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龍看到這條廣告貼紙,無語道:“弗蘭德院長,有沒有比較正經一點的廣告語啊?”
“額…有有有。”
說著,只見弗蘭德在廣告貼紙中翻了半天,取出一張白色的貼紙,道:“這是這裡面最正經的一條廣告貼紙了!”
聽到弗蘭德的話,玉天龍看到廣告語之上,寫著:選總統不如選馬桶;隨手衝一衝,生活更輕松;節約人人有份,乾淨個個有責;馬桶,能衝走任何一切你不想要的東西;一個好的馬桶,可以徹底解決您的尿急尿頻尿不盡等一切生理病態難題;砸鍋牌馬桶,馬桶中的火箭桶!
玉天龍捂著頭,無語至極道:“哎呀!我這個腦子啊,弗蘭德院長您的境界實在是太高了,晚輩已經完全跟不上您的境界了,可見您的境界已經完全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晚輩自歎不如。”
聽到玉天龍的話,弗蘭德頓時尷尬不已。
最後,玉天龍只能是挑了一些,還算看的過去的廣告語,粘貼在校服之上,而其他的廣告語,則由其他人代勞了。
這時,今天的比賽也已經結束了,觀眾席上的觀眾開始逐漸散場。
柳二龍對眾人說道:“我們也回學院吧。”
回到學院之後,眾人便看到大師捂著肚子,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正在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眾人一同走上前。弗蘭德問道:“小剛,你這是怎麽了?”
大師擺擺手,疼痛的面部扭曲道:“別提了,上一次極北之行,我從極北之地帶回來幾塊萬年玄冰,本打算用萬年玄冰進行修煉,可誰知吞下去之後竟然無法煉化,又拉了出來,可我的髒腑之中已浸入寒氣,腹痛難忍!我剛從醫院回來,大夫說需要用還元湯煮麵條,整碗服下,方能解除此寒疾。”
“什麽是還元湯?”玉天龍問道。
大師道:“還元湯就是純陽之身的液體,俗稱:童子尿,因為未破身的孩童為純陽之體,代表著無限生命力的陽氣、元氣充滿全身,尿液是腎中陽氣溫煦產生的,雖然已屬代謝物,但仍然保留著真元之氣。服用之後以液體中的真元和真陽之氣,來驅散我體內的玄冰之氣,便能做到藥到病除的地步。”
玉天龍問道:“大師,童子尿,你找到了嗎?”
“還沒有,我這不是準備去廚房拿盆嘛。”
“不用拿了,就用我的飯盆來煮麵條吧。”馬紅俊說道。
只見馬紅俊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鐵盆,就和洗腳盆子似的。
玉天龍看到後,心中震驚道:這不是我的洗腳盆嗎?怎麽成了馬紅俊的飯盆了,這洗腳盆我丟了好幾天了都沒找到,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想到此處,玉天龍問道:“紅俊,你這個大飯盆,從哪裡弄來的?”
“撿的,就在你們宿舍前撿的,正好那天我的飯盆壞了,就在你們宿舍前撿了一個,我看挺乾淨的,就拿來做飯盆了。”
玉天龍呵呵笑道:“原來是這樣,那你就好好用吧。”
馬紅俊將飯盆遞給大師,大師接過飯盆問道:“除了紅俊之外,你們應該都是純陽之體吧?”
馬紅俊笑道:“沐白除外,沐白肯定不是了。”
戴沐白聽到馬紅俊的話,咬牙切齒道:“馬紅俊,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一邊呆著去。”
朱竹清憋了一眼戴沐白,冷哼一聲,道:“猥瑣!”
“額……”戴沐白瞬間尷尬不已。
“問你們話呢,
到底誰是純陽之體?”弗蘭德大聲道。 聽到弗蘭德的話,眾人皆對視一眼,默默的搖搖頭,退後一步。
這時,奧斯卡站出來說道:“我知道誰是純陽之體。”
“誰,快說!”大師雙眼一亮,問道。
“門口值班的老大爺,絕對是純陽之體。”
“那還愣著幹什麽,快把他叫過來。”柳二龍急忙說道。
奧斯卡、馬紅俊、戴沐白等人,聽到柳二龍的話,急忙跑過去,不一會便攙著一位八十多歲,走路都走不穩的老年人走了過來。
玉天龍心中震驚道:這純陽之體還能用嗎?
老人在奧斯卡和馬紅俊的攙扶下,來到飯盆前。
老人語氣滄桑道:“老朽可以用這張老臉保證,我絕對是純陽之體,體內元氣從未外泄過,請大師放心服用。”
大師聽到老人的話,滿臉難看道:“這能用嗎?”
弗蘭德安慰道:“差不多行了, 現在純陽之體著實少見,有一個就不錯了。”
這時,玉天龍看到,這位老人半天也尿不出來一滴尿,有上前去問道:“老大爺,你倒是尿啊?”
老人歎了一口氣,道:“我也想尿,可是尿不出來,老朽今年八十九歲了,有前列腺炎,尿等待,尿不盡,別人尿分叉都分兩股,而我的尿分叉都分成九股了……哎哎哎!出來了!出來了!”
“嘩啦啦!嘩啦啦!”
馬紅俊端著飯盆,道:“哎哎哎!別浪費,別浪費,老大爺您這尿分叉,哪是分成九股啊?這都分成十二股了。”
老人再次歎氣道:“沒辦法,我這前列腺炎又嚴重了。”
不一會,老人便尿完了,但又嘀嗒了半個時辰,老人稱之為是尿不盡。
玉天龍看到馬紅俊的飯盆裡,那叫一個黃,這尿沫子到現在都沒下去,一股濃鬱的騷臭之氣,直衝心頭。
看到這個場面,玉天龍頓時惡心不已。
最後弗蘭德又在學院之中找到了幾位老朋友,最年輕的都有七十九歲,每人一泡尿,給大師灌了滿滿的一盆。
大師進入廚房之後,便燒火做飯,用老還元湯煮起了面條。
數裡之外都能聞到一股濃重的騷臭之氣。
半個時辰之後,大師端著滿滿一盆的黃色面條,走了出來,其中的沫子都有二丈高。
大師忍著惡心吃下了上面的面條,對一旁的弗蘭德說道:“要不,你也來點?”
弗蘭德說道:“我對面條不感興趣,我還是喝點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