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共同體所在地時,時間已經很晚了。 昏昏沉沉的,洛天憶隻想倒在床上,蒙頭就睡。
在此之前得先找黑兔問問今天的恩賜遊戲結果如何,抱著這樣的想法的同時,洛天憶便看到中庭那邊,十六夜正和一位飛在空中的金發幼女對峙。
啊咧,這又是在幹什麽?
“啊,洛大哥回來了。”第一個發現他的是仁。
“我回來啦。”
“你喝酒了?”飛鳥注意到洛天憶那不正常的面色,“明明是未成年人,而且你這幅樣子還真是狼狽啊。”
不用飛鳥說洛天憶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渾身破破爛爛的。
與此同時,半空中的幼女掏出了一張恩賜卡,憑此變換出了一把長矛,並將之高舉,扭動全身,集結全部的力道朝十六夜扔出。
威勢不凡的一擊,然而卻被十六夜輕松的擊回。
似乎沒料到十六夜的強大,金發幼女完全沒反應過來,眼看就要被反彈回來的矛擊中,千鈞一發之際黑兔將她救了下來。
“這個是黑兔認識的人?”洛天憶朝飛鳥問道。
“恩,蕾蒂西亞,‘noname’的原成員,也是魔王喲。”
“誒,這還真是有意思的狀況啊。”
各種意義上的。
勉強站在原地的洛天憶接著問道:“你們今天的恩賜遊戲進行的如何?”
“我們的勝利,不過耀受了點傷。”飛鳥的語氣帶著些微羞愧。
“受傷?!”
聽到這個消息的洛天憶頓時清醒了許多,並打算立刻去探望一下,治療魔法什麽的自己也會一些。
隻不過就在這時,遠方一道暗紅色的光柱照了過來。
“那道光,蛇發女妖之威光?!”蕾蒂西亞似乎認出來了。
離這道光柱最近的是洛天憶和飛鳥。
由於此刻反應遲鈍和背對的緣故,洛天憶在光柱臨近的時候才作出反應,他拉著愣住的飛鳥往右避開。
至於前面的三人,蕾蒂西亞站在了黑兔和仁的前面,放佛是要保護他們不受光柱的傷害。
“不...不行啊,請您立刻避開!”黑兔大聲喊道。
然而蕾蒂西亞終究是被光柱照到了,整個人隨即完全石化。
“你沒事吧?”
飛鳥被洛天憶拉著避開,他自己卻沒有完全避開。
“沒大礙,到是那邊!”整個右臂被完全石化的洛天憶看著光柱出現的天空的那邊。
一大群腳上穿著附有翅膀的鞋子,疑似騎士的人蜂擁而來。
來意不善啊,洛天憶暗想,對自己右臂被石化的事情並不怎麽在意。
然後注意到了某樣東西,銀白色長劍出現在左手,順勢揮向被完全石化的蕾蒂西亞的頭上。
啪!繩索被切斷的聲音。
“你這家夥竟然敢妨礙我們!”於空中顯現出身影的兩人提著斷掉的繩子,厲聲喝道。
“你們!想!死!一!次!?”
因為喝了酒,再加上先前聽到的耀受傷的消息,現在的洛天憶是非常的不爽。
沒管那麽多,直接用銀白長劍斬出一道劍氣,從天空中那些人中間穿過。
劍氣帶來的余威將這些人吹得七零八落。
“可惡!這隻吸血鬼是我們‘Perseus’的所有物,你們敢阻止我們將她販賣到箱庭都市外,首領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區區‘noname’。”
“箱庭都市外?!”黑兔簡直不敢相信,
這些人要終止本應該進行的恩賜遊戲,轉而直接交易。 雖然事情不是想的那麽簡單,但既然這些騎士自命不凡,洛天憶覺得不教訓下他們也太說不過去了。
可惜的是,這些人也不是笨蛋,放下狠話後掉頭就走。
“切,沒意思。”洛天憶砸了砸舌。
“怎麽會這樣。”黑兔還在為蕾蒂西亞的遭遇感到不甘。
“你這家夥就沒考慮過後果嗎?”十六夜雖然看似在責備,其實他自己都差點沒忍住出手。
“到時候再說唄,對了,春日部的傷勢沒問題了麽?”
“你就關心這個,明明你的手都被石化了。”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飛鳥有點過意不去。
“我抗魔性很高的,基本上一小時後就會恢復。”
“真的假的誒?”
“我騙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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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eus’並不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共同體,相反,在以前是非常有名的,隻不過現任首領似乎不是什麽正經的人。
事情已經這樣了,黑兔等人也不會同意把自己曾經的同伴,現如今石化的蕾蒂西亞交出去。
麻煩的是,蕾蒂西亞並不是自由身,‘Perseus’擁有她的所有權。
就道理這方面,‘noname’一點都不佔優。
接下來該怎麽辦,眾人經過討論後決定,仁和右臂沒有完全恢復的洛天憶留下來,黑兔三人去找白夜叉商談。
“仁,帶我去看看春日部。”三人出發後,洛天憶對心事重重的小正太說道。
小心翼翼的將石化後的蕾蒂西亞般到房中安置好,仁才帶著洛天憶來到了春日部養傷的房間。
躺在病床上的少女正在輸液,臉色仍然有些蒼白。
雖然失血過多,但救助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春日部已經睡著了,洛天憶也不願吵醒她,所以並沒有對她用治療魔法。
隻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洛天憶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洛天憶也快疲憊到極限了,對於黑兔那邊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好歹有十六夜在。
說起來,雖然自己和十六夜打過一次,但根本沒搞明白這家夥的底細。
那什麽卡也沒能鑒定出十六夜的恩賜能力,神神秘秘的。
隻是洛天憶自己卻沒想過,在別人看來,他一樣是個很神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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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決鬥,‘noname’和‘Perseus’之間將於一星期後進行賭上性命與榮耀的決鬥。
昨天晚上,黑兔等人在白夜叉的店裡碰到了‘Perseus’的首領盧奧斯,一個令人厭惡的二世祖。
黑兔提出以蕾蒂西亞的所有權為賭注的決鬥,一開始那個二世祖根本不同意,反而垂涎於身為帝釋天眷族的兔子的她。
不過,當盧奧斯旁邊的一位黑發青年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麽後,便轉而同意。
盡管必有蹊蹺,但黑兔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事情發展成這樣,就堂堂正正的通過決鬥將往昔的同伴贏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