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秀士疑惑道:“你就不怕羅捕頭在分錢之後會將你殺掉滅口?他如此心機重重,你能放心?”
“這是我們兩個的問題,就不勞你操心了,至於你,你不也是想從羅捕頭身邊搶走我,然後再逼問我銀票的下落,或許,你就是杜家輝!”
年輕人一邊說,一邊看著漸漸失去呼吸的錦袍秀士。
話畢,錦袍秀士不甘心地閉上了眼晴。
這時,年輕人打算將機弩還給大叔。
可機弩還沒到大叔的手上,就發現太陽穴被一把機弩頂住。
大叔發現不對勁,正要回頭看時,聽到後面傳來聲音:“不要動,再動都得死。”
年輕人斜眼看去,發現是一名帶著墨面罩的黑衣江湖勁裝大漢,不知什麽時候溜到了他們後面。
大叔冷冷地說道:“看來你就是真正的杜家輝了。”
“咻”!突然面罩大漢應聲倒地,左手拚命捂住右手的傷口。
原本拿著機弩的右手因為受傷而再也拿不穩,掉在了一旁。
他兩眼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機弩頭對住他的錦袍秀士。
大叔給年輕人解開鐐銬,年輕人竟然也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機弩,還有一柄透出尖頭的血煞小飛刀。
三人齊將機弩對準面罩大漢。
年輕人呵呵笑道:“演了一晚上的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時,大叔大呼道:“大魚落網,漁夫們收網。”
大叔飛鴿傳書給捕院,年輕人是捕快葉峰,此戰中大顯了身手。
“叮!恭喜宿主成功設局引蛇出洞,識破嫌凶偽裝,洞察術晉級至中級!”
“叮!宿主成功獲得一枚銅牌和白銀一千兩,《洞察術》或《跟蹤術》技能加點五十點。”
葉峰心想,這“捕王系統”似乎很穩健,《跟蹤術》對於他來說作用極大,急待應用於追查葉奎被害案,優先選擇學習《跟蹤術》,技能加點五十點。
“叮!宿主已學習“跟蹤術“初級,開啟跟蹤力值。”
經審訊,大漢承認了自己就是“杜家輝”,並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
幾天后,“春風十裡”客棧廳堂餐桌邊坐著兩個人,正是大叔羅忠捕頭和錦袍秀士。
錦袍秀士說道:“麻煩羅捕頭親自送我回郡府,其實我自己回去便可。”
大叔說道:“今次的大案全靠盛捕頭你幫忙,你後面部署的這個抓捕杜家輝的布局更是巧彩無比,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我都應當親自送你回道府。”
錦袍秀士盛捕頭道:“抓捕罪犯是我輩理所當然責無旁貸的事情,何況我研究杜家輝多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將他繩之以法。”
羅忠抱拳道:“多謝盛兄俠義盡職,鼎力相助!”
盛捕頭道:“這個布局我也是在行動剛剛結束的時候才想到,我想如果我們故意散布消息,說佘世傑帶走了兩千萬的銀票,然後再找一名同事假扮佘世傑,再在路上客棧布下這個局。”
羅忠笑道:“好一招引蛇出洞!”真誠地向盛捕頭敬謝茶。
盛捕頭回敬一杯茶,道:“我料定杜家輝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也不會貿然行動,如果不讓他設下心防,他決計不會出現。”
盛捕頭飲了口茶,接著道:“所以我製作了一個血袋,放在肚子上,然後再在你機駑上裝一發布箭,當那位同事射弩時,我就借機關讓血袋破掉,讓他以為我們是在互相搶奪佘世傑,
借此將他引出來。葉峰那小夥子以假亂真表演得挺棒嘛!” 羅忠哈哈大笑道:“是啊,再來招請君入甕,妙啊!合作愉快!“
“我相信,從你們下馬車進客棧那一刻開始,他就在暗中牢牢盯住你們的一舉一動……”
講到這裡,盛捕頭似乎想起來什麽,臉色大變,顫抖的說道:“糟了,杜家輝還沒落網!”
說罷,突然就發現自己身體感到不適,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羅忠正要發問,就感到頭暈目眩,難以開口,盛捕頭艱難地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水,道:“有毒!”
這時,羅忠仿佛看到店小二向他們走來,漸漸消失的意識裡似乎聽到店小二在說:“兩位捕快,請問還需要水嗎?”
肖雄出差應該已經回來的第三天時,他還沒有來上班。
葉峰覺得很奇怪,想去打聽一下情況。
可是這時捕頭、班頭等人卻都神秘消失,捕房裡只有捕快,誰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個個一頭霧水,嘴裡叫著“怪了,怪了!”。
和捕院其他人打聽也打聽不到。
葉峰意想不到的是,晚上捕頭顧舒翼約他到了審理室,口氣不容人推辭。
葉峰覺得好像有天大的事,他絲毫不敢懈怠,立馬赴約。
“葉峰,兩個消息:你父親的案子破了!你羅叔叔失蹤了!”進到審理室,顧捕頭表情凝重,不像平時那樣親切地喊他坐下,而是任他站著。
葉峰以為自己犯了大錯,心裡忐忑不安,想不到沒過一會顧捕頭卻甩出了這麽一句晴天霹靂,簡直把沒有任何防備的葉峰全身都點燃了。
“什麽?破了?怎麽……破的?是……是……是誰?……羅叔叔失蹤?”全身的大火燒得葉峰意識模糊,有點反映不過來,說話結結巴巴。
顧捕頭聽了,低頭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比我還早!”這幾個字好像很沉重,顧捕頭用力的慢慢說道。
“我應該比你早知道什麽?我什麽也不不知道啊!”葉峰依然全身火熱,整個腦子燙得不行,搞不清顧捕頭再說什麽。
“就是肖雄!”顧捕頭放下水杯靠到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閉上了眼睛。
又是一個霹靂, 不過這個是風雨裡的霹靂,葉峰全身一個激靈,身上的火瞬間滅了。
“怎麽回事?”葉峰簡直急壞了。
“昨天他來找我自首,說五年前你父親的案子是他乾的。當時他年輕不懂事,很單純、極端地認為就是因為捕快無能,破不了案,才有人敢殺他父母,這間接等於是捕快殺人。”顧捕頭緩緩地道,害怕刺激了葉峰。
“可是你父親沒有破他父母被殺的案子不算,還在到處吹牛說是神捕,沒有案子破不了,是十佳捕快,是典范,是聖朝捕王什麽的。他越想越恨,越想越衝動,就像著了魔一樣,結果就在那個冬季,陸續跟蹤你父親的行徑,尋找機會。”顧捕頭一邊說,一邊觀察葉峰神情。
“天哪!這竟然就是殺我父親的動機!是一場詭秘謀殺!”葉峰內心有些痛楚,盡量克制住道:“關於謀殺詳情他交待怎麽樣?”
顧捕頭清晰地敘述道:“那個雪夜已經是你父親連著三晚審人到深夜三點了,而他也恰巧連著跟蹤了你父親三天,抓住了這個機會,半路埋伏。你父親太疲勞,機警不夠,反應遲鈍,被他從後面捅了一刀,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是有內功的人,難怪就這樣輕易被刺殺?”
“肖雄當時已經把你父親當成了殺人犯,甚至就是殺他父母的殺人犯,根本不解恨。想著他父母每個人的右腹部都被捅了6刀,總共12刀,就往你父親的右腹部又捅了12刀,這才覺得報了仇,解了恨。”
葉峰淒然地問道:“真是畸形變態,真是一場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