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莫停回來時看見肖悅文依然有氣無力的坐在樹旁,風莫停走過去將烤兔子遞了過去,聞到烤肉味的肖悅文立即來了精神。翻身坐直後,接過兔子撕下一大塊兔腿吃了起來,還把剩下的遞給風莫停,示意他吃。風莫停順手接過,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然後又拿出酒袋子聞了聞。遞給肖悅文,卻被肖悅文搖了搖頭拒絕。
“聞起來味道不錯啊!以前在家裡受人管教,從來就沒喝過酒,不知道喝了是什麽感覺……不管了喝了再說。”風莫停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陣,接著舉起酒袋子就喝了起來,幾口酒下肚風莫停隻覺得五內如焚,天搖地動。接著就不省人事,至少在風莫停的印象中他是暈過去了,但是做了一個模糊的夢。
次日天明,
“風大哥,風大哥,你倒是醒醒呀!中午了,我還趕著要回家呢?”肖悅文用一個樹枝捅了捅風莫停。似乎接近風莫停有點害羞。
“我還要再睡一會兒,睡了起來背你趕路。別慌!”風莫停含含糊糊地說完,接著又繼續睡過去。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太陽逐漸火辣起來。“好痛,哎呀,這腦子怎麽比突破醒神境還難受啊。”說著風莫停就搖搖晃晃地坐起來,只是突感身體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哇,我衣服褲子呢?’
“悅文老弟,你幫我脫了衣服褲子?”想起之前肖悅文那副表情,風莫停甚是害怕自己後門失守。畢竟自己曾經親眼見過家族中有人玩過這招。換成自己的話這可太刺激了。
“風大哥,昨晚之事你不必在意,你是喝多了,悅文能理解。”肖悅文如此回答道。
“什麽,我真被那啥了,我的第一次竟讓男人收了。”風莫停滿心悲涼,這一刻甚至一度想輕生,男兒大丈夫怎麽能受如此屈辱。“悅文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讓他永埋你我心中吧。”
“我知道的風大哥,你是億萬裡挑一的天才,將來必是帝國棟梁,更是風家的未來。而我只是一個天賦平平的人,注定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肖悅文內心難受極了,昨晚的事情明明是你要求的,沒想到這會兒你竟如此對我。
“風大哥,快中午了,還請速速送我回家。”這一刻的肖悅文說話語氣不再如昨日般親切,甚至略帶怒氣。
“哦~”風莫停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沒有被開後庭花,於是放心不少。反而是肖悅文一番表現和言語,感覺自己做了似乎對他做了什麽事?於是在穿衣服的時候風莫停又特意扭了扭腰身發覺並沒有什麽不妥,看來是真的沒被後庭開花。想到此處風莫停不由地長歎一口氣。
從出發到現在,快兩個小時了,這路上自己這小老弟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言不發被自己牽著趕路,完全不似昨天那般話癆不休,也不見對自己有什麽好臉色。不過風莫停對於昨晚的事情是真不記得了,肖悅文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早上起來那番話讓風莫停不敢也不願意去詳細詢問。
“哈哈哈,終於要到了。”在離扶山郡城還有二十裡地時,高大的城牆已經若隱若現。風莫停突然說道:“悅文老弟,我帶你飛過去吧。”
“你就這麽急著把我送走?”肖悅文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呃…那我們慢慢走過去吧,反正也不遠了。”
“對啊,反正也不遠了,你馬上就可以去你的西境了,然後忘卻煩惱獨自逍遙快活去了。”肖悅文又開始陰陽怪氣的說著一些酸話了,
這讓風莫停相當無語,同時更堅信昨晚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 氣氛一度尷尬,好在扶山城越來越近了。
話說扶山郡城地處宣輝帝國腹地西北角,北去兩千裡是北境,西去兩千七百裡是西境,乃是西北進入帝國腹地的必經之路。所以此處商業繁榮,為方便收購邊境特有修煉物資,無數商隊、武者雲集於此,同時也將腹地特產運到帝國西北。
隨著逐漸走近,扶山城那高大城牆逐漸清晰,只見城牆高約三十米,城門大開,進出來往車水馬龍。尤其進城的隊伍蜿蜒曲折九裡長,而城門兩側有士兵把守。唯有一輔門大大打開,而無人來人往。
肖悅文帶著風莫停自覺加入入城長龍之中,等著排隊進入。而風莫停皺了皺眉,但想著反正時間充裕就當是來觀光遊玩。如此排隊小半天,在下午三點多終於進入了城中。
“悅文老弟,你家在何處啊?”此時風莫停兩人進入城中已經過去三個小時,而這肖悅文不斷帶著風莫停四處逛街買東西。好在肖悅文也有自己的體內虛空,倒也不需要風莫停給他提包拎袋。
“風大哥,你再等等。我再采買幾樣東西就可以回去了。”肖悅文邊挑東西邊說道。接著二人又在城中逛了一個小時左右,最後肖悅文終於采買完成。
肖悅文帶著風莫停來到城南一處大宅前,只見門上掛肖宅二字,看來肖悅文家乃是商賈富紳啊,看來自己送了一個豪華大禮包回家啊,又能賺一大筆零花錢了,美滋滋!
而此時的肖宅內卻是華燈初上,並伴著熱熱鬧鬧的戲文聲,不知道在慶祝什麽,反正裡邊斷斷續續地傳來了樂器聲和道賀聲。
“站住,你們是何人?今日老爺百歲壽辰,沒有請帖不可入內。”其中一守門小斯上前阻攔道。
“放肆,少爺我回自己家還要請帖,瞎了你的狗眼。”
這阻攔的小斯說道:“這位公子,看你衣著鮮麗不似一般人家。但公子卻說自己乃是肖家之人,未免可笑。小的在這肖家宅院做工好歹有兩年多了,可從未見過你這面孔,你說你是肖家公子可有憑證。”
“哼,本公子回自己的家還要憑證?你才來兩年當然沒見過我,我四年前就離家遊歷天下去了。”肖悅文十分不爽的說道。
“嘿嘿,肖家雖是大富人家,主家幾口人小的還是拎得清。再說這幾年來攀親的也不在少數,所以沒請帖你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
“哼,信不信我叫人了。”
另一個守門的小斯見事不對,趕緊進去稟報,生怕這兩人是來鬧事的。畢竟就沒聽說過肖家有位少爺四年前出門遊歷去了。
“我說悅文老弟,你要不是這家之人,咱就走吧。免得這肖宅出來一個高手將咱倆鎮壓了。”風莫停不無擔心的說道。“還有那重謝也算了,反正我也不缺錢。”
“風大哥,你這是何意,悅文何必欺瞞你。只是小弟出門時日太長家奴識不得我了而已,待會兒父親出來一定能認出我來。還不去稟報?”
“哼,你還真想待會兒老爺來賞你幾個閑錢?趕緊走吧。”那阻攔的小斯不耐煩道。
“你…”風莫停緊緊抓住肖悅文生怕惹事大了,畢竟自己才顯化境隱境的實力,萬一來個潤境的高手那可就好玩了。
大約五分鍾後,只見一名富態老人被一名三十來歲男子與女子攙扶著一起走了出來。而在見到肖悅文時,那中年男子立即呵斥道:“肖悅文,我肖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你還有臉回來,你是想氣死父親嗎?”
“悅興,悅文好歹是你弟弟,你就少說兩句。”一旁那女子卻是輕聲勸阻道。“悅文,還不來給父親請安?”
“給父親請安,孩兒不孝有辱肖家名聲,今日只是回來給父親過百歲壽辰。等父親壽辰一過悅文自會離開。”肖悅文上前跪在老人面前說道。
只見那富態老人不言不語就那麽被扶著。沉默半響終是開口道:“起來吧。既然你願意回來,那便是改過自新了。去見一見你母親吧!”
“還有這位小哥是何人?”肖悅文的父親看向風莫停問道,臉上隱隱約約帶有不滿之意。風莫停甚是疑惑,怎麽這麽看自己,我哪裡得罪他了?
風莫停還未說話,一旁的肖悅文連忙說道:“父親這是帝都城中風家之人,路上遇到孩兒壞人幸虧風大哥救我一命。”
“帝都風家?既是帝都風家之人,風公子快快裡邊請。感謝公子救犬子一命,肖家不勝感激。”說著連忙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而風莫停覺得莫名其妙,剛才還要扶著裝死狗的人, 怎麽一聽自己是風家之人馬上變臉了。還有這悅文老弟為何不介紹我的全名呢?懷著這些疑惑幾人走到了肖宅大院。
而剛才兩個守門奴才卻嚇了個半死,自己真的將肖家少爺攔在了門外,這以後還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嗎?還不知道這小少爺會不會刮了自己二人。就在二人擔心自己未來的時候,幾人已經走到院子裡,只見院子中輕輕松松擺了二三十桌宴席,不遠處還搭建了一個戲台,正熱熱鬧鬧的唱著祝壽之戲呢。
於是風莫停被肖家之人安排在了宴席上,而肖悅文已經來到了母親的房間,敲了敲門便跪在門前大聲道:“母親大人,悅文不孝回來看您啦。”
“吱呀~”門一下了被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十余歲的婦人走了出來。但這婦人卻滿頭銀絲,手上全是皺紋。“悅文回來啦,快進來讓娘好好看看。”母子兩人多年未見只是有說不完的話。
而在戲台旁的風莫停卻和肖悅文的父親聊得津津有味:“風公子,為何從帝都來這扶山城啊?可是風家要在扶山城采買何物?如有需要風公子盡管開口,我肖家一定竭盡全力幫公子搜尋。”
“我乃準備去西境參軍,途中偶遇貴府肖悅文老弟遭人追殺,故而救下,又因順道所以答應護送悅文老弟回家。只是不知肖老先生今日百歲壽辰,來得匆忙未備壽禮,還請勿怪!”
“不知者不怪,更何況風公子能來就是我肖家莫大榮幸。”
於是雙方在這宴席上開啟了各種官方互吹,氣氛之融洽,就差拜把子兄弟了。