
轉眼就一個多月了,成為夫妻也有一個多月了!徐文傑感歎道“時間過得真快啊”
“是快了點”,徐文傑扶著的張靜回道。
.......
過了良久,他們二人走到一個藥鋪店門前。
“到了,我們進去看看吧,你這樣,我無法安心去打獵!”
“嗯”
“夥計,我娘子身體不舒服,大夫在不在,幫忙把把脈!”徐文傑扶著張靜走進藥鋪店,就喊了一句。
“請到這邊來!大夫,這個要把脈!”小夥計把徐文傑二人招呼到大夫門前說道。
“嗯,夫人,請坐下。伸出你的右手!”
“夫人,請伸出你的舌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