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城秋名路一家名為慕尚的酒吧外。
“走,哥哥帶你去見見世面。”
率先走在前面的何飛對身後的蘇謹說道。
“哎呀,飛哥,您來了,最近去哪瀟灑了呀,可是好久不見了,可想死妹妹了。”
蘇謹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暴露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招搖的往這邊走來。
何飛伸出一隻手摟住了迎面女人的腰肢嬉笑地說道:“小荷妹妹,哥哥也是想你想得緊呢。”
小荷一臉媚笑的移開,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身體轉了個圈順勢雙手勾住了蘇謹的脖子笑眯眯地道:“這位帥氣的斯文小哥哥可是從來沒見過呢,這臉上怎還有傷呢。”
蘇謹冷冷地撥開小荷勾在他脖子上的雙手說道:“現在不是見過了。”
小荷見狀隻得尷尬的訕笑道:“小哥哥還挺不好意思呢,不過,姐姐喜歡。”
“行了,他今天心情不好,我帶他出來放松放松,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何飛一巴掌拍在小荷圓潤的屁股上不耐煩的說道。
“哼,走就走。”
小荷顛怪地啐了何飛一眼作勢要走,又突然回過頭來曖昧的看了蘇謹一眼。
見蘇謹還是冷冷的表情一臉不識趣的模樣,方才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酒吧內,五顏六色的燈光在漆黑的空間裡齜牙咧嘴,雜亂震耳的音樂刺激著人的神經。
台上舞池中間形形色色的男女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
妖媚女人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裡格外的醒目,長長的頭髮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勾得整個酒吧內彌漫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蘇謹在台下把玩著手裡的酒瓶,酒瓶在左手與右手之間乖順的遊動著上下彈跳。
“你看那邊,有人盯上你了。”
何飛拍著蘇謹肩膀對著手指的方向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蘇謹順著何飛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對面看上去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孩正在看著他們這邊。
女孩看見蘇謹兩人投來的目光衝著他們舉起盛滿了五光十色液體的酒杯,遞於淡紅的唇間,微微抿了一口。
何飛看蘇謹依舊冷冷的表情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繼續低頭把玩手上的酒瓶,伸出去抓酒杯的手也縮了回來。
女孩見兩人不理睬自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蓮步微移姣有興致地朝著蘇謹這邊走來。
“帥哥,你是一個人嗎?”
女孩倒也直接,一點不帶拐彎抹角的,一上來就用手敲擊著桌面看著蘇謹發問。
蘇謹見女孩看著自己,依舊冷冷的表情皺了皺眉沒有回應,打算繼續低頭擺弄酒瓶。
誰知女孩瞧見蘇謹這番模樣,反而更進一步兩手搭在桌上俯身直勾勾盯著蘇謹。
原本正在低頭把玩酒瓶的蘇謹目光一下就瞄見了女孩寬松吊帶裙下若隱若現的雙峰,忽然間覺得眼神有點無處安放。
蘇謹猛地一下抬起頭雙目怒瞪著女孩,四目相接,和女孩僵持。
女孩身著黑色吊帶裙,臂上帶的是那種套臂手套,但是隻帶了一隻。凌亂又不失美感的黑色長發不規則的搭在肩上,眼上是濃黑色眼線,妖魅又不失靈氣。
不久,只見蘇謹臉上泛起了一絲紅光,只見這絲紅光好似會傳染一般,逐漸蔓延。
蘇謹像是察覺到了臉表溫度的反差,面紅耳赤的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隻感覺心跳加速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似的。 不過此時何飛就不樂意了,嘴裡大聲嚷嚷著:“什麽叫一個人,什麽叫你是一個人嗎,我一米八幾的個子,鐵骨錚錚的一個漢子,這麽大一個活人在你眼前,就這麽活生生的被你無視了嗎?”
“我不是一個人,我難道是一頭豬嗎?”
蘇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何飛隻感覺腦袋裡面似有一道驚雷在裡面炸開。
隻驚聲地叫了一聲“臥槽”便瞠目結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蘇謹話說出口時才反應過來,當場僵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原地去世。
女孩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這兩個活寶,捂著嘴“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你們好,我叫陳珊珊。”
女孩率先伸出手對著蘇謹和何飛說道。
“蘇謹。”冷冷的一聲。
“何飛。”
三人互相道完姓名後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隨後三個人同時笑得前俯後仰。
“喲,妹妹怎麽笑得這麽開心呢?來給哥哥說說,讓哥哥也開心開心。”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的響起在蘇謹三人的耳邊。
只見一個黃頭髮臉上纏著繃帶的混混身後帶著一乾混混一臉挑釁地朝著蘇謹走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你們說是吧。”
黃毛繼續陰陽怪氣的對著身後一乾混混道。
“是嘛是嘛,讓哥哥們也一起開心開心嘛。”
黃毛身後一乾混混也紛紛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