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園城上空,火熱的太陽正露著邪惡的笑臉瘋狂的燒烤著園城大地上的人們。
如果世界上有吃人的怪獸,把人由南至北串成一梭子,懸掛在高高的半空之中,相信徹底烤熟也是用不了多久的。(來自筆者突然的神經)
火熱的陽光下,園城一條不太寬闊的馬路邊擠滿了各式汽車,摩托車,三輪車。
路邊一家名為和平賓館的二樓,一間不大的房間內,屋內簡單的擺設著一個小沙發,前面放著一個茶幾。一個雙人床,一個木桌搭配著幾條凳子,牆上一個不知名的老舊空調。
“這該死的空調,又壞了。”
何飛赤著膀子滿頭大汗的踩在一條圓膠凳上面拍著“啪啪”作響的空調道。
“哎喲,這個破空調你就別管它了,呆會我叫人來修一下,不行就拿出去丟了得了!”
一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女人推開房間門手裡端著兩碗雞湯走進來說道。
“梅姐,您來了!”
何飛見到梅姐進屋連忙從圓凳上面蹦下來接過雞湯放到茶幾上招呼著:“梅姐,您先坐。”
梅姐留著一頭短發,一張圓臉,不大不小的眼睛,麥色皮膚,穿著一雙木質拖鞋。
一米六幾的身高,中等身材。一口濃重的北方口音。
“你們的事情我和阿東說過了,他待會就過來了,你們先把這湯喝了,一人一碗。”
何飛率先拿過雞湯一飲而盡道:“那就謝謝梅姐了,這湯可真香!”
梅姐對何飛擺了擺手眯著月牙一般的眼睛笑道:“就你貧,這湯中午熬的。這小謹頭上不是有傷嘛,就給你們一人乘了一碗送過來。”
梅姐說完又連忙招呼坐在床邊的蘇謹。
“小謹,快過來,把湯喝了。”
頓了頓又用月牙般的眼睛笑著詢問蘇謹道:“你頭上的傷怎麽樣了,好點了沒?”
蘇謹見梅姐詢問自己的傷勢,連忙放下湯碗微笑對著梅姐恭敬的說道:“在這裡休息了幾天,已經好很多了,今天早上繃帶也拆了,給您添麻煩了。”
“哎呀,小謹呐!你不用這麽拘謹,都是自家人,放輕松一點!”
梅姐眯起月牙般的眼睛對蘇謹笑罵道。
蘇謹不怕別人對他壞,就怕別人對他好,特別還是這種認識不久萍水相逢的人對他好。
一時間雙手放在背後摳著手指頭不知道該怎麽應答。
梅姐繼續眯著月牙般的眼睛笑著起身打趣道:“這個小不點,還怪不好意思的!”
“我就先走了,你們趕緊收拾收拾出來,待會阿東啊,帶著你們去場子裡先看看。”
梅姐扭動著圓潤的身體一面往外走一面回過頭叮囑兩人說道。
木質拖鞋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噠吧噠吧’的聲響。
“哎喲,三哥,最近怎麽樣啊!”
粗吭的嗓音從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嘴裡發出,男人一米七出頭的個子和蘇謹差不多高,身材很粗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被稱作三哥的中年男人站在樓梯口旁邊的一個門邊,是梅姐的父親。
北方人高大的身材,一米八幾的個子,有些微微發福。
三哥拍著來人的肩膀對一旁的何飛說道:“何飛,你跟阿東講一下。”
何飛連忙畢恭畢敬地向前叫了聲:“東哥。”
說著連忙讓開身子指著蘇謹說道:“他是我……”
話還沒說完。
只見東哥上前一把抓住蘇謹的衣領一把甩到了牆壁上,
“砰”得一聲悶響,緊接著又是“咚”得一聲,頭部撞擊牆壁的聲音在狹長的走廊裡回響。 東哥一手緊緊揪住蘇謹衣領一手抓著蘇謹的頭髮按在牆壁上,滿臉橫肉的臉上,一雙凶光畢露的眼睛盯著蘇謹。
“你看見我是不高興還是怎地,一臉衰樣。”威脅的語氣從粗吭的喉嚨裡發出。
“滾開,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東哥見何飛向前一聲冷喝道。
何飛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三哥,但是看到三哥只是站在門口雙臂環在胸前,一副僥有興致的神情,絲毫沒有勸開的意思。
於是也不敢再說什麽,退到一旁滿臉擔憂的看著蘇謹。
只見蘇謹一對清冷的眸子毫不示弱的看著東哥,就那麽由他按在牆上,也不吭聲。
東哥見蘇謹不吭聲,走廊裡又是一聲沉重的悶響。
“不說話,你TM想死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把你拉出去埋了!”
東哥面部肌肉抽搐地咬著牙看著蘇謹。
蘇謹伸出乾澀的舌頭順著嘴唇磨了磨牙齒,邪痞的笑了一下看著東哥輕聲問道:“東哥,您經常殺人嗎?”
“哼哼哼哼……”
粗吭喉嚨裡發出來的笑聲。
“你小子!”
東哥皮笑肉不笑的拍著蘇謹的肩膀說道。
蘇謹也不說話,只是盯著東哥的眼睛附和著笑,兩人笑起來的樣子看著有點瘮人。
“三哥啊,兄弟餓了。”
和蘇謹僵持了幾秒鍾的東哥突然扭頭對一旁的三哥大聲嚷嚷道。
“行,你們吃飯去吧。”
三哥對著三人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