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越年帶著越芸走了,他怕父親擔心自己先走了,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大問題,他忘了他父王還要給他派一些高手守護他們,他可能想到了,但他絕對沒想到他們這一路上到底有多少危險,不過他還算機智從蕭王那裡拿了一百兩白銀
趁著夜色越年就帶著越芸走了,越年願意,越芸可不願意,越芸剛剛睡著就被叫醒了,撅著小嘴就和越年走了,看到這裡越年不禁笑出了聲
“哼,笑什麽笑本小姐生氣了。”越芸擺起架子道
越年臉色一變道:“芸兒,到了外面你可千萬不能表明身份啊。”
“知道了,知道了。”越芸雙臂環抱在胸前樣子可愛極了
“好了,出門在外就要收斂著一點。”越年摸了摸越芸的頭說道
兩人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客棧住下才對,接下來就要找到悅來客棧對嗎各位看官,你們猜對了,我也是武俠不能違背了規矩
兩人並沒有出城,天太晚了早就封城了,隻好找個客棧睡下了,客棧老板挺黑的收了一兩銀子
“少俠,這深更半夜還住店啊。”就在越年和越芸要上樓進入房間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身穿錦衣手持扇子的一個公子叫住,越年心想這可定是那個家族的紈絝子弟
“不知公子是何人啊。”越年禮貌問道
“在下江南四大家族上官耀。”上官耀一身白衣手持一扇上畫有一樹梅花,這個形象有點像金庸先生手下的歐陽克啊,但是不同的是上官耀並非偽君子
“上官公子有什麽事嗎,要是沒事我們就走了。”越年根本就並未正眼看他,因為越年一直以為他是偽君子
“額,沒事沒事打擾了,就是想問問兩位打算去哪裡啊?”上官耀尷尬的賠笑道
“我們去哪你管得著嗎。”越芸直接罵道
“芸兒,不得無禮。上官公子切不要在意,我們的行程也不是什麽秘密,我們要去京城。”越年訓斥越芸道
“沒事沒事在下只是好奇些罷了,不過在下正好也要去京城不如一起吧。”上官耀依舊微笑道
“也好,我們在路上也好有個照應。”越年說罷轉身拉著越芸就回房去
回到房中越芸不解的問道:“哥,你為什麽要同意啊你明知道他是心懷不軌的啊。”
“你怎麽知道他心懷不軌呢?”越年笑道,摸了一下越芸的鼻子
“哼,看他的樣子就不像好人。”越芸撅著小嘴道
“哈哈哈哈,好了芸兒,等著吧我們隻身前往京城確實倉促了,還是有個人互相照應一下吧,這個人看上去十四五六歲的樣子,實則城府極深,畢竟是江南四大家的呀。”越年琢磨道
“哈哈,哥你好有一幅少年老成的樣子啊。”越芸不禁失笑道
“唉,沒辦法啊,雖然我與王兄暫時還算和睦,但是將來必然有惡戰一場啊。”越年歎息道,但這是沒法避免的,越年他不想要權利嗎,錯了,他是最想要權力的無論從什麽角度出發他都沒理由不想要權力啊
“哥......我們不想這些好不好啊。”越芸搖著越年的臂膀說道
“哈哈,那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你要幫誰呀。”越年取笑越芸道
“哥,你討厭。不過如果真是那樣,那芸兒必然站在你這邊。”越芸笑道,真的是可愛極了
“好,好芸兒,聽你的不想這些了睡覺吧。”越年說是睡覺實則盤膝坐在了座椅上了修煉起了血陽功來,
他一直不明白血陽功只有四重,即便練到第四重也不會太強啊,那為什麽必須要修煉它呢 越年想道:算了,不管了只要是父王讓我做的就照辦吧,反正不會有壞處。其實他錯了,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呢,但是這是王公貴族,藩王之爭,可不是簡單地龍爭虎鬥,唐太宗弑父殺兄,朱棣殺侄,那個不殘忍,那個不凶狠,蕭王也不為了他好, 而是為了整個蕭都好啊
第二天,雞鳴起床
“小兄弟,在嗎。”上官耀敲著越年住的房間的門
“上官兄,在的等下,忙上出去。”越年趕緊整理了一下頭髮說道,並到床鋪叫起了越芸
越芸雙眼朦朧含含糊糊地說道:“怎麽了哥,是不是那個叫上官耀的混蛋打進來了。”
“哈哈哈,看來你還真是日思夜想這位上官公子啊。”越年多詭啊,特意將這句話的聲音放大了,讓上官耀聽見了
上官耀尷尬的乾咳道:“咳咳,對了,小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在下蕭年,這是家妹蕭芸。”出門在外當然不能用真名了
“啊。”上官耀驚呼出聲來,其實他早就猜出了他們是蕭王的子女,但是他還是聽到名字愣了一下,後來一想,原來如此
“怎麽了上官兄,有什麽不妥嗎。”越年笑著問道
“無事無事,在這蕭都內姓蕭之人甚多,有何不妥。還望兩位趕緊收拾,這裡距離京城還要一個月的路程。”上官耀裝傻道,說是裝傻吧又不能是
“好了好了,著什麽急。”越芸一身青衣推開門來,不耐煩的說道
“不著急,不著急,我已經找好馬車了,就在門口候著。”上官耀依舊是微笑道
“那好啊,咱們走吧。”越年拉著越芸的手上前走去,到了馬車上上官耀一直問東問西的
“好了好了,別問了。哎,這是哪裡好美啊。”越芸陶醉的問道
“這裡就是,啊......”上官耀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