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您不會把我忘了吧!”
蘇謹剛接過錢小荷的身影就突然閃了過來故作扭捏地一臉嬌羞狀。
“你可是個大功臣呐,演技進步了,有進步,有進步。”
東哥滿意的大笑著從大手提袋裡拿出了兩扎錢。
小荷看著手裡拿著兩扎錢的東哥笑眯眯地向她走來,兩隻委屈的小眼神突然就大放光彩,眉開眼笑的朝著東哥迎了上去,還不忘對蘇謹拋了個媚眼。
小荷兩手就往東哥手裡的錢抓去,笑得花枝亂顫的嘴裡不住的念叨:“謝謝東哥,謝謝東哥。”
只是小荷伸上前的兩手卻撲了個空。
突然怔了怔,面露尷尬的把兩手縮了回來看著東哥顛怪的跺了跺腳。
“東哥,您就別逗人家玩了!”
東哥粗吭的喉嚨裡發出了幾聲爽朗的大笑聲,把一扎錢分成兩半。
一半遞給了為首的黑衣青年說道:“你們拿去分了。”
黑衣青年接過錢帶著另外幾個黑衣青年退了出去。
然後又把另一半錢塞進了小荷手裡。
小荷滿嘴嘟囔的抱怨道:“真小氣,袋子裡面還有十幾扎呢,就給了這麽點。”
只見東哥一手摟住小荷水蛇般的腰肢往自己懷裡一送,另一隻手拿著厚厚的一扎鈔票在小荷面前晃悠。
笑眯眯地說道:“小寶貝,這些錢你想不想要。”
小荷看著眼前晃悠的鈔票,兩隻眼睛又放起了光亮來。
隨即又一把拍過東哥正在往自己傲然雙峰前靠攏的大手,順勢搶過了東哥手裡的鈔票。
倩影一動便立在了東哥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嘴角噙著右手食指的指甲蓋,長發飄動。
故作嬌羞地幽幽道:“小女子可是賣藝不賣身呢!”
“哈哈哈哈!”
整個房間裡響徹著東哥爽朗的笑聲。
“真有你的,拿了錢趕緊滾!”
東哥衝小荷擺了擺手罵道。
“小女子這就告辭了。”
說著兩腳如蜻蜓點水一道倩影飄到了蘇謹跟前。
一隻手噙在嘴邊半遮著面,故作矜持地抬眼衝著蘇謹眨了眨眼睛幽幽道:“我看小兄弟似有心事,不知小女子可否有幸,誠邀小兄弟今夜前去慕尚一聚,不見不散,可好?”
小荷說完將臉湊近仔細看了看始終一張淡漠臉的蘇謹,才滿意的轉身離開,余下空氣中漂浮著的淡淡香水味。
“走了,回去吧,以後你就跟著我住一起吧!”
東哥拍了一下站在門口旁怔怔出神的蘇謹。
蘇謹淡漠的掃視了一圈周遭昏暗的小房間,提起了地上的大手提袋。
臨出門輕輕地吮吸了下周遭的空氣,鼻內傳來淡淡的清香,大步離去。
離商業街不遠的一處街道,一輛黃色豐田車緩緩停在了路旁,車門一打開,東哥蘇謹兩人分別從兩邊車門鑽出。
街道兩旁坐落著各式商鋪便利店,掛著各類招牌,只是左邊長長的店面中唯獨有一個店面大門緊閉,卷簾門上方啥都沒有。
蘇謹隨著東哥停在了緊閉的門面前,東哥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拉開了厚重的卷簾門。
屋內沒有任何的商品,是個住所,屋內中間擺著一套乳白色的沙發,沙發上面有一個枕頭,旁邊的小沙發上放著整齊疊好的被子。
沙發跟前一個茶幾上面擺著一套功夫茶具。
牆上掛著一個大大的液晶顯示屏,顯示屏中下方有一個小櫃子,
櫃子上擺放著一個影碟機,影碟機兩邊分別立著一個大大的音響。 大門對面的牆邊一個茶色的大木櫃,旁邊的鞋架上放著幾雙鞋。屋內簡單的家什顯得有些空蕩。
往裡走打開裡門是一個廚房,一個洗浴兩用的廁所,廚房裡鍋碗俱全,但是屋內獨獨沒有臥室,整個空間裡面也沒有擺放一張床。
“等會去買張單人的彈簧床回來給你睡,我睡沙發習慣了,床上睡不著。”
東哥看著有些疑惑的蘇謹頓了頓又說道:“先去買菜回來做飯吧!肚子餓了,你會做飯吧?”
蘇謹沉默著點了點了。
“以後做飯洗碗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蘇謹眼神複雜的看了看東哥又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兩人出門步行了十來分鍾後就看到了一個菜市場的牌坊,離住的地方不遠。
兩人剛走到牌坊下,就看見了市場裡熙熙攘攘的人。
人聲喧嘩,叫賣聲,討價還價的聲音。
“咚咚咚”,刀切菜板的聲音,如一鍋煮沸的粥。
人間煙火,亦是如此。
可是突然闖進了一個洶洶氣勢的男人,一個清冷淡漠的少年,與這“煙火”格格不入,形同陌路。
“老板,來隻雞。”
東哥蘇謹兩人停在了一家賣雞的攤位前。
一個五十幾歲的老人連忙宰殺,拔毛,上稱。
“五斤,收您五十塊,東哥!”
東哥遞過去一張百元大鈔。
“不用找了。”
老人的一雙枯瘦的老手在衣襟上來回搓著,竟然不敢伸手去接。惴惴不安道:“東哥,您就別和我老頭開玩笑了”
“誰和你開玩笑,你看不起我還是怎的,給你你就拿著。”
東哥一臉不滿的吼道。
老人慌忙接過錢,攥在手裡一臉惶恐的看著東哥兩人轉身。
突然又弱弱地喊了一聲。
“東哥。”
東哥聽見老人的聲音回頭又是一聲大吼:“還有什麽事。”
嚇得老人往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面露難色的拎起了手裡的雞。
東哥看了看空空的兩手,蘇謹連忙向前把雞拎過來。
兩人正要走時,東哥頓了頓轉過身來說道:“你去通知一下他們,以後我來買東西都給實價。要是誰叫少了我把攤給他砸了!”
說完轉身罵罵咧咧的舒了口氣,原本緊皺的臉此刻也舒展了不少。
“去吧去吧,今晚的飯我自己做!”
蘇謹隻抬頭看了看逐漸暗下來的天色,東哥就不滿的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